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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叫聲讓正面紅耳赤不可開交的兩人皆是一愣,文斯最先反應過來,趴在聞禮肩上笑到打顫。
氛圍陡轉,剛剛的旖旎瞬間蕩然無存,拍拍果然深得主人真傳,煞風景技能滿點ps。
但箭在弦上,若為這點小挫折打退堂鼓,讓自己送到嘴邊的鴨子再不翼而飛,那聞禮可就不是聞禮了。
他僅僅稍微皺了下眉,便就著文斯摟他脖子的動作,順勢托住人抱起來,快步走進臥室,腳一勾門砰地關上。
拍拍跟在后頭差點撞到鼻子,它不滿地嗷嗚一聲,像是不想放棄看戲,前爪試圖板動門把手,但很可惜,被反鎖了。
就這么望眼欲穿地蹲守幾分鐘,發現里面的人根本沒有要出來的趨勢,只好又百無聊賴地回到自己小窩前。
它悲傷地看著狗盆,那么大個盆,可惜里面空空如也。
終于再過會兒,門后隱約傳來某些斷斷續續的聲音,拍拍耳朵一動,趕忙興奮地跑過去,對著房門搖尾巴。
然而求食無果,這道門依舊巋然不動,拍拍也聽不懂里面在干什么,反正它是一只單身狗,沒見過世面,它只是想吃狗糧而已。
屋內,文斯還在做最后的討價還價
先說好,我一會兒叫你停你必須得停下來
不許再拿安全帶綁我手了。
你個騙子!
嗚
原來弟弟真是霸道總裁,文斯收回先前的挑釁,他再不亂說話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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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俗話說得好,世上沒有后悔藥,還有一句俗話也說得好,不打無準備之仗。
文斯今天就吃了這兩個虧,可要說他雖然是情場菜鳥,好賴也看過一些耽美資源了,怎奈關于這類不可描述之事,清水資源只教到脖子以上。
所以無論實戰經驗還是書本知識文斯都算門外漢一枚,頂天做個春夢還停留在純意識流貼貼狀態。
也因此,和聞禮在一起后的某個現實問題,誰上誰下以及具體怎么上下,他更從沒往深了想過。
可能他潛意識里這事純屬人類本能無師自通,情到深處自然咳,就會發生。
而至于發生后接著該怎么辦,文斯表示:他完全是懵的。
不過事實上也輪不到他來操心,因為還有一個人跟他配合,根本沒機會想那些有的沒的問題,腦子就已經宕機,再清醒過來已經像條案板上的魚,只剩下腮還會動一動了。
騙人,你是第一次嗎?你是1%嗎?你是我弟弟嗎?你這個大騙子文斯趴在床上含淚控訴。
他今天已經喊了無數遍受騙,喊得嗓子都啞了,也改變不了既定現實。
相比于他這么慘,某人顯然春風得意,我只是學習能力比你強。
我根本就沒來得及學習好不好?文斯郁悶地捶被子,你那是笨鳥先飛!
聞禮輕拍他肩背,哄道,那我先不學了,等你趕上來,我們再比?
比什么比,你以為比大小啊文斯把臉埋進枕頭,悶聲罵,沒羞沒臊。
他手擁著枕頭,肩胛骨微微凸起露在外面,細白的皮膚上全是各種痕跡,聞禮在那顆小痣上親了親,起身說,我去給你倒杯水。
哼!文斯不搭理他。
聞禮又問,還沒吃晚飯,我煮個面條還是定宵夜的外賣?
他們六點多進家門的,現在已經十一點,還真成了宵夜。
聽到那話,文斯肚子像是自己長耳朵,突然咕嚕咕嚕連續響了好幾聲,文斯又窘又羞氣不打一處來,從枕頭里抬起臉,怨憤道,定外賣,勞資要吃最貴的!
