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是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員外郎,好,哪一部?
沒有!
這算什么高升,無非就是虛銜而已!
但是李謙根本就不能說別的,只能默默的謝恩。
西門海只是望著臺下的眾人淡淡的一笑,似乎是若無其事的隨手把這圣旨又給了小太監,位置沒有變,甚至是姿態都沒有變,就如同是變戲法一樣從衣袖中又掏出一個圣旨,看著眾人,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淡淡的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有一板一眼的展開圣旨,朗聲念道:
“敕門下:具悉。宣徽殿學士、陸直,事不久任,難以仰成;職不有總,難以集序。朕肇建綱領之官,使率厥司,事繁而員眾,以卿踐更既九,理宜因任。升監察御史,兼殿中侍御史。成命自朕,于義毋違,爾其益勵前修,以稱眷倚。故茲詔示,想宜知悉。”
陸直只有一個宣徽殿學士的清銜,管轄的也僅僅只是教坊司,嚴格說來,他現在根本就算不得官,類似濁吏,怎么可能上朝。
按理說,這種圣旨根本就不應該在朝堂上宣示,直接有門下省審核通過,蓋章之后,送交陸直即可。
但偏偏宣和帝沒有這么做,而是直接在朝堂上公示。
先是制科考試三鼎甲的封賞,而后是李謙的升職,再然后便是陸直!
前兩者還好說,可后者陸直卻算是異軍突起。
要知道現在的御史臺在經歷了李謙和雪穎風拿著自己前途為賭注換來的權力之后,已然變成了新興的香餑餑,不要說張彥正,就是蔡清、沈巽,哪個沒有用力過,就算是太子和蔡硯這種勢力,都或明或暗的努力過。
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李謙可以長久,卻也沒有想過這么快。
更沒有想到,他們所有的考究都變得毫無意義,因為宣和帝選中了一個人來帶領日后的科道言官們。
這人便是衡霞先生陸直!
要說陸直的為人,倒是所有的人都不得不豎起大拇指,這是一個純粹的文人。雖然只是做著濁吏的事情,但教坊司在他手中的這十幾年,便是前所沒有的清名,更是成全了擠兌實在是情真意切的佳人才子,更是在面對權貴和豪門的時候,正直公道,向來沒有任何的污名。
更有不少人知道陸衡霞的身份,陸公的子孫,夏炎的同輩,蘇江代師收徒的小師弟,論及大周天下文人,除卻了衍圣公府上的人以外,單論身份地位和資歷,怕是文官之中能勝過他的,沒幾個。
沈巽面前可以通過憑借權勢,稍稍抗衡幾分,但也僅限于陸直無心政治的緣故。
嚴格說來,沈巽的文宗之名,乃是陸直讓給他的。如果陸直想要爭這個名頭,沈巽那所謂的文官之首,或者文臣領袖的資歷,根本是毫無用處。
也幸好沈巽同陸直的關系不錯。
可對于陸直竟然如同黑馬一般的升任目前正炙手可熱的職位,其實沈巽的內心還是有些抵觸的,抵觸的不是陸直會分薄他的支持力,會對他有什么影響,或者會成為新的文人精神領袖,這些對于現在的沈巽來說,都不過是一些身外之物,生前薄名而已。
他所抵觸的是宣和帝的心思。
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