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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安有些驚訝,以為自己聽錯了,特地放慢腳步又聽了兩句。
結果是他沒有聽錯,柯乾的腳就是摔骨折了。
時安問系統:真的嗎?柯乾把腳給摔了?什么時候的事?
嗯是真的。系統回答。
為什么啊?怎么傷的?時安驚訝道:上午不還好好的嗎?
就摔了唄,能為什么。
時安聽著系統的聲音,總覺得有些古怪,好像系統在瞞著他什么。
但他再怎么追問,系統都只說柯乾是摔到了。
柯乾在學校里也算是個名人,去食堂的時候時安聽到隔壁桌的體育生也在討論這件事,他們說的跟系統一樣,就是摔了。
時安雖然還是覺得哪里怪怪的,但也沒再問了。
時安高中畢業四年,雖然在大學里學習還不錯,但大學的學習到底跟高中不一樣。
他是學計算機的,所以數學還不錯,但數學以外的課程,尤其是考試內容,基本上都還給老師了。
時安也不知道快穿局什么時候能處理到自己的BUG,自己究竟要在這個世界待到什么時候,所以晚自習的時候很認真的整理了知識點,準備再戰一次高考。
晚自習十點半結束,下課鈴打響,時安隨著大部隊一起回到了宿舍。
原主是后來高二才住進來的宿舍,所以室友都是外班的,他回宿舍的時候,其他人還沒回來
不對,時安仔細聽了一下洗手間的動靜,好像有人?
時安去敲了敲洗手間的門,里面傳來回應聲,系統告訴他是俞飛塵。
他對這人有印象,宿舍長,說話挺溫柔的。
俞飛塵在里面洗澡,聽是時安回來,他飛速的沖掉了身上的泡沫,打開門出來。
時安回頭,只見面前的人只穿著運動褲,上半身光著,左手拿著毛巾擦頭發,簡直就像澀情雜志里的男模特,嚇得他連忙回過頭去。
耳邊傳來一道輕笑,腳步聲越來越近,緊接著,溫熱的氣息將他包裹住。
你在害羞嗎?俞飛塵幾乎是從身后貼著時安,你的耳朵都紅了。
時安的耳朵最怕癢,俞飛塵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癢得他一個激靈,猛地轉過身去。
他沒想到俞飛塵離他這么近,這一轉身,就撞進了他懷里。
時安又連忙往后退,退到桌子邊,才稍微自在了一點。
俞飛塵臉上的笑容擴大,輕笑也變成了大笑,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躲什么啊?都是男人,靠的近點都怕嗎?
時安搓了搓耳朵,搖搖頭,不是,我有點怕癢。
哦俞飛塵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原來是這樣啊,我以為你害羞呢。
時安抬眼看他,剛想張口解釋,就聽門口傳來樂動靜,是另外幾個室友回來了。
俞飛塵臉上的笑淡了些,看了一眼門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這個宿舍里,除了時安和俞飛塵,其他四個人都是一個班的,所以他們的時間比較同步。
除了今天早上,他們平時都不是一個時間上課放學的。
四個人開門進宿舍,本來是有說有笑的,但看到時安乖乖的站在那兒,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立馬變得像今天早上一樣呆愣在原地。
時安回頭看他們,他們就整個人都紅了,眼神撇向一邊,像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
俞飛塵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隨便叫了一個人的名字,成功讓那四個人又開始重新活動。
四個人就像鴕鳥一樣,低著頭回到了各自的位置,遠沒有剛才的活潑。
被叫到名字的那個人也沒有問一下俞飛塵叫他到底有什么事,就那么傻愣愣的坐到了座位上。
俞飛塵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一些,又說:還有熱水,誰要洗澡嗎?趕快去。
這話聽起來是對整個宿舍的人說的,但他的眼睛卻是盯著時安一個人。
到底在一起住了這么久,對室友的習性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宿舍里那四個是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洗澡的,也就時安愛干凈。
果然,時安聽到這話,立馬開始動作。
他從柜子里拿出來換洗的衣服,抱著去了洗手間。
洗澡設施有些簡陋,出水的地方就是一根管子,比他大學的宿舍差很多,但他覺得高中能有這樣的設施真的挺好的了。
時安脫了衣服,就連換下來的衣服他都疊的整整齊齊。
做好準備工作,他打開水管,調整溫度。
熱水涌出,時安站到水管下方,飛快的洗了頭發,然后開始涂沐浴露。
正在他滿身泡沫,準備再打開水管沖水的時候,燈忽然閃了一下,然后整個洗手間陷入了黑暗。
時安被嚇了一跳,他想問問外面的室友怎么回事,是不是停電了。
結果還沒張口,就感受到徹骨的寒意從四面八方襲來。
好冷。
就像今天上午在走廊上忽然吹來的兩道風一樣。
還有點像昨晚舊教學樓音樂教室的那種冷。
時安忽然反應過來了。
今天早上是舊教學樓的那只鬼?!還有現在也是
時安剛剛想到是鬼來了,昨晚那種熟悉的冰冷的觸感就爬到了他身上。
他的腰肢被人捏住,脖頸也被人握住,恐懼爬上了心頭,時安感覺自己的脖子下一秒就要被掐斷了。
但是祂沒有,祂只是輕輕摩挲著,時安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
你到底喜歡哪個啊?祂說話了,涼氣灑在了時安的后頸,激的時安一個哆嗦。
祂的聲音跟昨晚一樣,低沉悅耳,但透著冷意。
祂親昵的蹭著時安,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祂有些不滿,在腰上的那只手稍微用了點力氣,逼著時安把注意力都放到他身上。
問你話呢,回答我。
時安哆嗦著問:什、什么?我不知道你在問什么。
他對這只鬼跟對柯乾不一樣,對待柯乾,他雖然也怕對方對他揮拳頭,但更多的是無語和反感。
但對待這只鬼,他是徹徹底底的畏懼。
一個未知的、不知面貌的、甚至隨時可以取人性命的非人怪物,他真的怕死了,怕的身心都在顫抖。
祂輕嗤了一聲,像是在對時安的話表示不屑。
聽不懂嗎?別裝了。那么會勾引人,才一天就讓兩個男人為了你神魂顛倒的,怎么會聽不懂我的話呢?
柯乾,俞飛塵,條件倒是都不錯,你會選哪一個呢?
還是說,都想要?
我、我沒有!
時安氣死了,什么亂七八糟的,他勾引人?勾引誰了?
跟柯乾和俞飛塵又有什么關系?怎么就成了他都想要了?他們非要湊上來,跟他有什么關系?
沒有什么?祂惡劣的問:沒有勾引人?還是沒有都想要?
都沒有!
是嗎?
祂輕飄飄的問了一句,忽然手上一個用勁兒,提著時安到了鏡子跟前。
時安毫無防備,驚呼了一聲,還沒來得及閉眼,就看到鏡子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