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當機立斷,陸一鳴腳步匆匆,朝船板上去,為了盡快找到大夫,他直接大聲喊道:船上有無大夫出診,診金五兩。
就算是鎮上老大夫問診一次診金也不會超過一兩,陸一鳴怕人不愿意,直接花了五倍的價錢請人。
他等了一會兒,見沒人回應,他再次開口:十兩。
馮廷璣都被陸一鳴這聲音炸出來,皺著眉頭有些擔心,陸一鳴的夫郎出事了?
不少人出來看熱鬧,但并沒有人站出來。
良久,一位頭發有些花白的人走出來,上下打量陸一鳴,欲言又止,最終對他說道:我不是大夫,但曾在軍中同軍醫學過皮毛,不知可否?
價格已經加到十兩,這會兒還沒有大夫站出來,他推測這船上大概是真的沒有大夫,退而求其次,他沖老人點點頭:多謝。
船艙內,他不在的時候,裴星不只是干嘔而是真的嘔吐出來,他有些皺眉,上前讓人半躺在懷里,舒適一些。
見陸一鳴找來大夫,裴星配合著伸出手,方便對方號診。
陸一鳴從對方的面上看不出什么,見人收回手,追著問道:如何?
無事,只是有些暈船。
沒有其他?
老人看了一眼有些慌張的小夫夫,自然知道這弦外之音,他肯定道:這事兒急不得,哥兒不易有孕,順其自然便好。這位夫郎只是有些暈船,我替你們開點姜,頭暈時可放在鼻尖,能減緩。
陸一鳴倒不是心急是否有孕,他只是見不得夫郎難受的模樣,如今能有緩解的辦法,他提著的心自然落下。
不過裴星倒是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有寶寶了,之前第一次聽夫君說有孕時,他還有些不知所措,現在大夫說沒有,他反而有種恍然若失的感覺。
老人離開前對陸一鳴說道:后生,你剛才那番話,我能明白你焦急的心情,但財不外露,你這樣很容易被有些人盯上。
確實如老人所說,就算他仗著有小苗這樣的外掛,但百密總有一疏,況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低調還是低調一些,否則陰溝里翻了船,都找不到地方哭。
陸一鳴自己知道有幾分斤兩,有小苗這個外掛,但別人不知道。對于這樣善意的提醒,陸一鳴點點頭,表示記下,他順手送了老人一壺葡萄酒,親自送人離開。
生姜去暈的味道并不好受,見小星星蒼白著臉仍有些難受的模樣,陸一鳴很是心疼,他們要走水路五天,現在才第一天。
夫君,我沒事,大夫也說了,我睡一會兒就好了。
陸一鳴心疼但卻沒有任何辦法:好,我在這兒陪你。
裴星剛閉眼沒多久,馮廷璣從門外闖入,風風火火的模樣像是后面有誰在追著他。
他的臉色因為奔跑而有些紅潤,眼神對上陸一鳴,喜上眉梢,大聲喊道:陸哥,聽說你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陸一鳴:我有了?這輩子沒這么無語過你怕是對攻的能力一無所知。
(今天差點被北京的天凍死晚了點,給大家鞠躬)
感謝在20211003 22:00:00~20211005 00:48: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54935603、蘇離、呆萌的大叔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54935603 10瓶;DCM520、夢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6章
還沒等陸一鳴開口反駁, 馮廷璣糾正道:我的意思是,嫂夫郎有身孕了?
馮廷璣恭喜的話還未出口,陸一鳴打斷他:只是有些暈船而已。
原來不是有身孕, 他還以為陸一鳴這么焦急是因為裴星有喜, 這倒是有些尷尬。
陸一鳴想起店鋪和考題的事,趁此機會一同問了:你有陳年頑疾嗎?我可以替你治療一番。
一個武生能醫治別人的頑疾?