他嗓子還嘶著,偏要裝成惡聲惡氣,聽上去更加可憐兮兮。
好,點最貴的。聞禮自動忽略那句臟話,將被子往上拉一點,蓋住文斯肩膀,那我先出去倒水。
他剛打開門,趴在小窩里的拍拍就忙不迭爬起來,呲溜從門縫鉆進臥室,文斯正有氣無力趴在床上,聽見動靜抬眼一瞧,看到拍拍左聞聞右嗅嗅,從床邊附近一路追蹤到床頭柜。
床頭柜第一個抽屜現在是半打開狀態,拍拍鼻子伸進去,叼到個什么東西拔腿就跑,文斯沒看清,那只傻狗已經搖著大毛尾巴歡樂地出去了。
文斯狐疑,想撐起來看看床頭柜那邊,聞禮端著水杯進來了。
你那個抽屜里放的什么啊?文斯坐不起來,就著聞禮的手喝水,剛咽下兩口潤潤嗓子,就問。
抽屜?聞禮疑惑。
就床頭柜,文斯朝右側那方向努努嘴,剛才拍拍進來,從你抽屜里叼東西出去了,別是什么貴重的
他話還沒說完,聞禮就放下杯子,快步走了出去。
?文斯滿頭霧水,這一人一狗都怎么回事。
很快聞禮又進來了,手里還拿著個東西,文斯定睛一瞧,雖然他手攥起來,但還是能看見那東西的頭尾,一條細管像是牙膏的形狀。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超市,這不是你買的牙膏嗎?放床頭柜干什么?這包裝顏色不會就是那個巧克力味兒的吧?
文斯猜到,神情緊張起來,狗是絕對不能吃巧克力的,你看拍拍剛才吃到沒?
沒有,它在那兒玩呢,我給放了狗糧,應該是餓了。
而且巧克力味道,也不等于里面就有巧克力啊,頂多就是模擬香型的化合物,但這東西可能狗還真的不能吃。
聞禮將那管膏體放回去,隨手關上抽屜。
文斯見狀,建議他,你以后還是別放在這兒,牙膏放衛生間,放床頭干嘛,又不是睡覺用的
不知是否領悟到什么,文斯突然噤了聲。
聞禮看他逐漸變得古怪的表情,還有臉上轟然升起的云蒸霞蔚,不禁莞爾,抬手在文斯眼角輕輕刮了一下,終于反應過來了?反射弧果然很長。
他俯身在他耳邊道,那是潤滑,不是牙膏。
哦,那是潤滑不是牙膏是潤、潤潤什么潤滑?!
文斯瞬間從呆滯轉為爆炸,抄起枕頭就朝聞禮扔過去,你個大騙子!居然早就后面的羞于啟齒。
是啊,我早就想了。聞禮大言不慚承認,因為圖謀不軌也是事實。
文斯失去枕頭遮羞,撈起被子將自己整個蓋住,像只蝸牛縮進大殼。
可被子里悶得慌,更止不住腦中畫面閃回,剛剛被撩撥得暈頭轉向,完全就是任人宰割,進入主題的時候文斯只感覺有某種涼涼的膏體抹在后面,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而在超市,聞禮問他喜歡什么味道的
他回答的就是巧克力!
更要命的,最稀里糊涂那時候,聞禮不停追問他到底喜不喜歡巧克力,甚至和他開葷段子,非讓選擇巧克力好還是巧克力棒好
文斯是徹底不想見人了,他再也無法直視任何巧克力!
滾出去。請讓他死一死,羞死。
聞禮忍著笑,拍了怕拱起的被子,端著水出去了,不過即使被掃地出屋,他還是不可能真放著文斯不管的。
總算加急外賣送到,聞禮有了借口把飯拿進屋里,但文斯態度堅決再次把他趕出來,并揚言要自己通通吃光一點渣渣都不留給他。
雖然最后事實是,聞禮杵門口站不到兩分鐘,就聽文斯在里面喊,太多,我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