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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年收回目光,繼續處理自己的事情,過了許久才開口:讓他回去。
杜域一開始沒理解黎年的話,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黎年是要周云谷別再待在地面,地面很危險。
杜域頓時笑了:隊長,你終于開始關心他啦。
黎年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事情都處理完了?
杜域立刻閉嘴,一邊通知基地讓他們把周云谷帶回去,一邊檢索著總部傳來的數據流,過了將近三個小時,杜域才將這些數據流完全篩查完。
黎年看向他:怎么樣?
杜域搖搖頭:信息監視率高達0.46%。
黎年冷笑一聲:S星果然沒有死心,竟然突破了我們的信息防御墻,0.46%的監視率
杜域有些不解:這個比例確實有點高,我懷疑S星中可能有人混入了藍星。
不用懷疑,黎年的聲音里滿是殺氣,他們從沒放棄過這條路想要從內破壞我們。
周云谷在基地一等就是兩個月,除了黎年和杜域,他誰也不認識,就只能每天看著地表的探測器,觀察著不同的植物和動物。
當然,更多的時候他會在晚上看星空,發達的科技讓整個銀河系看起來幾乎近在咫尺,他可以隨意點開一顆星星,然后詳細的了解其中的構造。
兩個月后,周云谷等來的卻不是黎年,而是一隊突然發動進攻的小型軍隊。
WX23基地武器裝備并不多,遭受攻擊后最多只能撐半天,基地負責人當機立斷,帶著大家開始轉移。
周云谷也跑去幫忙,他不懂那些設備都有什么用,但他天生力氣大,搬運起東西來一個人能頂五個。
基地負責人把周云谷推上飛行器,同時往他懷里塞了一個小小的銀色盒子:他們不認識你,不會集中火力攻擊你,你一定要把這個盒子帶出去,交給黎將軍。
周云谷有些迷茫,他眼睜睜看著基地負責人以一種決絕的態度啟動了飛行器的自動航行模式,然后關上飛行器的門,留黎年一個人獨自起飛。
他離基地越來越遠,透過飛行器的屏幕往下看,無數大大小小的飛行器也跟在他后面,但很快那些飛行器就被打落,在空中炸成了一團團小小的火花。
到最后,幾乎只剩他這一架飛行器還在朝著遠處飛行,同時,一架純黑色的小型飛行器緊追不舍,跟在他后面。
周云谷不懂得飛行器的操作,只會看繞行在飛行器周圍的監測器,看著那架黑色的飛行器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甚至能看到幽藍色的子彈對準了自己乘坐的這架飛行器。
周云谷死死盯著屏幕,眼看飛行器一角已經被炸開,即將墜落下去時,那架黑色的飛行器卻突然在空中爆炸了。
他眼底一亮,在飛行器瘋狂的顛簸中切換了監測器的視角,果然,就在不遠處,一輛巨大的銀色飛行器正在朝著自己飛速駛來,并直接將這一架小飛行器吸附到了銀色飛行器的正下方。
周云谷頭頂的艙門打開,一股強大的動力推著他向上飛去,就在他進艙的瞬間,腳下的那輛小飛行器開始朝下墜落。
周云谷低著頭,看著剛剛自己還在乘坐的飛行器已經砸到了地面,炸成了一團沒用的金屬,微微有些發愣。
害怕?不遠處,黎年的聲音傳來。
周云谷的眼睛亮亮的,看著周云谷,搖搖頭:不是,就是覺得有點可惜。
黎年忍不住笑了一聲:沒什么可惜的,你懷里那個小盒子,一百輛飛行器也換不回來。
周云谷從懷里把那個銀色盒子拿了出來,疑問道:這是什么?
源力,黎年說,那伙人打基地,就是為了搶它。
源力?周云谷這還是第一次接觸傳說中最強大的能源,低頭看了半天。
黎年已經切換了自動飛行模式,他從駕駛位上起身,走到周云谷面前,手指按在那個銀色盒子上,輕輕一點,盒子表面立刻浮現出復雜的藍色花紋,隨后,咔噠一聲,盒子自己打開了。
盒子里是一塊質感很像冰塊的東西,但顏色是通體純粹的深藍色,一眼望去像是在深海里沉眠了千年萬年才積淀成了這個顏色。
周云谷有些好奇,抬手想碰一下那塊冰塊。
別動,黎年卻眼疾手快的攔住了他,手牢牢的握在周云谷的手腕上,這東西有輻射,會通過皮膚滲進身體,普通人沒有任何防護就去碰源力是會受傷的。
周云谷眨了眨眼睛,乖乖放下了手,同時悄悄把盒子舉的離自己遠了一點。
黎年斜眼看著他的動作,看了一會兒才輕聲笑了一下,似乎對周云谷的反應很滿意:騙你的,這東西就是比較涼而已。
說著,他拿起那塊源力,放在手里掂了掂:看來WX23基地用的很省,幾乎沒怎么損耗。
周云谷眼睛微微瞪大,他似乎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黎年剛剛跟自己開了個玩笑。
一場戲拍完,白久玩著手里的源力道具,非常好奇:這東西是什么做的?
道具師在一旁誠實回答:玻璃。
白久動作一頓,忍不住笑了出來,你破壞了我的信念感。
道具師也笑了:不是你先問的嘛。
白久又舉著那塊源力在季降面前晃來晃去:勇敢的少年啊,想不想接受上帝的饋贈?
季降看他一眼,從他手里接過那塊道具:動作輕一點,摔壞的話下一場就沒法拍了。
眼看季降不配合自己,白久無聊地重新去找道具師討論源力的制作方法。
過了幾秒,他又興沖沖地跑了回來,把源力塞到季降手里:我跟你講個秘密。
季降低頭看了看手里似乎有些變化的源力,又抬眼望向他:什么?
白久彎下腰,湊到季降耳邊,示意他認真聽。
季降猶豫了一下,微微側了側頭,十分配合地準備傾聽。
然后就聽到白久笑瞇瞇地說了一句:這個東西拿久了掉色!
季降一愣,立刻低頭一看,自己的手心竟然已經染上了微微的藍色,而白久為了把這個塞給自己,手心更是藍的很徹底。
季降一臉無奈:損人不利己,還這么開心?
白久笑得顯然非常開心:不利己,但起碼損人了呀~
季降跟著笑了,搖搖頭,把那塊源力放到一邊,然后朝著白久的臉蛋伸手。
白久戒備地往后一跳:干嘛?
季降看他一眼,將手伸到白久臉邊,然后用手背擦了擦白久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染上的藍點:再不洗手,下一場戲就要開拍了,將軍的手是藍色的,你要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