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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鏢局的人出門后,陸一鳴將陸父陸母帶來的這一盆葡萄藤放置在院子中,不過并沒有直接種。
裴星不解地問道:夫君為何不進行移栽?
陸一鳴指了指這院子唯一一間屋子:這屋子太小了,原本只有我們倆人時,倒是足夠溫馨自在,如今爹和娘來了,得另租一間才行。
他沒有說的是,日后小星星有寶寶了,還得加一間兒童房。
寶寶想和他們睡?那是不可能的事。
等一切安頓下來,陸母說起家中的安排:家中無人看管我不放心,便托了小星的阿爹住下,如若院中的葡萄成熟,他可直接進行釀制。
怕小星擔心他阿爹和妹妹,陸母解釋道:大黑小黑都留在院子里,如今長得膘肥體壯,兇狠無比,平日里還真嚇退不少人,那防賊的模樣,連我和你爹見了都有些怕。
說起這兩條狼狗,她不免想起村里那偷雞摸狗的小事,一并說給小夫夫倆聽。
它倆可還立過大功,你們是不知道,隔壁村的劉斌和他夫郎,不知從哪里得知咱家葡萄樹的事情,大晚上的還來偷東西,被大黑和小黑咬了小腿,鬧得全村人都知道了。
一說起這事兒,陸母就氣憤:還童生呢,竟然還做這些不知廉恥的事情,如今我看這腿傷了,看他還如何科考。
陸一鳴聽著劉斌這名字倒是陌生,裴星卻覺得有些耳熟,他恍然想起來,這不就是顯哥兒的夫君嗎?
那劉斌的夫郎是張顯?
聽裴星這么一問,他也想起來這人,沒什么好印象。
誒,好像是這個名,隔壁村的里正來領人,叫的是顯哥兒。
果然是他,裴星有些復雜,自己村中人竟有人干這等不入流的事情,他都覺得蒙羞,再想起自家的事情,他長嘆了一聲,稍有些抬不起頭。
陸一鳴注意到他的變化,伸手拍一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必放在心上。
陸母知道小星的心思敏感,主動說道:這與小星無關,薛親家將小星教的很好,我們都很喜歡。
見裴星點點頭,陸父順便轉移話題,他小心翼翼問起陸一鳴的解試情況:一鳴感覺如何?
尚可,這倒是沒什么不能說的,他說完覺得自己的語氣過于冷淡,補充道,前面兩場都已達到合格標準,今日策論的題目僅是默寫《吳子》中的部分內容,并闡述自己的理解,不算難。
盡管陸父不懂這些,但見陸一鳴胸有成竹的模樣,還是安心不少。
想起另一件事,陸一鳴把今日收到的一千兩擺在桌面上:這是我與人打賭贏的一千兩銀子,加上之前火鍋店得到的分紅,我打算在江州府買一套院子,不知爹和娘意下如何?
既然他們的生意在江州府起步,自然少不得在這里逗留,比起來回奔波和租賃房屋,他更傾向于買房,就算到時候他們不住,也可以租出去,在江州府這樣的地方,至少買了也不會虧本。
陸父陸母面面相覷,沒有當場答應,而是讓陸一鳴細說這一千兩銀子的來龍去脈。
也就是說你得罪了城守尉大人?聽完整個經過的陸父皺著眉頭總結了這句話。
得罪郝永世和得罪郝平其實沒兩樣,雖然陸父沒有當場批評他的魯莽,但陸一鳴還是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了不贊同。
如果是剛到河村那會兒,陸一鳴大概只能將人記在小本子上,哪天神不知鬼不覺將人給暗殺了,現在倒是可以光明正大說給陸父聽:爹,遇事不怕事。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還只是一個白身,未有功名在,就算中了舉人,人家捏死你只需要動動手指,甚至無需親自下令,就有人鋌而走險。
陸一鳴點點頭:所以我打算將院子買在巡撫大人邊上。
陸父一時啞言,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他剛震驚巡撫大人竟收自己的兒子為門生,這會兒自己坑人的兒子就打算將院子買在對方的隔壁,以求庇護。
當真是有他居安思危的風范。
應離邊上的兩個院子,一個是姜潤山的,一個是顧煥的,絕對安全得很,不過顧煥經常不住在那處,賣給陸一鳴也無妨。
前幾日找他說起的時候,顧煥還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之前也沒覺得陸一鳴這么厚臉皮,如今難道多了一層關系,完全不把他當外人了?
當然,顧煥因此得了葡萄酒股份的事情,暫且不說。
可是在江州府買房子,這錢夠嗎?
陸母將所有積蓄加在一起,發現三千兩都沒到,這巡撫大人邊上的房子,現在怎么說都得八千兩起,人家還不一定賣給他們。
這娘就不用擔心了,我打算買的那屋子是顧煥的,先支出兩千兩,剩下的錢直接從火鍋店的分紅扣,他要求也不高,給他留一間廂房,到時候有落腳之地就好。
這也是為何顧煥覺得他厚臉皮的原因,錢還沒賺到,先惦記他的房子來,簡直空手套白狼。
是顧煥的啊,那你下次見到了可不能再收取人家的菜譜錢。
陸母見過顧煥很多次,不過一直以為這人只是一個人傻錢多的酒樓老板,沒想到居然這么有錢,在江州府的巡撫院子邊上都有房屋。
她想得簡單,見人這么慷慨,兒子還從他那騙來這么多錢,有些過意不去。
陸一鳴點點頭,他并沒有將應離和顧煥的關系說給二老聽,倒不是怕他們說出去,就算怕有心人聽到了,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晚飯過后,陸一鳴和裴星并未居住在家里,而是將房子讓給陸父陸母,他們奔波了一路,消了食便早早睡去。
夫君,這個糖人好精美,我都舍不得吃。
自從解試開始之后,他們已經好久沒有一同出游了,今日趁著無需看家,陸一鳴帶著裴星逛夜市,買了上次沒買到的糖人。
陸一鳴玩心四起,在小星星的兔子糖人上啃掉了一只耳朵,引得某人不滿:夫君!
他握著人的手,將另一只兔子耳朵湊到裴星的嘴邊,笑著說道:我都咬了一口了,這樣還舍不得吃嗎?
沒等裴星回答,一旁路過的小孩見到這一幕,指著缺了一角的兔子糖人傷心欲絕:兔兔這么可愛,你們怎么可以吃兔兔!
阿娘從小就教導她,要愛護小動物,結果這里居然有人吃她心愛的兔子,都是壞人
作者有話要說: 奉上補更一章~
可以猜猜是誰的女兒呀~
(說起小孩,蠢作者在此承諾,不出三章,絕對有包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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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一旁人的下人趕緊拉著女孩, 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再說,生怕得罪了什么人。
這可比不得在居水鎮,江州府這地方誰知道遇到的是哪位官家子弟, 一不小心給主家帶來麻煩, 她被打是小,要是被賤賣到什么腌臜地方去,哭都沒地方哭。
要是不說身份,還真沒幾個人把陸一鳴和裴星當作是農家漢子, 畢竟氣質這一塊, 陸一鳴拿捏的死死的,連帶裴星也受這潛移默化的影響, 現在倒像是個溫柔的書生, 而不是畏手畏腳的哥兒。
陸一鳴盯著女孩的臉,總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