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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白莫名地一個哆嗦,身子往角落里不安地收了收,雙手卻被紀澤有力的掌心握住,就那么強硬地上抬,壓在頭頂的墻壁上。
紀澤就那么靠了過來。
這是和剛才截然不同的吻。
紀澤溫柔地撬開穆白的唇,身體無限逼近地緊靠著,兩人觸碰的瞬間,穆白感覺一陣酥麻從舌尖躥到尾椎,如果不是紀澤壓著他的手,他幾乎要軟倒在地上。
這太太刺激了。
之前雖然已經親過,但都是很正常的吻。從來沒有像這樣,連手都被禁錮住,仿佛他整個人都任紀澤采擷一般。
深吻還在繼續。
紀澤垂著眼,看著少年的白皙的側臉被他吻得越來越紅,束縛在掌心下的指尖不斷撓著他的掌心,雙腿無助地縮起,還被迫要仰起頭承受著他的親吻,背脊彎成漂亮的弧形。
紀澤單手鎖著他,另外一只手堪堪撩開穆白的上衣,指腹在那塊漂亮的小肚子上滑過。
少年肚子上沒什么肉。
整個小腹平坦一塊,小巧的肚臍嵌在上面,摸上去手感又溫又細,紀澤手指掠過的地方,甚至會敏感地立起一小顆小疙瘩。
紀澤一開始只是輕拂,而后直接擒住穆白纖細的腰側,壓上去更深地吻著,連喘息都交纏在了一起,灼熱的溫度在空氣中攀升。
紀澤,你在不在里面啊?喂,紀澤?門外梁天的呼聲傳來,紀澤抬起眼,微微皺眉,離開了穆白的唇。
小人兒縮在他身下,身子隱約顫抖著。
衣服被撩開半截,依稀能看清下方漂亮的小腹曲線,嘴唇被他吻成曖昧的紅,微紅的眼眶底部蘊著水汽,連眼睫都是濕的,雙手卻依然乖巧地躺在他掌心里,只偶爾傳來微弱的戰栗。
紀澤剛剛才壓下去的沖動又有了復燃的趨勢,他松開穆白的手,沉著眼,幫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甚至心機地將衣擺壓得更死了些。
抱歉。紀澤指尾輕輕擦掉穆白臉上的淚珠:是我太過分了。
穆白抿著唇,沒有答話,整張臉都是紅的。
梁天又喊了一聲,這次聲音顯得更近了幾分,都到了吸煙室門前。
興許是梁天實在討厭煙味,才猶豫著沒有推門直接闖進來。
穆白縮得更小了。
紀澤脫下外套罩住他,拍拍他的肩膀,自己推開了門。
玻璃門吱呀一聲打開,就看到梁天那張翹首以盼的大臉。
什么事?起飛不是還有半小時嗎。紀澤的表情實在算不上友善。
我擔心你啊,誰讓你打電話都不接,還以為你被誰尋仇打死在小巷了。梁天往里面瞥了一眼,視線卻被紀澤剛好擋住:你看到穆白了嗎?就是Wood,他剛剛說要來找你來著,我在門口看到他的背包了。
紀澤掃了一眼被他丟在門口椅子上的背包:嗯。
梁天懵了一瞬。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所以人呢???
梁天看著紀澤沒什么表情的臉,忽然感覺有哪里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我一會就回去。紀澤想了想,補充:他也是。
梁天猶豫了兩秒,教練的責任心終于是勝過了一籌:那我在這里等你們。
紀澤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其中蘊含的情緒讓梁天不自覺地背部發寒。
梁天差點脫口而出一句算了。
紀澤終是移開了視線,把他推出了門外:等會。
梁天:
聽到紀澤合上門,穆白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抬眸看他。
眼眶邊還殘留著紅暈,但眼淚是一滴都沒有剩下了。
他怎么能做到說哭就哭,說停就停的?
紀澤什么都沒說,只幫他理了理衣服,身上忽然一沉。
穆白不知道什么時候靠了過來,頭低著,還能看見他脖頸上沒有褪去的紅,手指卻拽在紀澤衣角,很輕地碰了碰。
我沒事。穆白聲音很輕地說了一句,你沒有很過分。
紀澤笑了。
嗯。他點點頭,看著穆白松了口氣的臉,忽而又問:那你喜歡嗎?
穆白抿著下唇,剛消了一半的紅暈又有上漲的趨勢,這次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紀澤不再逗他,推開門去,將留在椅子上的背包握在手里,在附近徘徊已久的梁天就湊了過來。
他先是威懾性地瞪了眼紀澤,急忙拉過穆白,小聲問:你怎么一個人跑這里來了?沒吵架吧?
穆白低下頭,聲音有點小:沒有,就是有點餓了,想買些吃的。
梁天盯著穆白的側臉看了半天,沒看出什么端倪來,突然感覺自己有點神經過敏。
被布谷那個家伙念得多了,還真忘了,Wood在賽場上是多么果斷的選手。
雖然競技風格不完全匹配性格,但能拿個妖姬七進七出的,沒幾個是好相與的角色。
梁天登時放心下來。
他拍拍穆白的肩膀:哎,早說嘛,我帶你去。你想吃什么,咖啡喝嗎?
可以我想喝點熱的。穆白點頭。
他也的確有些餓了。
梁天把人帶到咖啡店前,這是登機口岸附近口碑比較好的一家餐館,賣咖啡和西式包點一類,算是正常機場價格中的優質產品。
穆白拿著手機走到前臺,和服務員交流著。
梁天站在門口,抬頭看向紀澤: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
紀澤把玩著穆白背包上掛著的小男刀,隨口應:放心,沒吵架。
沒吵架就好。梁天操碎了心:你手恢復得怎么樣?用得上替補嗎?
紀澤把小男刀翻了過來,看到下面刻著的送給我最愛的Wood,眸光微微一凝。
還行。紀澤說:小組賽的BO1,讓他去試幾局吧。
這是梁天預想中的結果。
梁天撓撓頭,嘆了口氣。
紀澤抬眸:你不放心?
能不擔心嗎?個人風格完全不一樣的選手,年紀還小,誰知道會有什么變數梁天頓了頓,更何況,他長的不錯打法還吸粉,到時候把你人氣都吸跑了怎么辦啊嗚嗚嗚嗚
紀澤:
他忽然想到穆白要賺錢養他的話。
紀澤勾起唇,淺淡地笑了笑。
你笑什么?錢少了你給我補嗎?都快被后輩拍死在沙灘上了,來點危機感行不行?
梁天瞪他:算了,拿下比賽才是正經事。之前開玩笑的,到時候你也別藏著掖著,人家小孩子來給你當替補就已經承受很大壓力了,輸了太難看。
紀澤放下小男刀,點了點頭:放心,已經在教了。
梁天:?
什么意思?
梁天怔怔地看著穆白從咖啡店里走出來,然后無比自然地給紀澤遞過去一杯,口味剛剛好就是紀澤最常喝的無糖美式。
穆白又往梁天的方向走來,把手里握著的拿鐵同樣遞了過來:教練,我不知道你一般喝什么,就買了個普通糖的拿鐵對口味嗎?
梁天連忙接過,點了點頭。
只是
你不知道我什么口味,是怎么知道紀澤口味的?
這兩個人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那么親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