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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池其實沒有睡覺,他只是在思考要不要給沈行川打電話,昨晚發了那個微信仿佛石沉大海,沈行川壓根沒有回復他今晚到底會不會回家,雖然以往的發|情期都是自己硬抗過去的了,可是這次他不想抗了,他想要沈行川回來,他需要沈行川在身邊安撫他給與他發|情期的一切,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方池最終還是拿出手機撥打了沈行川的電話,只是電話只響了一聲,那邊就傳來了一段語音播報,這人手機關了,應該是已經坐飛機回來了吧。方池又想給沈行川再發個信息,可是猶豫再三還是關上了手機,自己的自尊心只容許他主動兩次,第三次不會再主動了。不就是發|情期嘛,他又不是沒扛過,沒有沈行川他照樣可以。
許澤終于出聲了:池哥,你男朋友在家嗎?不在家的話,我們一起吃晚飯吧。
方池笑了一聲:你這話有歧義吧,聽意思就是你男朋友要是不在,我們就背著他搞點事情一樣。
池哥,我不是那個意思。許澤連忙解釋道:沈總占有欲太強,他要是在家,你肯定不和我吃晚飯。
方池道:你想錯了,他不在家我也不和你吃晚飯,我今天是真的累了,回去洗完澡就準備睡覺了。
許澤回過頭看著方池:那不吃晚飯怎么行啊,隨便什么都得要吃點的。
睡醒了自然會吃的,不用擔心我。方池側身面朝里面,這意思就是不想和許澤說話了。
許澤也乖乖的閉嘴,一直到公寓大門口,都沒有再出聲。
方池讓許澤就在大門口下車,許澤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的下車了,他和方池說了一聲,就轉身往進了小區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方池拿起自己的包推開車門下了車,對邱曉樂說:樂哥,你回去吧,我去旁邊買個晚飯就回家了。
邱曉樂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我陪你一起等吧,等會再送你上樓,我總是不放心,你的發|情期我是見過的,來的突然還異常兇猛,我真怕你到時候沒有力氣打抑制劑。
樂哥,真不用你陪著,我這包隨身攜帶著,我就不相信,就算是發|情期突然來了,我也有力氣把這小小的一針藥劑打到體內的。方池站到駕駛室外面,手按在車門上,阻止邱曉樂下車,對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機:我剛剛在路上已經給餐廳老板發了信息了,估計這會兒已經做好了,我過去取就行了,從這里回到家,頂多不過十分鐘,不會有事的,你回去吧。
好,那我回去了,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邱曉樂想了想又問道:那個,沈總今天不回來嗎?他不是出差兩三天的嗎?
估計是不回來吧,我不知道。方池現在提起沈行川有些生氣,自己厚著臉皮給他發了信息居然不回他,氣性還真大。方池又想,或許對于沈行川來說,他并沒有生氣,只是他對于情人不聽話該有的懲罰罷了,自己就不該指望他能回復自己,能回來幫助自己度過發|情期。
你倆不會是吵架了吧?邱曉樂問道。
方池撇撇嘴:我跟他之間有什么架可吵的,你趕緊走吧,我去拿飯了,回家抓緊吃飯洗澡,然后躺床上等著發|情期的到來。
邱曉樂問道:那明天要我和導演請假嗎?
方池說:暫時不用,明天早上再說,熬過去就去劇組,熬不過去就在家躺著。
好吧,明天早上我讓你嫂子給你煮青菜粥,發|情期還是吃點清淡的好。邱曉樂把安全帶系好,對方池道:那我回去了,你去拿上晚飯就回家,要是發|情期到了,實在太難熬就給我打電話,我帶你去醫院輸液。
好啦,樂哥,我知道了。方池轉身往他常去的那家餐館走去。
因為方池提前讓老板給他做了,所以走過去的時候已經在打包了,方池付完錢站在收銀臺前等著,不一會兒服務員把打包好的飯菜遞給他,方池接過來說了句謝謝,結果剛一轉身撞到了一位小姑娘,他連忙伸手去扶對方,手里的包卻掉地上去了,小姑娘見狀連忙彎腰幫他撿起來,十分不好意思的向他道歉。
方池應了一聲接過包匆忙的離開了,因為他感覺道體內突然一陣躁動,一股熱流從某一處散發出來,瞬間沖向他的全身。熟悉的發|情期來了,而且來勢兇猛,他加快腳步往回走,甚至跑了起來,可是走到公寓樓下的時候,他就已經受不了,四肢開始無力,臉色發紅全身發熱,他能清晰的聞到自己散發出來的濃郁的雪滴花的味道,他竭力的使自己再往前移幾步,走到了單元門里,索性樓道里沒有別人,他吃力的打開包想要找到抑制劑給自己打一針,結果讓他崩潰的是,包里放著幾支抑制劑全部摔碎了。
操,玩我呢。方池咬牙切齒的走到電梯前,吃力的按了電梯,祈禱電梯快點,祈禱不要有人跟進來,只要他上了樓進了家門就OK了,家里還有抑制劑。
可是他越不想有人跟進來,越是不能如愿,電梯還沒下來,單元門就被推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沖過來,緊張的問道:池哥,你怎么了?你你你......發|情了?
操,怎么會是他。方池暗想,為什么不是沈行川啊,他現在真的很想沈行川能出現,他就不用打抑制劑了,也能最大舒適的緩解發|情期的痛苦。
許澤原本是想上前去扶著方池的,可是方池散發出來的信息素太過濃郁和強烈,他被刺激到了,一個發情期的Omega,他作為一個正常的Alpha是很難不受影響的,而且方池的信息素越來越濃,也越來越勾人,他忍不住散發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嚇的他連忙退后一步,顫抖著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醫院。
許澤,收起你的信息素,我難受。方池唇間露出一絲呻|吟聲,他抬手摸著后頸,那里已經赤紅一片,他對其他Alpha的信息素過敏太嚴重了,發|情期加上信息素過敏,雙重的煎熬著他。
還好電梯終于到了,方池立馬扒著電梯的門讓自己快速的走了進去,然后瘋狂的按電梯,他渴望電梯門趕緊關上,趕緊送他上樓回家。
等一下,池哥。許澤竭力的收起自己的信息素,大步的走到電梯口,扒拉著電梯門,關心道:我送你回去,我保證我不會做什么的,我不放心你。
別,你跟著我,我才不放心。方池全身發燙,頭腦已經昏沉了,看許澤已經重影了,他伸手去掰許澤扒拉在門上的手,急道:你趕緊走啊,我要回家。
許澤被方池的高熱的體溫湯了一下,連忙收起手,但是仍不放心,往電梯里走了一步,伸手要去抱方池,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沒等許澤回過頭看,一只手強力的拉開他,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到他面前,彎腰抱起了方池。
你......沈總?許澤看清楚來人,冷不防的被他全身的氣場震懾住了,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
離我的人遠一些,許澤。沈行川抱著方池側著身體,讓方池更好的趴在自己的懷里,然后散發出信息素先緩解一下方池的痛苦。
許澤被沈行川的信息系壓迫的往后退了一步,連忙道:我只是看池哥過于難受,想送他上樓,我沒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