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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放主機的位置放眼珠子,這個操作既惡心又無語。
萬祺沒發現他的不對勁,把病歷遞到他面前,“這不是內科,是內臟科,沒聽說過。”
“而且你看這些病人的癥狀,心臟破碎,大腸分段,腎臟燒焦,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封淮有種不好的猜測,而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沒有問題。
科室旁邊是標本室,各種內臟標本陳列在架子上,有幾個標簽和病歷本完美對應上。
萬祺這次不光捂眼睛,還得捂著嘴,“這是黑醫院吧,太惡心了。”
標本室很暗,只有架子上的小燈提供光源。
忽然,走廊傳來一串急促又混亂的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
萬祺頓時慌了神,封淮把她推進實驗臺下方的空間,隨后自己也鉆了進去。
他們剛躲好,腳步聲就停在了門外。
那人跑得氣喘吁吁,“這是哪,算了,就躲這吧。”
萬祺瞪大眼睛,握著封淮的手微微顫抖。
沒法出聲,封淮只能摟著她給予支撐。
來人越走越慢,最后停在實驗臺,正好在他們眼前。
借著微弱的燈光,他們看清他穿的病號服,藍白條褲子被血染紅,血液順著褲管源源不斷淌下來,在腳下形成一個血泊。
那人膝蓋彎了彎,有蹲下來的跡象。
萬祺往后縮,恨不得當場變小鉆進封淮衣服里。
“我還是躲箱子里吧,那群人應該找不到我。”
身影離開,萬祺癱軟在封淮懷中,背后汗濕一片。
封淮心疼地抱著她,多次摩挲兜里的哨子,但看見她苦苦忍耐,又不忍心讓她的努力付諸東流。
門外腳步聲來來回回,漫長的等待后,終于走進來。
他們推著車,路過實驗臺走向墻角。
“別藏了,我知道你在這,沒想到麻藥對你沒用,那你只好多遭點罪了。”
接著便是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聲和短促的慘叫。
他們把他搬上車,推著往外走,再次路過實驗臺。
銀白色的車泛著陰冷氣息,病人像垃圾一樣塞在車里,斷臂耷拉在車外,然后是開了口的脖子,直到露出腦袋。
病人一只眼珠墜在耳邊,嘴巴豁開巨大的口子,像是在對他們笑。
聲音漸漸遠去,封淮先離開實驗臺,俯身扶萬祺出來。
萬祺剛剛不小心瞄到病人的腦袋,腿軟得厲害,出來時一個趔趄向前搶去,好在被封淮接住才沒跌進血泊。
封淮一把抱起她回到隔壁科室,讓她在桌子上休息。
萬祺緊緊摟著他脖子不放手,軟著鼻腔咕噥:“抱一會。”
封淮手臂撐在桌子上,微微彎下腰,充當她的充電樁。
安靜抱了一會,萬祺恢復狀態,拍拍胸口,眼神帶著幾分委屈,“我以為他們走過去了呢。”
封淮擦掉她額角的冷汗,柔聲問:“要不要出去?”
萬祺搖頭,“我沒事,被嚇到緩一會就好了,不能讓小如一個人在這。”
他們只有四個人,導演組為了控制時間,沒有開放所有空間。
萬祺和封淮往回走,“小如,你在嗎?”
“在的在的,”喻如推開門,沒注意手上拿著模型骷髏,見萬祺眉梢跳了跳,她背過手,“我剛剛看見你們那邊去npc了,嚇人嗎?”
萬祺給她形容了一下,喻如可惜道:“早知道我去那邊了,這邊特別無聊,就是床上的npc仰臥起坐,都沒人抓我腳踝。”
封淮掃了眼手術室的紅燈,“小程出來了嗎?”
“估計是推走了,”喻如把骷髏模型放回原位,“我剛剛聽他喊了一聲,然后就沒動靜了,里面應該有暗門。”
三人一起往手術室走,萬祺提起科室的事:“這個醫院好像在做器官研究,說不定手術室直通實驗室。”
手術室依舊推不開,查看一番之后發現需要刷卡進入。
喻如聳肩,“卡被三金揣走了。”
萬祺沒糾結,“那我們走樓梯上去吧。”
“萬一三金還在呢?”
“大廳還有兩個npc。”封淮出聲提醒。
藥房護士是活人,不可能任他們搜身,他們直接走到掛號處,喻如在護士身上翻出一張磁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