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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久已經回去了?
可他如果回去,房車怎么又在這里?難道司機又把車開回來了?
季降沒有考慮太久,連續一天的打戲下來,他的確也夠累了,拉開車門,他走到沙發前坐下,疲憊的捏了捏眉心,任由自己陷進沙發里。
但很快季降就再次睜開眼,他察覺到房車里不只有一個人。
季降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那張雙人床,隨后一愣。
有個人躺在上面,似乎是睡著了。
白久真的還沒走。
季降輕手輕腳地朝床邊走過去,想看看白久的樣子,卻在走到床邊時腳步突然一頓,整個人愣住了。
白久并沒有睡,他趴在床上,單手支著下巴,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季降。
季降的目光艱難地從他的臉上移開,朝下看了過去。
白久竟然穿了一身旗袍,黑暗中他看不清旗袍的顏色,但卻能透過旗袍看到白久窄窄的腰、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
這個旗袍開叉很高,幾乎是在大腿根處就開了叉,此刻白久趴在床上,半邊旗袍軟軟的垂下,充滿著欲蓋彌彰的意味。
季降的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都有點啞:你
你不是說我一直賴賬嗎?白久眨了眨眼,緩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說到做到,我穿了。
季降激動之余又有些惱怒,白久分明知道他只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卻偏偏趁著這個時候穿這身衣服,簡直是要了命了。
特別是隨著白久的起身,暗處的光映在旗袍上,竟然有了一點流動的光彩這身旗袍似乎是綢緞的面料。
季降想看清楚這身衣服,轉身要去開燈,卻被一雙手輕輕拉了回來。
去哪兒?
季降幾乎是瞬間就轉身將白久撲到了床上,眼底都有點發紅: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白久裝作不知道,抬眼問他。
季降的手順著旗袍開叉處探了上去:你明知道我的休息時間很短。
我可不知道,白久放輕了聲音,不是你說等了一年嗎?我就不讓你等了。
季降重重地咽了口口水:這身衣服別脫。
那不可能,白久笑了,小離還沒走,她還要跟我一起回去,你總不想讓她上車的時候看到我這個樣子吧?
季降的動作有點急切:那就拿回去,我還想看。
我可不會嗯跟你再打一個賭了,因為身上的季降,白久說話有些斷斷續續,休想騙我
季降不說話了,兩個人同時沉默下來,專心致志地繼續。
黑暗的房車中氤氳著曖昧的氣氛,白久眼眶發紅,抱著季降不住地顫抖。
你他很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掐了掐季降的背,示意他冷靜一點。
不過這顯然并不奏效,白久不知道自己穿這身衣服有多勾人,季降光是看一眼都要瘋了。
等季降終于在瘋狂震動的手機中不情不愿的下車時,白久也已經累得不想動了,癱在床上,目送季降走遠,然后翻了個身,蓋著被子睡了一會兒。
季降一天的瘋狂拉進度果然是有用的,整個拍攝結束時,時間也只到凌晨一點,比預期早了兩個小時。
季降拒絕了劇組送他回去的要求,朝旁邊走了幾分鐘,果然,那輛房車還停在原地。
不過小離已經回去了,房車里只有一個在打瞌睡的司機,和已經睡著的白久。
季降起了心思,掀開白久的被子看了一眼,隨后就有點失望地又給他蓋了回去。
白久已經把那身旗袍脫掉了,現在穿的是自己的衣服。
季降又左右翻了翻,終于在白久的小行李箱的最底下找到了那件旗袍,季降這才看清旗袍的款式,是一件深藍色的旗袍,和當初那個剪輯過的CP視頻上的衣服幾乎一模一樣。
季降忍不住嘴角的笑:明明說自己沒仔細看過那個視頻,卻能精準地買到一樣的款式。
看來也不是完全沒看過。
季降悄悄的將旗袍拿了出來,塞到了自己的包里。
車啟動時,白久迷迷糊糊的醒了,看了季降一眼,開口時帶著濃重的鼻音,你拍完了?
嗯,拍完了,季降說,我們現在回去。
幾點了?
一點多了,季降的手覆到白久眼前,繼續睡吧。
白久于是重新閉上眼,再次睡了過去。
這一覺就睡到了五點,被季降搖醒時,他還有些迷糊,第一反應是自己還在房車上。
隨后他就意識到自己已經在酒店了,也不知道季降是怎么把自己移動上來的。
小久,起床了。
白久痛苦的抱怨了一句:昨天不是剛起過床嗎?怎么今天又要起床?
季降笑著捏了一下他的臉:起來了,今天你要金榜題名了。
我高價轉讓這個狀元,白久閉著眼說,只要能再讓我好好睡一覺。
多少錢?我買了。
白久頓了一秒,似乎是在緩慢地思考:狀元啊怎么不得值個十萬塊錢吧。
就這?季降說,我出二十萬。
白久睜眼看了他一眼:你怎么還抬價?
你辛辛苦苦考的狀元,賣的太便宜,我于心不忍。
白久笑了:那真是謝謝你,干脆湊個整吧,五十萬。
成交,季降說,還白送你一個武狀元。
說了這么一會兒話,白久也基本上醒了,他一邊洗漱,一邊佩服地開口:
你也太厲害了,昨天晚上拍戲到一點,今天無點還能這么精神奕奕的起床。
好了,別抱怨了,季降說,今天的戲分不多,拍完我們就可以回來了,然后好好睡一覺。
白久笑著斜眼看他:是好好睡一覺,還是好好睡個覺?
他話里有話,季降也聽出來了:都行,但如果是后者我會很開心。
白久放下漱口杯:是嗎?那我選前者。
片場里的景已經搭好了,今天是傅寒和于歸一同進宮面圣的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