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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凌失笑:那我可和你不一樣,周木乃伊。
哈哈哈哈哈。
見周臨笑得開懷,樂凌又不由自主地想起公事公辦的丁凱瞧瞧別人多專注!
他咳嗽一聲,打斷還想嘮嗑的周臨:好了,說正事,公司沒什么問題吧?
周臨搖搖頭:你出事后,高國忠立刻回公司坐鎮(zhèn),很多棘手的合作項目都被處理好了。
樂凌心下稍慰。
這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邱子昊瘋了嗎?還有和你同時遇險的沈恬到底是不是沈鴻光?
是。樂凌承認道,我也是剛知道不久。對了,你讓高叔派人去白洞街329號查一查,有人在搞人體販賣。
周臨不疑有他,再和樂凌溝通幾句便匆匆離去。
樂凌則打了兩份粥回到沈鴻光的病房。此時病房內(nèi)的丁凱也已離開,又變成兩人的單獨空間。
給,雖然你不需要吃飯,但是這家的粥還挺香的。樂凌拆開包裝袋,我鼻子聞著它特別香。
白洞街,是喬月顏的事?
顯然,沈鴻光人雖在病床,神識卻一直跟著樂凌走,也聽到了樂凌說給周臨聽的話。
嗯。樂凌一邊用勺子攪著粥散熱,一邊說,你也可以看看那邊的情況。唉,雖然喬月顏這個人挺有問題,但是這樣的結(jié)局真的挺唏噓的。
喬月顏也是傻,竟然想不開和做跨國人體販賣的人做交易。
我不用看那邊的交易情況。沈鴻光搖了搖手機,寶貝,時代變了,我上網(wǎng)就知道這個消息了,有時間可以多看看手機。
樂凌:
也不看看是誰讓他幾天沒時間查看手機的!
互聯(lián)網(wǎng)上的人顯然也對喬月顏的遭遇感到唏噓,但更多的是謾罵。
兩天前,T市警方接到熱心群眾舉報,稱一居民樓內(nèi)有人在做違法交易,當警方趕到的時候,已人去樓空,但卻意外在冰箱里找到了冷凍的尸體。
因為那張臉實在是太有民眾度了,警方第一時間找到經(jīng)紀人和公司確認,很快便確認了死者身份。
就是喬月顏。
且腎全部遺失。
事情不知道怎么傳了出去,因為事件的轟動性,周圍聚眾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即使警方已經(jīng)要求加派人手維護現(xiàn)場,但在人手趕來前的那段時間里,事情的風聲完全透露出去了。
據(jù)說喬月顏沒有掙扎痕跡,從注射口可以看出是自愿注射,身上還有一些晉江不能寫的東西。
這時候,人們才猛然想起,之前的車禍案其實應該是四個人的故事,還有一個喬月顏一直沒有動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就掩藏不住的陰謀論在互聯(lián)網(wǎng)的各個暗地滋生。
有人說,喬月顏是因為邱子昊的拋棄一時想不開,想要自殺,結(jié)果人美心善想著死也要為社會做貢獻,被非法組織騙著去捐獻了腎。
有人說上面的觀點站不住腳,因為喬月顏身上那些晉江不可以描述的證據(jù)。他們認為是喬月顏本性不改,在玉女人設崩塌,不需要再維系人設后野性解放出去亂約,結(jié)果運氣不好約到掏腎狂魔。
甚至還有人說是集團的報復,罪魁禍首是邱子昊和樂凌任意一方。
不管大家怎么猜測,其實都是想要獲得一個真實的解釋,所以T市警方的官微天天有人蹲守,甚至還有極端痛苦的粉絲組團守在總局的門口圍堵警察,迫切想討回一個公道。
原來這幾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
樂凌垂下眼眸,生命真是太脆弱了。這些都是我的造物嗎?為什么我會制造出這么丑惡的東西
正沮喪,小巧的鼻頭就被從病床上爬起來的男人彈了一下:傻子。
世界的本質(zhì)就是白與黑,純善的世界是無法構(gòu)成的,黑白失衡也會導致世界的崩塌。
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我還沒見過哪個小神明可以在你這個年紀構(gòu)造出如此黑白交雜的世界。你要明白,那些世界的惡不是你的錯,他們也是世界運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正是因為有惡,所以善才會斗志昂揚。兩方有了斗爭,秉承著善的生物才會不斷進步,想方設法讓世界變得更好啊!這就是你的世界能夠發(fā)展的源動力。
捂著吃痛的鼻子,沮喪的樂凌在沈鴻光理論化的安慰下漸漸平復了心情,他深吸一口氣:道理我都懂,但看到了總歸還是難受。
好了好了,寶貝別難受。沈鴻光把樂凌抱進懷里揉了揉頭,你不是已經(jīng)在努力幫忙了嗎?世界的造物主站在善的一方,這就夠了。
再說了,其實我的書創(chuàng)造的世界女主角是和男主一一匹配的。所以,她可能是惡有惡報,自己翻車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 記者招待會!讓我們沈大虎亮瞎吃瓜群眾們的眼睛!
第62章 公開
老牌造物主的預測成真。
經(jīng)過新的一輪熱心群眾舉報, 警方又查處了一批搞人體器官販賣的罪惡團伙,經(jīng)過DNA對比,喬月顏遺失的腎臟就在交易的新貨中。
在坦白從寬, 抗拒從嚴的威力下, 東哥坦白了一切。
包括喬月顏也曾參與到海外的聯(lián)系販賣事件中, 后期更是借著影后的身份去貧困山區(qū)做慈善的機會,順帶幫他們物色新的人選。
所以喬月顏死亡是一場意外, 他本來也只是想掏一個腎,因為喬月顏的血型非常稀少,恰好有個買家出了很高的價格想要購買影后之腎。喬月顏己打電話答應的,誰知道對藥物過敏, 剛剛掏出來一個,人就不行了。
那還能怎么辦,人都沒了, 只能發(fā)揮剩余價值,把兩個腎都掏走, 然后逃之夭夭。
你這樣是嚴重的違法犯罪。
警察的聲音里滿是威嚴,他唾棄這種行為。
東哥舔舔牙根, 扯出一抹野性的笑:反正錢掙夠了,這輩子幾十年該享受的也享受了,既然被抓了我也沒怨言。早就有這一天的心理準備了。
比起辛辛苦苦起早貪黑到手兩三千, 當然還是高風險高回報的活計適合我。你說,我又沒文化又沒背景,不做這個, 我這一生有這么風采嗎?
砰!
審訊室的桌子被狠狠地重擊,警察眼神冰冷地看著不知悔改的犯人:風采?每有一個受害者,你就破壞了一個家庭, 你真不怕報應嗎?
報應?東哥呵呵一笑,那我現(xiàn)在被抓,也許就是報應吧。
正常人無法與極具反社會思想的人溝通,警察不再和他多費口舌。一個已經(jīng)不惜命,游戲人間的犯人,言語是很難讓他有悔過之心的。
但不久的將來,監(jiān)獄會教他做人。
警察做完筆錄,整理好了案件文檔,緊急拉著全體警官開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