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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時彥臉色有點發紅,今天他開場幾乎沒什么貢獻,試圖找到點線索也失敗了,只好嗯了一聲,搬起鐵牌要往旁邊放。
可他走了沒兩步就停下了,疑惑地抬頭看向上面:這牌子上面的鐵絲沒斷開,挪不走,只能先放這里了。
白久和季降同時一愣,扭頭看向他。
韓時彥注意到兩個人的目光,有點疑惑:怎么了嗎?
你說鐵絲沒斷開?白久起身,和季降同時走了過來,沒斷怎么會掉?
這話頓時提醒了眾人,對啊,如果不是系著牌子的鐵絲掉了,無緣無故的,鐵牌為什么會掉下來?
大家看了看地上的鐵牌,發現上面的兩根鐵絲都沒斷,而是連接著天花板,并且是穿過天花板固定的。
就好像原本上面纏著什么東西,松動了,拉長了鐵絲,牌子才掉了下來。
大家盯著天花板上露出來的兩個洞,終于看出了一點端倪:這塊天花板的顏色比起別的都要淺一點,周圍也有松動的痕跡,似乎是可以移動的。
也就是說,高婷震驚地眨眨眼,這個房間的出口在上面?!
第119章 《逃之夭夭》3
眾人盯著足足有三米的天花板,和旁邊光滑到完全沒有任何攀爬點的墻壁,同時愣住了:我們怎么上去?
白久看著周圍,發現連一個能拿來墊著的東西都沒有,頓時嘆了口氣:不會要搭人梯吧。
很有可能,季降觀察了一下那個天花板,開口,你踩著我上去試試。
說著,他就走到墻邊,靠墻蹲在出口下,等著白久踩上來。
白久猶豫了一下:要不你踩我吧?
季降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像是聽到了很不可思議的話,眼睛都瞪大了:什么?
白久眨巴眨巴眼:你手臂肌肉比我多,這個出口要抓著邊緣把自己舉上去,我覺得你比我合適。
季降搖搖頭:別鬧,上來。
白久眼看大家都在看著自己,只好走到季降身邊,試探著踩上他的肩膀,你、你抓穩了啊。
放心,季降說,摔了我也墊在你下面。
白久頓時被逗笑了,也不再猶豫,扶著墻,踩著季降站穩。
季降慢慢起身,白久也伸手一點點往天花板探,終于摸到了那塊天花板。
他用力往上一推,石膏材質的天花板頓時松動了不少,白久繼續用力,把它慢慢推開,露出上面黑漆漆的洞口。
眾人歡呼起來,等著白久上去,白久看著里面卻突然有點慫。
這也太黑了,明明是白天,為什么這么黑?
季降一直低著頭扶著他的腳,發現白久半天沒有動作,抬頭一看,就看到了那個漆黑的洞口。
但現在換人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季降只好開口:秦修,你過來,等白久上去了你也上去。
王霄一愣:為什么不讓白久在上面找找繩子?
讓嘉賓全部爬上去顯然是不可能的,既然出口在天花板上,上面就一定會有繩子或者梯子,此刻白久馬上就能上去了,只需要找到攀爬的道具,就能拉著大家慢慢都上去。
秦修也疑惑了一秒,但季降的語氣很堅定:你過來。
白久聽明白他的意圖,又抬頭看著頭頂,咬了咬牙,雙手扒著出口,猛地一用力,上半身探了進去。
季降立刻站起來托著他的腳,助他再往上一點,又招手示意秦修繼續踩著自己上去。
秦修原樣復制,跟在白久后面爬了上去,上去后就驚呼了一聲:這里好黑啊!
季降發現白久一直沒說話,有點著急,開口問他:白久,白久?
白久的腦袋從出口探出來,看了他一眼:在呢,上面太黑了,我們摸不到繩子。
季降這才松了口氣:別急,慢慢找,我們等你。
彈幕已經又更新了一波。
啊啊啊季降說別鬧的時候好蘇啊!和白久說話語氣也好寵啊!真的很難不想歪。
哈哈哈剛剛白久好像猶豫了,他不會是怕黑吧?
季降被踩了兩次誒,但他看起來一點都不介意,好帥啊!!
白久跳上去的時候也好帥啊!唰的一下就上去了,感覺肌肉爆發力朝強!求切手臂特寫嗚嗚嗚!
說實話,要是換我,可能已經死在了第一步:用手抓住天花板撐住自己并且不掉下來。
怎么回事,我又磕到了,這對兄弟劇外也這么甜的嘛!!!
白久和秦修所處的地方似乎是一個狹窄的夾層,兩個人試探著站起來,卻沒辦法完全抬頭,只能半蹲著在地上摸索。
身邊多了一個人,白久就沒那么怕了,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在周圍的地上不斷摸索著。
突然,他摸到了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先是下意識收回手,后來又再次試探著摸了一下,發現這是根鐵棍,兩邊還拴著繩子。
再往上摸,又是一根鐵棍。
白久心念一動,用力把那堆東西往自己身邊拽了拽,就聽到嘩啦嘩啦的聲音,像是一堆鋼管摩擦著地面。
秦修被這動靜嚇了一跳:什、什么東西?
好像是軟梯,白久也不確定,把東西拽到自己眼前,借著下面透上來的光一看,笑了:沒錯,就是個軟梯。
這是個類似救生軟梯的梯子,尼龍繩穿過一根根圓型的橫檔管,連成一個長長的梯子。
白久又往找到軟梯的地方走,摸到了兩根固定在地上的金屬圓柱,軟梯不能活動的一頭就卡在那兩根金屬圓柱上。
他用力拽了拽,確認了這個軟梯能夠承受一個人的重量后,把軟梯的一頭扔了下去。
很快,季降第一個順著軟梯爬了上來,白久怕他摔,手一直拉著軟梯,看到季降上來了,還伸手要拉他。
季降先是自己輕巧地爬了上來,又捏了捏白久伸過來的手:干的漂亮。
白久手心被他捏的很癢:這里面太黑了,我和秦修都不敢走太遠,你去找找出口。
秦修聽到這句話還不服氣:我不是害怕,我只是夜盲而已。
是嗎?白久看了他一眼,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也能感覺到秦修的僵硬。
那你能不能把手從我衣服上松開?我校服都快變形了。
從上來開始,秦修就一直牢牢拽著白久的校服下擺,不管白久移動到哪兒,他都沒有松開過,白久一邊吐槽季降找秦修上來算是找錯人了,一邊在想,要是自己再找不到個什么能把季降弄上來的工具,可能季降還得再當一次人梯。
秦修還是沒松手:不行,我看不見,這里太黑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啪的一聲,這個狹小的空間突然亮了。
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到季降已經走到了房間最角落的地方,摸到了開關。
燈一開,秦修就不怕了,立刻松開白久的衣服,沖著下面喊:上來吧,上面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