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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劇情任務也真是,怎么放在工作日?那聽聞禮的意思,他沒有計劃要去片場?
糟啊,文斯繼續試探,那你就在公司?不準備出去?
聞禮轉臉望來,文斯被他一盯,露出個燦笑,隨即低頭攪動手里的牛奶麥片。
然后,他聽聞禮悠悠道,應當不會。
文斯默默嘆氣,心中苦惱,聞禮沒打算出去,那又得他想法攛掇了,這人怎么老也不知主動點兒呢?
聞禮問他,怎么了?有事情?
文斯沒精打采地攪勺子,也沒什么特別,就
眼看他那麥片都攪得沒進牛奶里了,聞禮將剪子放在一邊,進門來,是關于季明景的事吧?
文斯在這話里,一聲干笑。
聞禮看著他姐姐,大概真挺無奈的。
最終聞禮還是同意了去探班季明景,因為文斯給的理由是:從過年回來后,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季老師了!
很可憐,特別可憐。
不過創致是贊助商,弟弟是贊助商老總,所以托弟弟的關系去探班個偶像,這理由無疑也說得過去。
然而姐姐已經要去了,怎么才能讓弟弟也去呢?
文斯暗中發力,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啊?
我?聞禮疑惑,他負責打通渠道就好了,沒必要也跟著去,但正要如是回答,忽然卻想起什么。
他語氣稍頓,拿起剪子重新走向小花園,仿佛隨口般說道,你想的話,我和你一起。
棒!文斯心中的小惡魔發出一聲歡呼。
不過這反轉還是讓他有些猝不及防。剛剛提到探班季明景,聞禮的積極性明顯不太強,那他突然說要去
該不會是為看著他這姐姐,防止他再次誤入歧途吧?
思及此,文斯只想到一個詞,風評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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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五,聞禮先去上班,文斯在十一點多的時候打車去他公司,然后再一起趕往片場。
也不知聞禮是不是故意選在飯點,還讓殷助理提前給劇組訂了很贊的外賣午餐和軟飲,他自己掏錢請客,這舉動真難得有豪門娛樂圈金主總裁那味兒了。
然而奇怪的是,總裁從剛到片場開始,就心不在焉,文斯見他幾次抬眼環顧四周,仿佛在找什么。
可季明景人就在眼前,文斯拿胳膊肘戳戳聞禮,弟弟,看什么呢?
聞禮收回視線,低頭時恰和對面季明景目光碰上,兩人皆是神情一動。聞禮沒說話,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季明景對他笑了笑,而后偏頭看向文斯,和他一起分配午餐。
文斯莫名其妙,感覺兩人間怪怪的。
不過他也沒心情管這個,因為他突然發現,現在正是好機會啊!
我去趟洗手間。趕緊找借口走開。
聞禮直起身,剛想說你才第一次來,知道洗手間在哪兒嗎。
季明景卻是看向文斯匆匆跑走的背影,好似瞧出聞禮在想什么,洗手間很好找的,別擔心。
餐食里米飯主菜小菜和湯都是分開的,需要逐份組好,他們現在就在影棚外圍的休息區分餐,聞禮看季明景將分好的餐遞給一個小姑娘。
大部隊應該還在拍攝,等到暫時沒人過來了,聞禮問,今天是拍主角的戲?我看來的人不多。
季明景一笑,嗯,差不多剩下也只有主角的戲了。
聞禮皺眉,沒再說話。
那邊文斯跑了沒多遠,又躡手躡腳折返幾步,躲在一處角落后面,拿出手機,對著聞禮和季明景在那兒分盒飯的畫面,拍下一張照片。
畢竟這種偷拍還發博的行為文斯個人是非常討厭的,他打算擦邊球完成系統任務,就遠遠的拍一張。
他還對那張照片進行了模糊化處理,能大概看出兩個人的身形,這樣也不算欺騙系統,因為他的確是拍到那兩個人而且發了微博,但看不清臉,要保護弟弟和弟夫的嘛。
文斯做完處理,打開圈外男友是年下霸總超話,發出之前加了大水印防止二次轉載,并配文:[獨家爆料!聞總探班季男神,有圖有真相!]
之后馬上刷新系統,一看果然完成了,文斯這才放下心,如若此計不成,他還得趁兩人都在想別的招。
不過,文斯突然想到一個bug:我如果發博之后又刪除
小圈:別想了,系統會判定你作弊。
文斯長嘆一口氣,這樣的話就只能對不起兩位主角了。
他打開下一個解鎖劇情,是在6月25日:【根據頒獎照片創作短漫,無意中被聞禮看見。】
又是短漫?!文斯怕了,感覺心臟狠狠抽抽了一下,他默默無言,收起手機準備先返回片場。
剛走了兩步,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響動,好像是從窗戶外面傳來的,應該離得有點距高,這會兒停下來,卻沒有了。
但剛剛那么高亢的一下,非常明顯不可能聽錯,好像是什么動物的叫聲
文斯走到窗邊仔細聽了聽,眉頭緊皺起來。
第五十四章
片場這側朝向一個小區,小區沒有圍墻,只有很寬的一片綠化帶。但由于臨近城郊,這邊相對清靜。
文斯循著剛剛分辨的來處找去,越近聲音越明顯。
等終于撥開一片矮茶樹,看見眼前的情景時,他腦子里轟地一聲炸了,兩大步沖過去喊,你們在干什么!
那幾個小孩聽見這聲吼,嚇得扔下手里的木棍石子就趕忙跑開。
文斯一眼看住剛剛被他們圍攏的那地方,雜草坪里三只巴掌大的小奶狗挨著一只母狗,母狗渾身是傷,尤其左后腿那處血肉外翻,能看見白生生的骨頭,綿軟地耷拉著。
在它身旁,三只小狗伏在母親肚皮上,嘴里叼著奶/頭,爭先恐后地推擠,它們身上也有皮外傷,好在瞧著不嚴重。
文斯剛走上前想要查看,聽見一串腳步聲,他回頭一看,那幾個熊孩子竟然回來了!
三個男孩一個女孩,都穿著校服學生模樣,估摸是開始被文斯突然出現嚇跑了,后來發現他才一個人,就又大著膽子過來的。
看在對方還是孩子的份上,文斯給他們一次機會,他指著那窩小狗,冷著臉問,剛剛為什么要打它們?
那母狗腿傷不像這群學生弄的,但他們拿石頭砸小狗卻是他親眼所見。
有個孩子甩著校服袖子,嗤笑,我們愛打就打,關你屁事!你是它親戚?說完幾人哈哈笑起來。
文斯臉色鐵青,身側的拳頭咔哧作響,他們還笑著呢,他已經動作極快地沖了來,直接向剛才說話的那個、同時也是個子最高的男生,上手就揪住他耳朵。
上學時間不在學校好好學習,跑這兒虐待動物來了,啊?還敢罵人?哪個學校的,我這就送你們幾個去見校長!
被揪住耳朵的那熊孩子疼得呲哇亂叫,偏偏怎么拳打腳踢文斯都不松手,其余幾個同伴被他嚇到,你看我我看你也不敢上前,完全沒想到文斯一個女的,行事作風卻如此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