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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本來躺在床上睡覺的小老虎也跳下床,來到樂凌的腳邊,仔細看著樂凌搜索出來的維斯族官網上的合同條款。
行吧,那我明天起床就先去辦理遺產接受手續,然后立馬帶著天賜住進新屋子,可以輩子不努力。
想到這里,樂凌的表情更好了:行,明天一大早就坐飛機去T市,把寶需要的證件補充完備。
嗷。
樂凌確認完就不再繼續想這些有的沒的,他變回一只小貓咪,打了個哈欠,又爬回小老虎懷里睡起了軟綿綿的覺。
夜好夢。
與此同時,遠在G國的邱子昊迎來了他談生意的上午。
刮了胡子,噴了香水,抹了發膠,爭取用最好的樣子去談生意。打開門的一瞬間,卻接到了電話。
多米雷特,早上好。
早上好,真的不好意思,今天我們的會議暫停吧,忽然有了別的安排,替多米雷特向你表示歉意。
電話那邊竟然不是多米雷特,傳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一說完抱歉,就把電話掛了。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邱子昊滿臉迷茫這是被放鴿子了嗎?那他的合作,是黃了的意思嗎?
放在桌子上準備吃的特色早餐忽然變得不那么美味了,邱子昊心里越發苦澀。
最近到底怎么了?為什么做什么都不順利?
他臉頹然地坐在沙發上,仔細思考自己到底發生了變化,忽然,他想到了離自己而去的樂凌,和向自己而來的喬月顏。
個荒唐的猜想忽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不會是喬月顏克夫吧?
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摸摸大家的爪爪,接住大家的花花~=3=
第45章 煩人
迷信的種子一經埋下就生根發芽, 過去的種種不停地在邱子昊腦中閃現。他面色微沉,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安排一下,我下周要見我媽給我介紹的那位算命大師。幫我定一小時后的飛機, 我要回國!
他憂心忡忡地掛斷電話, 看了看大亮的天光, 心情不愉這可如何是好,這次沒談好, 資金鏈可就真的斷了。
忽然,喬月顏的臉又出現在他的腦海里。邱子昊暗自思量:其實就算她有可能克夫,但好歹是會賺錢的。
收拾好行李,他又拿出手機打給遠在C國的喬月顏, 誰知道打過去卻沒人接。
俊朗男子眉頭慢慢皺起來,一個接一個電話打過去,誓要打通。總算, 在第九個電話的時候電話被另一邊的人接通了。
喂,為什么接得這么慢?
一撥通, 邱子昊就開始發火。
女人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疲憊,她無奈地開口:喂拜托了, 國內現在是凌晨。
腦子太過混亂,邱子昊顯然忘記自己正處在異國他鄉,和國內有好幾個小時的時差。聽到喬月顏這樣的話, 蓄勢待發的怒氣一收,他咳嗽兩聲,有些尷尬地轉移話題:顏顏啊, 要不那么綜藝你還是參加下去吧?我知道你是按出鏡時長給錢,不如再多掙一點?
喬月顏顯然還沒睡醒,沒有理解邱子昊的意思:嗯?
是這樣的, 我這邊的生意沒談成,唉,所以需要你努力一下。我們是一體的,軒軒還要奶粉錢呢,作為媽媽,你辛苦一點?到時候我帶你和軒軒出國旅游,當犒勞你了。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邱子昊還想繼續說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不上不下的。
果然,喬月顏就是變了。邱子昊臉色鐵青,無能為力只能對手機泄憤,他把手機狠狠往地上一砸,真的醉了,女人就是不能太寵,寵就寵出小性子,現在可是蹬鼻子上臉連我也不知道尊重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全然忘記自己費勁心思勾搭喬月顏的那段過往,只想著現在的自己多么的不幸運。
邱總,該啟程去機場了。
貼身助理輕輕地敲了敲門,提醒怒火正盛的邱子昊。
邱子昊不太優雅的表情在看到美女助理后猛然一收,臉色再次掛著得體的假笑,拖著行李箱朝外走去:好。
沒關系,回去后挨一下罵罷了,資金鏈不會斷的,他的母親會幫忙善后。
北京時間凌晨三點,邱子昊坐上了飛機,朝著T市前進。同一時刻,賀東醒躺在小牢房里,有些無語。
英雄的確不是他的,但兒子帶著爸爸養的新兒子,兩兄弟上節目,有什么問題嗎?他想著要好好解釋,但已經過去一個晚上了,沒有任何人進入關押自己的房間,也沒有任何的審訊通告,就讓他呆在這小小的暗房里發霉,可真有夠討厭的。
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朝日的霞光就沖破了深夜的強勢籠罩,在一片黑暗中將溫暖的光投射到整片大地。
樂凌還睡得呼嚕呼嚕,但又被敲門的聲音給吵醒了。
什么東西啊,能不能讓人再睡睡,這才幾點!睡成貓餅的一灘貓顫顫巍巍伸出無力的小爪爪,拿起被蹬到床腳的手機,睡眼惺忪地看了看時間。
這不才七點嗎?現在敲門也太過分了點吧?
樂凌被吵醒后,想睡又再也睡不著,但起床吧,全身又沒力氣,一股氣在胸口憋著,憋著憋著就又氣又委屈,起床氣瞬間上頭。
煙霧籠罩著整個床,很快,小貓咪消失在床上,青年揉著眼睛,手軟腳軟地從床上爬起來,隨手抓了塊毛巾裹了裹屁股,就赤條條大咧咧地跑去開門。
沈鴻光站在門口,男人即使一夜未睡,身為成精已久的精怪,這對他來說也沒有太大的影響。男人又是一身西裝三件套,人模人樣地站在家養小貓咪的房門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經過這一晚,他想通了。目前這個情況,他要做的就算證明自己的魅力,仔細想想,有一個貓咪老婆,不比養了一只小貓咪聽起來更酷嗎?
漫長的虎生里總歸要找個同伴陪著自己一起走,在這個世界,所有生命體的壽命相比于他都太短了,不像曾經的世界那樣,會有永遠的朋友,永遠的鄰居、永遠的戀人。
整個世界里,只有樂凌是特殊的,是最適合自己的,所以,干脆就將錯就錯,反正也沒什么損失。
門就在沈鴻光自我開解的時候被打開了。
逆著光,青年的輪廓顯得更加立體。青年眼底是燃燒著的火焰,臉色黑沉如墨,但氣勢洶洶的樣子并未能極具沖擊性地闖入沈鴻光的眼底,因為青年柔軟的頭發有幾縷被睡得翹起,亂糟糟卻又有幾分可愛,猛地讓他氣勢驟降。
說,又什么事情!
這已經是第二次被敲門聲吵醒了,作為一只注重睡眠質量的貓咪,他覺得實在是不應該。
小家伙,不要這么大火氣嘛。沈鴻光視線從樂凌臉上下滑,在看到這只貓咪不找寸縷的上身時,臉色一沉,穿這么少做什么?
他擠進屋子,把門砰地關上,杜絕了走廊外人路過看到樂凌這副模樣的一切可能。
樂凌眼睜睜看著隔壁鄰居又未經允許入室,頗為無語:喂,你干什么呢?你可真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