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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降這才放心地點點頭。
周傳陽眼看話題都聊到這里了,就趁機繼續問:那你喜歡什么樣的人?
季降沉默兩秒,就在周傳陽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突然開口了:可愛的人。
?周傳陽眨巴眨巴眼,不太懂季降這個可愛的定義范圍。
不過他想了想,白久絕對和可愛這個詞不沾邊,所以季降應該是不喜歡白久了,那他擔心的那種兩方中有一方心里可能有別的想法這種事情看來是不會發生了。
這么一想,周傳陽就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沒事就行。
季降不知道周傳陽為什么接這么一句話,有點疑惑地看著他。
周傳陽則哈哈一笑,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走吧走吧,回去繼續吃!
秦修的行程安排的很緊湊,最多在這里待兩天就要回去了,他非常不舍得,甚至晚上都舍不得睡,要拉著白久談心。
白久第一天還能勉強陪他聊,第二天就煩了:你是沒事,我明天還要拍戲,你能不能早點睡?熬夜多會猝死的。
秦修有點委屈:我想和人說說話。
你找周傳陽。
秦修更委屈了:他說他聽我抱怨了兩天,不想再聽了。
白久有點頭痛:那你去找季降。
這下輪到秦修安靜了,我不敢。
白久被氣笑了,直接抬腳踹了他一腳:你不敢煩他,就敢來煩我?!
秦修躲開這一腳,笑著辯解:你們是現在還沒火,以后火了絕對比我還煩,到時候說不定還要來找我請教經驗呢!
白久冷笑一聲:那你可想太多了,趕緊回去睡覺,明天收拾行李滾蛋。
他把秦修推出門,秦修在門口探了個腦袋看回來:白久,我這一走,咱們可就幾個月見不著了啊。
之前不也幾個月沒見嗎?白久不為所動,只要你好好工作,以后見面的機會多著呢。
秦修噘了下嘴:我新專輯發行時間應該和《凌云志》上映時間是一樣的,到時候我再來幫你們宣傳啊。
行。
那秦修又露出壞笑,你們別忘了買我專輯支持一下啊。
白久看他一眼,你再磨蹭下去,我一張也不會買。
秦修這次麻溜地離開了。
過了幾天,周傳陽也回去了,走時候要了兩個人的簽名,說高中時候沒要很失誤,現在趕緊補一個,預備以后火了賣錢。
白久聽到,笑著在一張紙上給他簽了十個名,讓他回去了拆開賣。
周承澤也要離開了,他接了新劇,馬上要進組了。
白久和季降非常喜歡這個小演員,給他講了不少拍戲的經驗,還囑咐他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年紀小容易受影響,有什么事情先問問他們再做決定。
送走了幾個人,白久和季降重新投入繁忙的拍戲日程里。
季降是男主角,戲份比較多,經常是白久收工了季降還沒拍完,白久就也不急著回去,在片場等著他一起回去。
這天拍攝的戲份依舊是兩人的武戲,祁凌追殺的越來越厲害,祁南已經不得不修煉《三生三滅訣》自保,然而祁凌就像是故意的,每當祁南修煉時,他不出手,等祁南修煉完調整時,祁凌就突然襲擊,好幾次都險些搶走《三生三滅訣》。
這次的場景是一個偏遠的客棧,劇情里祁凌要坐在房頂,而他腳下的客棧房間里是正在修煉的祁南。
這里要拍一個大遠景,搖臂鏡頭從上移到下,從屋頂的祁凌再拍到祁南,一個身影清晰坐在房頂,一個透過窗紗和燭火看,只能看到隱約的打坐身影。
前天下了雨,氣溫涼爽了一點,但房頂也因此變得非常濕滑,白久剛吊好威亞上去,就直接被滑的摔了一下,幾片瓦片啪噠掉了下來。
白久第一反應是還沒開拍不能弄臟衣服,立刻迅速地爬了起來,這時,他聽到底下季降的喊聲:白久!你沒事吧?
沒事!白久朗聲應道,衣服沒臟!
季降被這個回答噎了一下,只能又喊了一句,你自己小心點!
知道了!白久一邊說,一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想坐,結果還沒坐下靴子底就又打滑了,頓時一屁股敦實地坐了下去。
房頂傳來通!一聲,季降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道具怎么就沒有準備個防滑的鞋底?
嘶屋頂上的白久揉了揉受到沖擊的尾椎骨,呲牙咧嘴地重新坐好,這也太滑了!
白久,偏了,往右一點!孟和志的聲音通過喇叭傳了出來。
白久不得不重新站起來往右挪,這次他非常謹慎,手腳并用,緩慢地移動過去。
孟和志的笑聲即使是在喇叭里也清晰可聞:怎么在房頂上爬著走?你可是大俠啊。
白久高聲回了一句:大俠也怕摔?。。?!
片場的人都笑了起來,季降則始終抬頭盯著屋頂的白久,確認他坐好后,才幾步跑進客棧,進了拍攝房間。
天邊一輪潔白的冷月,月下,一身黑衣的祁凌隨意地跨坐在屋頂,正低頭用布擦著自己的劍,劍鋒泛著冷光,上面似乎還有血跡。
鏡頭緩緩轉下,朦朧的窗紗里,一個人影端坐在床上,正在修煉心法,氣息浮動間,純然深奧的心法口訣漸漸浮現。
光線也是一暗一明,月光雖亮,卻照不亮屋頂的黑衣人,而客棧房間里燭火通明,光芒反而隱約有一點能映到屋頂。
鏡頭逐漸拉遠,這一黑一白最終也融為一團模糊的光暈,不斷縮小。
卡!孟和志滿意地喊,演員休息一下,十分鐘后進下一場。
白久站起來,隨著威亞的起落,慢慢往地上落。
季降已經出了客棧,第一時間站到空地上,抬頭等著白久落下來,快到地面時,季降還伸手扶了他一把。
白久一下來就開始吐槽:你不知道那個房頂,又濕又滑,還有股霉味!孟導還非要我表現的瀟灑隨性一點!
我怎么隨性?我隨便一動,就能立刻從房頂上圓潤地滾下來!
而且那個味道真的,我感覺我待這么一會兒,我都染上味了!
一邊說,白久一邊低頭聞聞自己:是吧?我感覺身上有霉味了。
說著說著,他發現季降沒什么動作,抬頭看過去,發現季降原來一直在安靜地笑著看他。
季降看得太過專注,連白久對上他的眼神,也稍微愣了一下,隨后小聲咕噥了一句:你老看我干什么?
季降又看了他半天,才笑著伸手,揉了一下白久的頭:看你可愛,多看幾眼。
第95章 《凌云志》13
接下來的幾天,《凌云志》劇情逐漸展開。
祁凌終于要開始搶心法了,他設了個計謀,聲東擊西,一邊引祁南進入自己設好的圈套,一邊趁機盜走了祁南藏著的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