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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荒謬!
眾人不敢置信,祁南卻已經趁機帶著祁凌飛離了山顛。
一場群戲拍完,每個人都累的不輕,季降更是第一時間扶住白久:你怎么了?
白久身上的繩索斷開時,原定白久也是要站著的,可他幾乎是整個人的重量都倚在了季降身上,似乎沒有站立的力氣。
季降當下就有點詫異,卻還是不動聲色地演完了那一場戲,才扭頭看向白久。
白久的神情看著有點恍惚,搖搖頭,皺著眉開口:我有點頭暈。
季降一看他一臉的冷汗,立刻說道:你可能中暑了,快過來。
季降扶著白久進了遮陽棚,讓他躺下休息,又給他喝了藥,拿著小風扇朝著他身上吹風。
白久難受的說話都很慢:太熱了,我剛剛都快吐了。
那我讓你休息,你怎么不愿意?季降問他。
不能休息,一休息我就不想回去了,白久蔫蔫地說,還不如趕緊拍完過了這一場。
季降揉揉他的胳膊:胳膊疼不疼?
疼白久老實說,被綁著太難受了。
季降忍不住伸手安慰似地摸了摸白久的額頭:沒事,已經拍完了,你演的很好。
白久扯了扯衣領:我想把衣服脫了。
我幫你,季降扶白久起來,幫他把紅色的外袍脫了。
但白久身上衣服有四五層,脫了外袍也還是很熱。
季降伸手去解白久的腰帶,要幫他脫里面的幾層,白久一開始沒動,后來突然想起來里面自己的打底短袖應該已經被汗濕透了,又立刻拉住季降的手:等、等一下。
季降看向他:嗯?
先不脫了,白久攏了攏衣服,萬一等會兒還穿。
拍完了還穿什么?季降說,后面的幾場都是我的戲,沒關系,脫了吧,你這樣太熱了。
沒事,白久依舊堅持,還隨便找了個理由,這衣服挺好看的,我又不想脫了。
?季降微愣了一下,順著白久的話看向他身上的衣服。
今天這一身是白久少見的華麗款紅色戲服,可能是為了顯示出陰鬼門的離經叛道,整套衣服大面積用了張揚的紅色,上面的花紋則是黑金相間的,衣服非常有質感,白久剛才穿著這一身被綁在石柱上的時候,連季降都有一瞬間的恍惚。
是好看,季降說,很漂亮。
白久皺眉:什么叫漂亮?我這是霸氣。
哈哈,好,霸氣,季降說,行了,再好看也比不上身體重要,別穿了。
說著,季降順手抽掉白久已經掉了一半的腰帶。
誒!白久手忙腳亂地阻止他,別別別!
孟和志剛拍完群演的對話,聽說白久中暑了,立刻要去看他。
等他走進遮陽棚時,聽到的就是兩個人奇怪的對話。
我不脫!你放開我!
不行!
不要!季降你松手,我沒力氣了!
孟和志一頓,等他走進去看清里面的場景時,又徹底愣住了。
季降正按著白久,腳邊是白久的腰帶,一只手按在白久胸前,另一只手在扯著白久的衣服。
白久則一臉緊張,雙手死死拽著自己的衣領。
孟和志瞬間瞪大了眼,聲音都有點顫抖:季降,你在干什么?!
第96章 《凌云志》14
聽到孟和志的聲音,季降和白久同時一愣,扭頭看了過去。
等看到孟和志臉上驚詫的表情后,兩個人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忽然同時明白了孟和志為什么是這個表情。
兩人迅速松手,季降后退幾步,臉立刻紅了。
我季降眨眨眼,想解釋,我幫白久脫衣服。
什么?!孟和志更震驚了。
不是不是,白久忙說,誤會,誤會,我太熱了,這衣服又難脫,就讓季降幫忙,但是我怕等會兒還有戲,又不想脫了,就吵起來了。
孟和志這才反應過來:嚇我一跳,我以為季降欺負你呢。
說完他又看向白久:白久,要是季降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白久納悶地眨眨眼:為什么是他欺負我,不是我欺負他?
孟和志頓時笑開了:你欺負他隨便欺負,他欺負你,不行。
白久也笑了,一邊笑一邊看向季降:行,那我記住了。
季降看看這兩個人,沒說話,轉身又去給白久倒了杯水,再喝一點。
不喝了,白久搖搖頭,頭已經不暈了。
不行,季降的語氣很堅定,要多喝水,繼續休息。
白久立刻扭頭看向孟和志,活學活用:導演你看,他欺負我!
孟和志笑的更開心了:白久啊,這可不算欺負,這叫關心。
嗯,季降跟著點頭,關心。
白久頓時無奈,只能喝了那杯水,又坐回去休息了一會兒。
等季降的戲份也拍完,上午的拍攝就結束了。
下午的戲份開始的早,兩個人也跟不上回酒店休息,早早在躺椅上躺了一會兒,就開始拍攝。
這里的劇情是接著上午的,祁南劫走祁凌后,找了個清凈的院子幫他解了毒,熬了藥要喂他吃。
祁凌卻突然恢復了意識,冷笑著拍開了祁南的藥碗:不是你們將我抓來的嗎?怎么,祁大俠這是要棄明投暗?
祁南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向祁南解釋之前的那些事情他沒有參與,而是淡淡開口:我只是不想看著你死在我面前。
祁凌的眼睛還是紅的,死死地盯著他,突然說:那不如你死在我面前!
祁南瞬間察覺不對,伸手格擋,祁凌卻已經一掌拍向他,祁南被擊退幾步,祁凌趁機從房間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