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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禮還真就在廚房門口站定不走了,文斯拿他無法,心想算了,在自己眼皮底下也好,更安全,那就隨便說點什么吧。
那個試鏡的事,謝謝你。
我沒幫到什么忙,是你自己表現出色。
聞禮的確聯系了那位名導,但對方也有原則,如果真的不合適,就算有敲門磚,也進不去那道門檻,畢竟那片子不是一般的小制作,導演是要考慮自己的國際口碑的。
不過導演也告訴他,文斯挺有個性,本來讓他試鏡的是一個正派角色,他最后自己選了個反派,那反派還是需要扮丑的,除了戲份多可以說沒什么能吸引演員的點了。
聞禮覺得文斯估計是想挑戰一下,但當他問了導演那正派角色是個什么設定時,他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強烈的抱憾。
有點忍不住想違背原則,勸文斯改演那個角色了。
他正在想著,忽然聽文斯問他,《跨界AI》是不是要開播了,創致這是要正式進軍娛樂圈了嗎?
文斯是在找話題聊。
聞禮回答,算是個宣傳途徑,年前就開始策劃了,僅憑廣告代言影響力還是有限,借助綜藝讓年輕人更多看到機器人現在強大的功能吧。
哦,挺好的,我還蠻期待這種節目的,感覺應該會很好看。文斯邊切菜邊說。
聞禮目光追隨他熟練精巧的刀工,眼花繚亂,他其實還讓人聯系過盧庚,問文斯是否愿意作為《跨界AI》第一季的主打嘉賓上場,但據回來的人說,被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聞禮問,你不接綜藝,也不接廣告,為什么?
沒為什么,太麻煩,就想簡簡單單拍個戲。
聞禮略一沉吟,那我推薦你的片子,似乎正派角色比反派那個要簡單吧?
文斯微愕,想說聞禮怎么知道?但轉念一想既然是他給的資源,想來導演和他聯系過,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那個所謂的正派角色,精靈族的后裔,的確比反派演起來簡單,因為說白了就是個美強慘花瓶。
但文斯不想演,一個是沒挑戰性,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那人設有個特別特別的點
其實我覺得那角色挺適合你的,我也想看看,你穿女裝是什么樣子。
聞禮話音剛落,就聽文斯哎呦一聲,切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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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族后裔那個角色,好巧不巧就是時而男性時而女性的雙性種族,戰斗形態下是男性,普通形態是女性,戰斗力超強但身世也超慘,不愧為漫畫改編的魔幻題材視效大片,文斯是為這腦洞給跪了。
但,聞禮不是最反感男扮女裝嗎?怎么突然說出這種話來,害他切到手。
血滴在案板上,文斯皺著臉握住左手中指,伸到水龍頭下面沖洗。
我看下,得消毒,你家藥箱在哪?聞禮靠了過來。
還不都是怪你!文斯暗暗腹誹,手指疼得很,因而語氣也難免不善,沒有,不用消毒。
創可貼呢,總有吧?
也沒有。
這租屋里的確沒準備藥箱,而文斯唯一下樓買過一次創可貼,是為了遮耳朵后面的疤,后來淡了用遮瑕膏,那些隱形創可貼早就用完了。
見聞禮盯著他手指看,好像多緊張似的,文斯心里稍微軟了軟,剛才還在怪人家多嘴,這會兒也道,沒關系,這么點小傷,不用管它一會兒自己就好了。
他甩了甩水珠,剛要轉身,忽然手被人攥住,然后那根受了傷的手指被人含進了嘴里。
文斯完全沒料到有這么一遭,腦子里嗡地一聲,被涼水沖刷得暫時麻痹通感的手指處,某種絲絲縷縷的微疼伴隨著舌尖柔軟的舔舐,從神經末梢一路竄至指揮中樞,讓文斯整個人如被凍住般不能動彈,但轉瞬,從指尖到臉,都熱透了。
你
文斯想抽出手指,卻被聞禮緊緊握住手腕。
那人一邊輕輕含著他的手指,一邊故意似抬眼看了過來,那雙幽深的眸子里映著自己慌亂無措的表情,讓文斯頓時感覺落了下風。
不就是手指消毒嗎?他也會,害羞個什么勁兒啊?
這片刻腦子倒轉得快,文斯竟還能想起那個任務里的臺詞要點,靈光一閃,送上門來的機會,張口就嗲著嗓子道,我好疼啊,你輕點
他想說你輕點吸,但那個字到嘴邊,莫名覺得過分羞恥,緊急打住了。
但這一句話,其實已經很容易讓人想歪,文斯自己沒發覺,還想著要打開系統看看任務情況,卻是突然指尖襲來一陣像被螞蟻咬到的疼。
你做什么!
文斯瞪過去,不期然撞進一雙蘊著波詭云譎似的眼眸。
聞禮剛剛輕輕咬了他,這下宛如安撫般,牙齒細細研磨文斯指尖微小的傷口,軟軟地纏繞著,動作溫柔,聲音卻異常喑啞。
玟玟,你在勾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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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什么勾引?!
文斯臉色爆紅,剛要奮力抽出手,那人卻主動放開了他,但只是沒再含著,轉而用手掌包住他手,然后文斯被推得后退兩步,只聽廚房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他被按在門背后,什么都沒來得及說,就封住了聲音。
這個吻比上次還要激烈,完全沒有那種試探的意思,而是直來直去,文斯一手被按住,另一手抵在聞禮胸前,想踢過去,膝蓋還沒有動作,就被死死扣住。
唔嗯
該死的,這吻技怎么和上次比,突飛猛進似的
文斯開始反抗時腦子里還是清醒的,不過半分鐘就敗下陣來,關鍵他還在原地打轉的時候,不知為什么聞禮的水平已經進步了一大截。
他肯定背著他偷師了!
不是他為什么突然又親他
這類想法也只適應于現在供氧水平所能達到的最低思維層次,而很快地,連這點思考的意識都飄遠了。
到最后,當文斯發現自己腿發軟,被抵在門和聞禮之間,兩手圈住對方肩膀,幾乎是半掛在那個男人身上的時候,他眼前還一片亮白,半天聚不了焦。
脖頸處傳來某種癢癢的觸感,是頭發摩挲在皮膚上?或者別的什么,有點刺刺的。
在灼熱呼吸的烘烤下,那種感覺說不出來,只讓文斯像被電流從上到下竄了個遍,禁不住渾身一顫,被聞禮更加緊密地摟住,才沒順著門往下滑。
而喉結處那個柔軟的觸感一點點往旁側移動,最后在他耳朵下方停住,纏綿而曖昧地嘬了一下,不輕不重地,卻足夠讓文斯感覺到。
玟玟
這一聲低啞的呼喚剛出口,聞禮的手才想要給點暗示,忽然感覺文斯肩膀好像在抖,他疑惑地松開一點,就見文斯低著頭,推住他,像是終于忍不住一樣,不行了,真的好癢
然后捂著嘴控制不住地笑起來。
你是不是沒刮胡子啊?扎得我太癢了!
聞禮:
查了好多資料、費了好大功夫才積累起來的粉紅氣氛,眼看就要突破防線了,卻在文斯這嘻嘻哈哈的夸張表現里,一秒轟塌。
也讓聞禮產生了嚴重的自我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