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對!
水清漪嗅到一絲不同尋常,南門萱她不過是商賈小姐,憑她如何能從守衛森嚴的靜安王府將老夫人給擄來?
難道是……
水清漪想到那日街頭救起南門萱的李亦塵,若是李亦塵所為,她還信得過。那么目地便不是那么簡單,而是用老夫人誘她出去。
“我身子笨重,南門小姐要求這么簡單。我讓身邊的丫鬟去南門府傳話,另外我派人跟著你去將老夫人帶回來。”水清漪看清楚南門萱的目地,自然不會踏出攝政王府的大門。手背在身后,打了手勢,讓人立即去探查。
南門萱見水清漪油鹽不進,暗恨在心:“我舅舅雖然是商賈,可在帝京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郡主安排一個丫鬟過去,豈不是打我舅舅的臉?”
“南門萱,本郡主是抬舉你。你有本事抓了老夫人,敢單槍匹馬的來攝政王府挑釁,我便敢讓你有去無回。你并不是真的南門萱吧?你對我有敵意,想必是有舊仇,沒有抓到我報復,斷然會極為的惜命。你讓老夫人死了,我便殺了你給老夫人報仇。”水清漪眼底布滿戾氣,長長的指甲劃過南門萱的臉龐,落在她的脖頸上,力道突然加重,用力的劃過。
“啊”
南門萱嚇得尖叫。
“你如此貪生怕死,敢上門來要挾我。該說你是膽大,還是無知?”水清漪拿著錦帕擦拭指甲,臉上如覆寒霜,嘴角噙著殘佞的笑。“你還如此的年輕,你也說了老夫人不過幾年活頭,你說一命抵一命,哪個劃算?”
水清漪沒有從她臉上摸出易容的痕跡,方才的試探中,讓她有些確定南門萱已經不是本尊。
那會是誰?
對她情況如此熟悉,有舊仇,應該是東齊國的人。
可東齊國的事情,她記憶并不齊全,想不起來她是誰。
南門萱沒有想到短短時間,水清漪的心腸愈發的冷硬了。也怨自己蠢鈍,沉不住氣。誤以為拿捏住水清漪的軟肋,她便會受到自己的拿捏。
事實恰恰相反!
“郡主,你說什么話?我不過是開玩笑的罷了!老夫人的事我是向李亦塵打聽消息得知,想要詐你一詐,我哪里有本事抓到老夫人?今日來的確是想要給你賠罪,可你也知道我素來跋扈,怎么會真的給你道歉?心里不服氣,所以才想要你求我。陳子沖在你腦袋上扎了一根銀針,你平常是不是經常頭痛?就是因為那根針的緣故,拔出來吃幾粒藥就好了。”南門萱生怕水清漪會要了她的小命,連忙把李亦塵給她的藥遞給水清漪。
水清漪并未相信南門萱的話,看著手中的瓷瓶,擺了擺手,示意人將她放了。
南門萱一得到自由,不敢在攝政王府停留:“信不信由你,我先走了。”
水清漪目光深幽,南門萱說的癥狀,她的確都有。所以難以判斷她話中的真假。水清漪拿著瓷瓶,去找無雙。無雙鑒定之后,這瓷瓶里的藥沒有問題。
水清漪心中狐疑,南門萱莫不是轉性了?
“你能找到我頭上的那根銀針么?”水清漪來的路上,用手指摸了一遍,沒有任何的痕跡。即使找到了扎銀針的位置,那根銀針已經扎進了頭顱,恐怕取不出來。
無雙沿著頭皮尋找了幾遍,沒有任何的痕跡。推敲道:“南門萱的話,不足以全信。”
水清漪指腹摩挲著瓷瓶,瓷瓶光滑,觸手溫潤。藥瓶里的香味淡雅清香,極為的好聞。她原本沒有全信南門萱的話,卻因為鑒定這瓷瓶里的藥是真的,而亂了分寸。
“無雙,他還是介意。他想要我恢復記憶,他可能是心里不安。害怕我沒有以前那樣愛他,在意他,所以想要我找回以前。你說,我能讓他失望么?”水清漪目光茫然的看著無雙,滿腹話在看著他冷峻的面容,只剩下一句話:“我雖然不想記起過去的記憶,因為那些記憶太過沉重。可我發現失去那部分記憶的我,不完整。”
無雙沉默。
“我請你幫我恢復記憶,任何辦法都可以嘗試,只要不傷著孩子。”水清漪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迫切的想要記起過去的一切。
“沒有辦法。”無雙沒有看水清漪,冷漠的說道:“你想要恢復,也要等你生產后。”
水清漪明白無雙話中的意思,她手中的藥吃不得。
滿腹心事回到屋子里,長孫華錦從凈室出來,穿著單薄的月白錦袍,清雋秀逸似陽春白雪。
水清漪斂好了心神,詢問道:“高祖母你一直都有消息?”
長孫華錦眉頭無不可見的一皺,嗓音清冽如泉:“嗯,怎得突然問起高祖母?你記起她了?”
水清漪沒有回答,琢磨長孫華錦的話,并沒有從中捕捉到重要的消息。他若一直有關注老夫人,那么老夫人失蹤,他也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和破綻,不知是她看不透,還是他掩飾的太好。
水清漪情緒莫名的低落,攏在袖中的手指擺弄著扳指,不經意的詢問道:“你這幾日在忙什么?”
長孫華錦輕笑了一聲,拂去她發絲上的枯葉,放在鼻端輕嗅。眸光微微一閃:“你身子不適?”捏碎手中的枯葉,那是一片藥草。她去找了無雙:“南門萱傷著你了?”語氣驟然冷冽了下來。
“沒有,她近不了我的身,反倒是我將她唬住了。”水清漪心里有了數,沒有再試探。
水清漪心不在焉的模樣落在長孫華錦眼里,心里有著不好的預感,他雖然知曉南門萱來尋她,卻是不知南門萱與她說了什么事情。
“有事定要與我說。”長孫華錦不放心的叮囑。
水清漪含笑道:“那你呢?”
長孫華錦眸光一暗,撫摸過她的面龐,剛想說什么。這時常德隔著珠簾道:“主子,有消息了。”
長孫華錦臉上閃過一絲冰冷,眸光似出鞘的寶刀閃耀著銳利的鋒芒。只是一瞬,盡數斂去。
水清漪看著他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仿佛方才不過是她的錯覺。握著他的手,柔聲在他的耳畔道:“受制于人,不過一時。總會有一天,他們會付出代價。”
莫名的一句話,長孫華錦卻心領神會。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輕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轉身往外走去。他的身影比前些時日清減了許多,愈發的單薄,心里陡然生出了幾分不舍。
這一刻,希望他能夠伴在身旁。可她知道,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水清漪起身去了龍幽的屋子,龍幽小心翼翼的擦拭手中的彎刀,專注的神情,仿佛手中的物件是至寶。
“長姐只有有事的時候,才記起幽兒。”龍幽把彎刀放在桌子上,起身踱步到水清漪的身邊。目光落在她的高隆的小腹上,已經五個多月,將要臨盆。不知是小子,還是丫頭。
“幽兒好本事,未卜先知。”水清漪心里懺愧,的確是有事她才來探望龍幽。
龍幽精致的眉眼微蹙,仿佛對水清漪這句話感到不悅。父王答應長姐與長孫華錦的婚約,長姐眼底愈發沒有他與父王。心里酸氣蔓延,笑得格外的邪肆:“長姐讓幽兒幫他也未嘗不可。”修長如玉的手指,指著水清漪的小腹道:“生出個丫頭,給我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