馮廷璣只當陸一鳴在調侃他,順著對話笑著說道:我這年紀輕輕哪有什么陳年頑疾,等我老了再來, 陸兄可得給我省些錢吶。
至于真要給他醫治, 這不是開玩笑呢嘛,他前腳碰到的大夫難道是鬼不成。要是陸一鳴真的會醫術, 哪會重金聘請大夫出診?
這顯然不符合邏輯。
陸一鳴深深看了他一眼, 既然對方不信,他也不便多說。
馮廷璣抱著又一壺葡萄酒心滿意足地回去, 雖說搞了一個烏龍,恭喜的話也沒說出,但白拿一壺酒豈不是美滋滋。
看著馮廷璣做賊似的抱著酒壇子生怕被人看見的模樣,陸一鳴搖搖頭,這人顯然對自己錯過了什么一無所知。
江州府碼頭, 兩方就此別過,再見時已是群英會。
休假月余,馮廷璣等人需要回官學那報道, 陸一鳴他們則就近找了一家民居租賃兩個月, 安頓下來, 打算等兩月后放榜再回,花銷相差無幾,卻能省去來回的勞累。
在江州府的日子與在五河村相似, 上午馬場,下午復習策論,晚上同裴星逛一逛江州府的美食。
姜先生這次同他一起來江州府后,留下一紙書信不知所蹤,陸一鳴倒是不擔心人的身體,最近先生恢復不錯,想來或許不久會離開居水鎮。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便是群英會。
裴星將剛完工的新衣裳替人穿上,眼前一亮:夫君真好看。
他近期在江州府的繡房當學徒,學了些新的手藝,自此迷上給陸一鳴做衣裳,別說這衣裳還挺有模有樣。
如今這一身便是裴星按照江州府的武生衣服自行設計縫制,皮質束袖配上武生勁裝,與陸一鳴十分適配,若說他是個將軍,也無人反駁。
裴星直勾勾的眼神中,對他的欽慕之情毫不掩飾,陸一鳴將人圈進懷里,胸膛貼著對方的后背,下巴擱在對方肩頭。
兩人的身影清晰地出現在銅鏡之中,陸一鳴看著鏡中人清秀的模樣,用手背一點點劃過這張小臉的一側,纏綿道:我的夫郎不僅好看,手還巧,特別是晚上時
裴星想起什么,輕輕掙脫他的懷抱,默不作聲替他將最后的上衣扣子系上,整理一番衣領褶皺,催促道:夫君該去群英會了,可別遲了。
陸一鳴低頭看不清對方的臉,他伸手將夫郎披在肩頭的烏發捋到耳后,耳廓滾燙的溫度從拇指傳遞過來,陸一鳴動作一頓,轉而將手掌往后探,固定在他的后腦勺,低頭輕吻他的發頂。
中午興許來不及回來,小星星自己做一些墊墊肚子,別虧待自己,我讓小苗監督你。
猝不及防被點名,小苗擦了擦嘴邊的口水,將前不久分枝傳給他的珍貴記憶重新藏好,雖然直播畫面被某人屏蔽,但小星星換衣的畫面
咳,要是被主人知道,它會被打死的。
裴星看著手腕上的草鐲子,那朵含苞待放的桂花緩緩綻開,表示小苗有在聽,他乖巧地點點頭:夫君路上小心。
走出巷口拐角,陸一鳴冷不丁地對小苗開口道。
【把分枝有關小苗日常的生活記憶去掉?!?
【主人在說什么?】
就算本體裝得如何無辜,陸一鳴都毫不動搖,別以為他沒有發覺,分枝少了幾分小苗的人性,在小苗接管前更為公式化一些,所以它在將內容傳給本體后,順便告知陸一鳴。
陸一鳴可沒有出賣隊友的習慣,他冷笑一聲,炸一炸小苗。
【我剛看到你在偷看。】
【?!】
小苗震驚,主人如何得知它在想什么,做什么的?明明以前在末世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