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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怎么這么會啊,前幾天還是美人魚,今天就是小玫瑰了】
【之前一個月發不上一條微博,自從結婚這都發了多少了】
【問一句,你沒有朋友圈嗎】
萬祺一看見“小玫瑰”三個字,腦中自動播放起封淮的聲音。
依舊是公子音,缺少了平靜內斂,略有點低沉,裹挾著濃重的欲,夾雜著克制的喘|息與不加掩飾的笑音。
“咚!”手機掉在地毯上。
封淮的目光立刻抵達,就見她眼睛發直,胸脯起伏間,臉頰和耳朵漸漸燒起來,紅云順著白皙脖頸延伸至深邃的領口。
他瞇了瞇眼,一語中的:“想起來什么了?”
萬祺手指蜷縮,指甲在皮質沙發上摳出幾個印子。
僅僅是想起一句話,一個片段,就讓她全身發燙。
男人捏著她腳踝,垂下眼皮,半晌,他俯身湊近她耳朵。
先是沒忍住低低笑了聲,胸腔震動她的胸口,之后咬了下她耳垂,字字圓潤清晰:“小玫瑰,大半夜的,你從哪沾上的露水?”
萬祺閉眼,仰倒在沙發背上。
該死的,又丟人了。
封淮坐到她身邊,執起她芊芊素手,“怎么了?”
萬祺暫時不想看見他,抿著唇不理會。
直到感覺指根的戒指被褪下來,又套回去,反復幾次,她瞪他,“你有完沒完了?”
本來就面紅耳赤,此時更是羞臊得眼尾都紅了。
封淮心道可愛,捏了捏她指腹,“我是你老公,讓你高興不是應該的?”
見她沒反應,他又道:“還是說,你不高興?”
萬祺眸光搖擺不定。
他事事以她的感受為主,讓她昧著良心反駁,她的確做不到。
封淮假裝看不出她的心虛,自顧自反省道:“不應該啊,難道你一直抱著我不放,是因為別的?”
“別、說、了。”
萬祺一字一頓,乞求道:“高興,我高興死了,能回家了嗎?”
封淮這才放過她,“走吧,媽該著急了。”
萬祺松了口氣,在地毯上只找到一只鞋,習慣性開口問:“封淮,我另一只鞋呢?”
“噠!”封淮打了個響指,吸引萬祺的注意力。
他手指勾著高跟鞋后幫,在萬祺由警惕變成懊悔的目光中,徐徐道:“你昨天著急,沒等我幫你脫鞋,自己給踢掉了。”
說罷,他指了指鞋側面的劃痕,“用不用我賠你一雙?”
“……”
要不是她實在不愿意動彈,非得狠狠捶他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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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萬宅,封淮把車停好,和身邊的人對視一眼,都沒有動作。
封淮看了眼腕表,將近中午,“這個時間,媽會在家嗎?”
萬祺思考片刻,以她對徐女士的了解,“一定在家,估計等著興師問罪呢。”
遠遠地,管家向他們走過來。
萬祺按下車窗,垮著小臉,小聲道:“我媽在家嗎?”
“在家,等你們吃飯呢。”
兩人乖乖下車,進了屋,徐秀蕓站在玄關,一左一右蹲坐著兩條狗,雙目在他們身上掃了幾個來回,不怒自威。
封淮牽著萬祺的手,像兩棵長得修直的樹,同時開口。
“媽媽。”
“媽。”
徐秀蕓扭過下巴,“洗手吃飯。”
吃完飯,萬祺在桌下踢了封淮一腳,以手掩唇,“不是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嘛,你哄哄你丈母娘啊。”
封淮失笑,“我昨天可是怕你挨罵才跟你去酒店的,你推我背鍋,是不是不太厚道?”
“怎么說話呢,”萬祺嗔他一眼,“夫妻一體,你這是代表我。”
為了不承受徐女士的雷霆怒火,萬祺絕口不提協議婚姻的事實。
封淮心中老婆最大,再加上好話聽了一籮筐,為老婆沖鋒陷陣是他應盡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