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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71章 】文斯接綠茶線任務(wù)時,看到了上半部小說,發(fā)現(xiàn)季老師在原著劇情里并沒有公開出柜,是被迫出柜的,文斯覺得現(xiàn)在他的更勇敢了;以及系統(tǒng)說有個不確定因素在改變劇情,所以不全算文斯的問題,文斯任務(wù)都完成了的,這次就沒懲罰他,而是增加了綠茶線讓他修正劇情
7、【第57、104章】文斯不用替身拍危險戲時季老師感嘆,寧愿他不要拍這么危險的戲(對應(yīng)上輩子文斯的死因),以及文斯后來發(fā)燒,希望他不要這么拼,都是在關(guān)于工作這點
8、【第102、104章】季老師送給文斯他喜歡的詩集,是相對冷門且有年代的詩人,文斯驚訝于季老師也喜歡,然后文斯發(fā)燒時,季老師給他念詩,還叫他玟玟(其實這個名字也是有由來的)
9、【第46、47、108、110章】關(guān)于拍拍文斯夢見一個牽著拍拍的男人在他墓前;季老師的回憶里出現(xiàn)有兩個人的對話,其中提到拍拍;文斯昏迷不醒時的幻境里拍拍對一個虛無的影子搖尾巴,文斯能感覺到那個影子的存在;拍拍第一次見到季老師,就對他流露出善意,季老師也不顧過敏摸了它
10【109章】那個字條:是我將你帶來,那就由我將你留下
第一百一十二章
地上鋪著地毯,文斯聽不到腳步,這里只有紙頁的聲音,直至身邊的沙發(fā)忽然凹陷,文斯才回過頭,聞禮朝他靠過來。
看什么書?這么入神?
明明問的是書,手卻放在人腰上,將他輕輕攬過去。
超自然現(xiàn)象,文斯將封面翻過來給聞禮展示,我想找出自己穿越的科學(xué)道理。
他說得一本正經(jīng),其實眼神不然,這書里講得太玄乎,有些據(jù)說的真實案例比他這個還牛,星際互穿統(tǒng)治人類的都有。
文斯正覺得好玩兒,沒聽到聞禮回答,轉(zhuǎn)頭問,怎么不說話了?
聞禮看著那本書,方才仿佛走了神,他抬眸看向文斯,似乎猶豫一下,才問,這書里有沒有講穿越的后遺癥?或者穿越者一般還會穿回去嗎?
隨意翻動的書頁在指間停住,閑散的空氣有瞬間凝滯,文斯讀懂了聞禮眼中的情緒,他這個問題問得小心翼翼,竟然完全不像他了。
想到自己昏迷的這二十天,文斯放下書,我上次感應(yīng)過,事件線和任務(wù)都消失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應(yīng)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應(yīng)該能留下來。
應(yīng)該?聞禮皺眉,摟緊了文斯。
文斯輕拍他手背,別擔(dān)心,我醒來前還做了個夢,夢里有人告訴我
他將那幾句話也同聞禮說了,聞禮非常認(rèn)真聽著,唯恐漏掉一個字,也在心里反復(fù)琢磨。
那個人說是他將你帶來的?夢里你見過他的樣子嗎?
文斯搖頭,沒見過,他就像是像是一個幻影,看不見摸不著,但我能隱約感覺到他哎對了拍拍似乎也能感覺到的!
拍拍?聞禮問,拍拍感覺到他是什么反應(yīng)?
就跟看到我差不多,對著他狂搖尾巴,跳來跳去就很興奮那樣,文斯回想,拍拍也是從小被我撿回來的,對陌生人天然警惕,屬于不怎么合群的性子,所以它有這種反應(yīng),我也很意外。
聽到這段描述,聞禮沉默了。
文斯見他神色復(fù)雜,怎么?是想到什么?
聞禮卻是愈加仔細(xì)而珍重地看著他,半晌緩緩道,你說,能將你帶來的人,是不是也能將你帶走?
啊?文斯一怔,什什么意思?
聞禮卻沒說了,只是突然一個用力將文斯抱到自己腿上,雙手緊密環(huán)住他的腰,將臉埋在文斯脖頸,感受他的體溫。
我不會讓人把你帶走的,絕對不會。
總裁辦公室里,一墻之隔的地方隱約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時近時遠,又時遠時近,好像不停地有人從他們所在的這個房間經(jīng)過。
文斯被這樣抱著,心跳跟著外面的聲音忽快忽慢,而這慢也不過是相對的。
但他同樣不忍推開聞禮,因為當(dāng)他埋在他懷里,說出那句絕對不會時,語氣讓文斯無從拒絕,只能也伸手抱住聞禮,安撫地輕輕摸他的頭發(fā)。
就這樣忐忑地等了一會兒,還是得提醒,這是你辦公室
可聞禮直接用任性的行動反駁了文斯這句話,他右手從他腰上挪到后腦,力道不容抗拒地將人往下扣,嘴唇貼近。
《昔年》里有一幕是你在上,季明景在下,就像這樣然后你主動吻了他。
那是借位!文斯覺察出聞禮意圖,臉騰地一下熱了,他這情緒轉(zhuǎn)變也太快了吧,完全不給人反應(yīng)時間。
我當(dāng)然知道,但我也要,聞禮堅決道,我不要借位。
文斯拗不過,那只親一下。
可以。
正在討價還價,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快放開,有人來了。文斯終于找到逃跑的絕佳借口,就說這里是辦公室,不能亂來的!
可聞禮毫不在意,沒有我的允許,他們不會進來。
那敲門聲只短暫持續(xù),還真就停下了,文斯窘迫道,那也不行,他們找你肯定是有事,你快去看看。
你親完我就去。聞禮耍無賴的功夫是長進了。
文斯拿他沒轍,仔細(xì)聽了聽墻外,感覺剛剛經(jīng)過的人走遠,才飛快在聞禮唇上一啄,可正要離開,就被聞禮按住頭,固執(zhí)而蠻橫地加深了這個吻。
騙子文斯抗議。
辦公室外來自職場的聲音連續(xù)不斷,深刻刺激著文斯的耳膜和腦神經(jīng),他實在羞得不行,根本沒法投入,睜開眼瞪向聞禮。
可這一看,卻忘了自己要干什么,聞禮也沒有閉眼,他正專注地看著他。
那雙眼里蘊含著無盡的迷戀,還有某種脆弱的信念,視線相碰時,文斯被那眼神扎到了心,忽然就松掉手上推拒的力道。
聞禮終于閉上眼,文斯只覺得那睫毛很長,微微顫動的時候,好像有什么輕輕的風(fēng)掃過自己的臉。
他懂了聞禮的感受,或許不是百分百,但這個男人,并不像他表面看來那么自信從容,他也有害怕的事情。
雖然文斯理解的親一下和聞禮的有所出入,但總算親完這回,聞禮就信守諾言地放開他,順便帶走那杯先前已經(jīng)放涼的白開水,再監(jiān)督文斯把溫檸檬水喝掉,才拿著杯子出去了。
之后總算相安無事,文斯悄悄拿出包里的化妝鏡補妝,掩飾嘴唇的微腫,可翻開下本書卻不太能看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