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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諾語速飛快:“我不管你在哪身邊是誰,給你兩圈牌的時間,要不回家,要不滾我這來,上周有人給我送了瓶好酒,你正好嘗嘗。”
“我不去了,”萬祺回絕,終究沒忍住,無語道,“你少喝點吧,你哥賺那點錢都不夠你以后看病的。”
施諾沒惱,也不刨根問底,問道:“那你回家?”
萬祺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封淮施施然起身,拿起手機揣進兜里,面向王濤,“結(jié)果判定應(yīng)該需要一些時間。”
王濤懂了,比了個ok的手勢,“你們的麥和攝像頭會切斷十分鐘。”
封淮偏過頭看了眼萬祺,邁開步子往外走。
萬祺稍作猶豫跟上他的腳步,出了房間,迎著其他人的視線,硬著頭皮跟他上樓。
所有人不明所以目送他們上樓,觀察萬祺的表情,心中逐漸有了猜測。
程樂鑫死死抱著喻如的腰,被這么一打岔忘了自己在干嘛,目露可惜,感嘆道:“導(dǎo)演不做人啊,連小祺姐和封老師都被陷害了。”
封淮和萬祺一前一后進入臥室,萬祺不停地想說辭,腦子亂糟糟的,順手把門帶上,下一秒,她便被按在門板上,背后一片冰涼。
萬祺吞咽了一口,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斂起眼簾,漆黑如墨的眸子無聲卷著風暴,危險不加掩飾,嘴角被舌尖頂起一塊,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獨屬于男人的氣息如揮散不去的濃霧一般,籠罩在她周身。
萬祺攥了攥拳,輕柔地撫他心口,“你別生氣,她不是故意騙你的。”
封淮沒說話,只是皺了皺眉,握住纖細的皓腕,指腹在她脈搏處緩緩磨蹭。
她脈搏跳得有些快,把她此時的不安暴露無遺。
他眉眼有些冷,手上的動作卻克制著,萬祺心安了幾分,“我保證沒騙過你,而且結(jié)婚之后,我都沒時間去打牌了,”因為是事實,她鎮(zhèn)定許多,“就那一次,我還帶你一起去的。”
高大的身影欺身壓過來,嗡動的唇瓣被封住,空間中徒留猝然加重的呼吸聲。
萬祺主動踮起腳讓他吻得更輕松,腰身被緊緊箍著向上提,她感覺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唇舌間的交流攪動起他壓抑的情緒。
深吻過后,萬祺水眸盈盈,紅唇更是瀲滟,她舔了舔發(fā)脹的唇瓣,“封老師……”
“對不起。”封淮先開口道歉。
萬祺懵了,被騙的人是他,道歉的人怎么也是他?
封淮撫摸她腦后柔軟的發(fā)絲,把她緊緊抱在懷里,沉下來的聲線是真的覺得自己錯了:“對不起,雖然是任務(wù),但我不該試探你。”
試探。
很普通的詞匯,但是往往是感情承受不住的。
“用謊言驗證謊言,是我的錯,”封淮感覺懷中的人逐漸柔軟下來,他心頭也一陣輕松,“祺祺,我永遠不會懷疑你。”
萬祺回抱他,“我也一樣。”
她稍一用力,封淮便順著她松了手,她直直與他對視,眼眸中寫滿了認真,寬慰道:“這只是一場游戲,觀眾們會覺得有趣,我們不必自責。”
萬祺扶著他的肩膀,蜻蜓點水似的貼了下他的唇,“封老師,你的反應(yīng)讓我很意外。”
封淮不允許她輕易離開,又把她抵在門上親吻。
他吻得非常柔和,像是品味,又像是不敢造次。
萬祺睫毛扇動,偷偷睜開眼,想看他吻時她的模樣。
男人閉著眼,濃密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如信徒愛敬神明一般,他退開一點距離,語調(diào)虔誠:“在我心里,錯的永遠不會是你。”
“雙標。”萬祺脫口而出。
兩人皆是呼吸一頓。
封淮揉了揉她的頭,竟是承認了:“嗯,你是我的唯一標準。”
天音不合時宜地響起:“請各位嘉賓回到一樓,將于兩分鐘后分發(fā)食材和廚具。”
萬祺舒了口氣,“看起來不止我們跑了。”
封淮抬起手,抹掉她唇上的水痕,“下樓吧。”
兩人牽著手出門,正好和同樣出門的程樂鑫喻如撞上,雙方都有點尷尬,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分別下樓。
小情侶已經(jīng)重歸于好,萬祺為他們高興,感覺手被用力握了下,她奇怪道:“怎么了?”
封淮俯身,“封太太看著別人笑,我會吃醋的。”
萬祺嗔他一眼,知道這句話有哄她的成分,不過心尖還是泛起甜蜜。
她扯了下他的手臂,“封淮,我要是某天惹你不高興了怎么辦?”
萬祺以為他會說“不會不高興”“我不會對你生氣”之類的話,也做好了質(zhì)疑的準備。
不期然,男人沉吟許久,直到他們繞過樓梯,她清晰看見嘉賓們聊天時的表情,耳畔忽然掠起濕熱的風,瞬間惹紅了她的臉。
“封太太應(yīng)該明白,我有我的辦法,只要你能承受得住,那就盡管氣我。”
后半段路,萬祺就差同手同腳,坐在沙發(fā)上時腦子還木著。
施諾那兩瓶紅的,可能是喝到她胃里了,不然頭怎么會這么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