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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吃素八個月, 陸一鳴總算飽了口福。
叫了水清理干凈,陸一鳴拿起軟膏替他上藥,裴星的腿已經(jīng)失去知覺像是癱瘓了一般,掰開對方軟弱無力的腿, 陸一鳴的手剛觸及對方暴露的皮膚, 頭頂傳來一聲無意識的呢喃:
不要了夫君
陸一鳴呼吸一滯, 看著手下被自己摧殘的身體, 再次放輕自己的動作。
他的另一只手輕輕安撫對方欲要醒來的小腦袋瓜, 溫柔細語道:乖,再睡一會兒。
緩慢而輕柔的動作沒再吵醒某個已經(jīng)累到睡過去的人, 陸一鳴替夫郎穿戴整齊, 才起身走出去。
一夜未睡,他仍覺得神清氣爽, 既然天已經(jīng)亮了, 他也沒再睡回籠覺的道理, 而是起來晨練,自從小星星懷孕后,他整個人都松懈了不少。
許久未曾鍛煉, 他都有些生疏了。
【主人是在擔心京城之事?】
陸一鳴練的這一套不是教小星星的那些簡單的防御術(shù),而是曾經(jīng)他自己在殺喪尸時自己琢磨出來的殺招。
【嗯, 老師他們雖未詳細說,但我總歸有些不放心,此次去京城怕是沒那么簡單。】
老師、顧煥沒有消息, 宋清那頭閉門不出,甚至是江州府城近段時間的氛圍也與往日不太相同,總覺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錯覺。
【希望是我想多了。】
陸一鳴早早起來了,裴星這一睡又是日上三竿, 沒人叫他起床,他睡到了自然醒。
嘶
裴星剛動了動下半身,酸脹的感覺瞬間傳來,歇了半晌,他緩了一口氣,看著窗外的明亮的光線,決定起身。
他的雙手支撐著上半身,腰部使不上勁,努力了三次都沒從床上起來。
重新躺回床上,他的目光渙散,想起昨日的種種,還是覺得夫君太過分了。
最后一次叫水他迷迷糊糊有印象,原本以為他可以在夫君懷中睡過去,豈料夫君在水中竟又來了一次,當真是做到了天亮
裴星深吸一口氣,實在沒力氣起來,才委委屈屈地叫喚了一聲:夫君。
縱欲傷身,他現(xiàn)在全身酸軟無力,早知道就不該由著夫君胡來。
陸一鳴一進門就看見裴星兩眼無神地睜著,見他進來也是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他摸摸鼻子,莫名覺得有些心虛。
醒了?我給你拿些吃的來。
這不合規(guī)矩,我得起身了。
陸一鳴見人掙扎著想要起來,上前一步托著人的后背讓人從床上坐起。
興許是之前三次起身的動作,裴星的單衣從肩膀處滑落,露出身上昨日陸一鳴留下的斑駁痕跡,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觸目驚心。
陸一鳴的眼神在他肩膀處停留片刻,替他重新系上帶子。
他其實有些懊惱,昨日有些過火,他又忘記替小星星輸入異能,估摸著小星星現(xiàn)在全身酸痛無比,不過一想到是自己留下的成果,好像又覺得有些隱秘的喜悅。
不過顧慮到對方的身體,他借著按摩的時間替人治療了一番。
兩人在房間待了沒一會兒,門外侍從的聲音響起:少爺,少夫郎,該用餐了。
下人沒有進來,平日里沐浴更衣這樣的事情都是陸一鳴親手親為,不習慣倒是其次,主要是不想讓別人見到自家夫郎渾身通紅的模樣,小廝哥兒不行,侍女更不行。
這會兒小星星起身也是陸一鳴替他穿戴,將他身上的痕跡一點點遮住,再替他束發(fā)合簪。
必備的東西帶上,其余的我們到達京城后再行購買即可,十一月初三出發(fā),這段時間足夠我們準備了。
陸一鳴邊替裴星剝雞蛋邊開口說道,爹若是想在邊城過年到時候修書一封,我與娘還有小星會在京城逗留些時日,若是順利,明年開春后再回。
一鳴在京城萬事小心,若是遇上陸家的仇人,萬事不可沖動為之。
敵暗我明,這倒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不過:暫時陸家的禍事燒不到我們身上,除非是見過父親和母親的人,否則很難順藤摸瓜查出我們的身世。
二十多年未踏足過京城,不少人怕是覺得他早已死在外頭,甚至是陸家的族譜上也沒有他的名字,只當他是個死人。
想到這,陸父長嘆一聲,還是不放心地提醒:小心為妙。
陸一鳴見裴星將碗里的粥一旦點喝完,命人撤去這一桌子剩飯剩菜,打發(fā)其余下人離開。
當周圍只有陸家人,他看著管家直言道:陸家效忠于哪一位?
管家的脊背一僵,這件事此前并未提及,一來是陸一鳴無需涉及這些,二來是怕隔墻有耳,怕被人抓著把柄。
如今陸一鳴前往京城,雖說是貢酒一事,與皇黨之間無直接聯(lián)系,但陸一鳴拜師應(yīng)離,前往京城肯定會被牽扯進去,現(xiàn)在藏著掖著反而容易被暗處的人挑撥離間。
管家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沾著水在桌面上畫了三橫。
陸家遭受陷害,陸大人可有懷疑人選?
此前大人除了管家看了一眼陸母,又低下頭,并未與他人結(jié)仇,與三皇子聯(lián)系也是派輕信暗中前往,若是其他皇子想要報復(fù)三皇子,不該知曉陸大人的身份才是。
管家說三皇子的時候明顯低下了聲音,有些草木皆兵。
不過小人曾在書房內(nèi)聽見陸大人說起過一句話,栽贓陷害這種手段倒不是老家伙的作為。
一直沉默的陸母難得辯駁一句:我爹不是這樣的人。
陸一鳴順著管家的視線看向陸母,暗自思索,陸大人估計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誰報復(fù),擺在明面上的是陸母的娘家,暗地里懷疑的是那些個皇子,陸家既然支持三皇子,那就屬與三皇子斗的最厲害的大皇子嫌疑最大。
官商相互,也不知道此次地方貢品名單出來,進京宣召后會有多少人站隊。
裴星的手悄然蓋在陸一鳴的手背上,后者感覺手背一暖,看向手的主人,反手捏了一把,示意他無事。
身上的酸痛感減少,但困意來襲,裴星飯后沒撐多久,難得沒去看望小玉米,回到內(nèi)室重新躺回床上。
不過這種困頓在床板上躺著后又消失不見,仿佛是剛才的錯覺。
見人眼袋青黑卻無法入睡,陸一鳴所幸脫了衣服和他一起躺在床上。
夫君這是做什么?
經(jīng)過昨日這一遭,一想起早晨的種種他就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戒備。
陸一鳴沒有理會他的舉動,伸手將人攬過,閉著眼睛在他的后背拍了拍,而后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昨日不是說想聽故事嗎?正好可以趁此機會講給我的星星小寶貝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