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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淮拿捏住她的小脾氣,悠悠道:“我話還沒說完,你確定不聽了?”
萬祺本是趴在他腿上玩手機,聞言扭頭看他,語氣幽怨:“封總,你約也毀了,吃也吃了,說話就別賣關(guān)子了吧。”
“我哪里毀約了?”封淮尾音上揚,舌尖頂了頂唇角,眉眼間盡是痞氣,“萬總,打火機還放在床頭柜里呢,說話要講證據(jù)的。”
萬祺呼吸一滯。
封淮把她拉起來抱到腿上,沉聲道:“而且明明是你說累了,才換我來的,對不對?”
萬祺后仰躲開他溫熱的呼吸,卷翹的睫毛如落入蛛網(wǎng)的蝶翼般不停顫抖,“別說了。”
封淮眉梢挑了挑,“都是生意人,被污蔑毀約可是件大事,你怎么賠償我?”
萬祺不可置信地瞪他,本就沙啞的嗓音隱隱有些劈叉:“你瘋了吧?”
她現(xiàn)在這樣都是拜他所賜,他怎么還有臉談生意?
萬祺眼珠一轉(zhuǎn),費勁掙開他的桎梏,摸到手機打電話。
她以為封淮會攔下她,不料他根本不在乎,甚至十分體貼地調(diào)低了電視音量。
電話接通,林歲晚清冷的聲音傳來:“祺祺,你醒了?”
萬祺尷尬地笑笑,“今天下午……”
林歲晚打斷她,“我和阿嶼得晚點到,他有個跨過會議,封淮沒說嗎?”
萬祺根本聽不懂好姐妹在說什么天書,狐疑地望向封淮。
看出她的窘迫,封淮這才有了動作,拿走她的手機開啟免提,“林總,祺祺剛醒,我還沒來及告訴她。”
林歲晚哦了一聲,問道:“晚上需要我買些什么嗎?你們很久沒回家了吧。”
封淮道:“下午我會采購的,如果有需要會再聯(lián)系你。”
兩人一來二去客氣半天,林歲晚急著開會,和萬祺說了再見掛斷電話。
萬祺看看手機,又看看封淮,“這什么意思?”
“如你所見,”封淮把她按回腿上,“為了讓你見到好姐妹,我邀請她來家里吃飯。”
萬祺沉吟半天,“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商量?”
話音剛落,就見男人上翹的唇角瞬間落回去,眼底劃過失落。
他像做錯了事,還有點委屈:“我以為你想見她,下次不會自作主張了。”
“對了,哈尼和甜心我也讓司機去接了,一會就能到家。”
“等會等會,”萬祺抓住他的手臂,無語地看他,“封大影帝,你演技是不是退步了?這茶味把我沖死了,你能得到什么好處?”
封淮確實有點擔心,畢竟越過太太聯(lián)系她閨蜜這種行為一直是不做好的。
萬祺偏過頭,視線沒有落點,“你們之前應該見過,但畢竟身份不一樣了,也應該重新認識一下。”
封淮帶她見過兄弟,她也應該禮尚往來。
封淮眼中閃過柔情,“林總喜歡吃什么?我一會讓司機送。”
萬祺說了幾樣,但完全達不到宴請賓客的標準。
雖然只來兩個人,還是熟人,但是該有的禮節(jié)一點不能差。
封淮沉下心來研究菜單,萬祺躺在他腿上假寐。
沒一會,甜心和哈尼被司機送回來,家里頓時熱鬧起來。
萬祺懶得動,就躺在沙發(fā)上逗狗,兩條狗不可避免地碰到封淮,有時候還會把口水甩到他身上。
萬祺起初還會呵斥幾句,見封淮不介意,故意使壞把球扔到他身上。
她敢扔,甜心這傻狗就敢接,悶頭撞到封淮懷里。
封淮低哼一聲,捏住它命運的后脖頸,盯著那兩顆葡萄似的眼珠,心說像它主人一樣。
知道錯了,但是堅決不改。
萬祺假模假式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失誤了。”
封淮沒理會她,對甜心一伸手,“吐掉。”
甜心知道做錯事了,討好地咕嚕幾聲,張開嘴,半濕的沙包落到他手心,因為是萬祺的狗,他心中并不嫌棄。
萬祺直覺不好,求情道:“甜心知道錯了。”
對上他不咸不淡的眸子,訕訕地摸摸鼻梁,“我也知道了。”
“是嗎?”
封淮顛了顛沙包,在一主一寵的注視下,果斷對著電視柜拋了出去。
漂亮的拋物線劃過客廳,一道身影飛快沖了過去。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