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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他著實想不出沈鶴白能有什么把柄被人拿捏。
作者有話要說: 啥也不敢寫,嚴打。明天加更哈,抱住挨個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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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舉報
許諾言不想讓沈鶴白平白擔心, 便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
他自己臉皮厚,被人發現也覺得沒什么, 外人的眼光從來都無法傷他分毫??缮蝥Q白不同,這人向來敏感小心的,在約定期間就再三強調不準被人知道關系,萬一真的東窗事發被人告發到學校,還不知得糾結成什么樣。
要知道沈鶴白向來是老師眼中的乖學生,如今又連拿校級和國家級兩項大獎, 一旦污名在身,肯定會被那群別有用心的人利用這件事來抹黑。
想到這,許諾言便十分懊惱。
原本上學期倆人也算謹慎小心, 可自從暑假喝上了葷湯,他在開學之后就再也忍耐不住,總要見縫插針地鬧他。
大課堂牽手, 小樹林密會,四下無人更是偷偷親他吻他, 雖然事前再三確認了周圍沒人, 可一旦黏在一起了, 就難免會忽視左右,保不齊被人看見什么。
許諾言不得不在意起來,連著幾天都沒敢在學校表現的太明顯,加上宿舍評比活動就要開始, 他這兩天也沒回出租屋,兩人的獨處時間一下少了很多。
到晚上分別之后,免不了會掛念男朋友。
兩個舍友笑話他說:看你這魂不守舍的,得是什么樣的女孩子把你迷成這樣???
許諾言原本都打算跟他們暗示自己和沈鶴白的關系了,如今話到嘴邊, 硬是收了回去,只神秘笑笑,不再多說其他。
一旁正在畫圖的方振突然插嘴,調笑著說:學長這是開了葷,就不愿意安心當和尚了啊。
孫友軍和楊昊對視一眼,立即明白了什么,賊笑著圍上來想聽些愛情小故事。
大學男宿舍里時常會開些這樣的玩笑,剛剛性發育成熟的男孩子對那方面的事充滿好奇,時不時會說兩句葷段子,調劑枯燥的寢室業余生活。
有些談了戀愛的更是喜歡半真半假地瞎扯些有的沒的,顯得自己多么能耐似的,實際上聽的和說的都知道是在吹噓,也并不當回事。
方振的話原本也只是再平常不過的調侃,可落在許諾言耳朵里,竟覺得十分刺耳。
他心知對方別有用心,怕不是想故意惡心自己,以達到激怒的目的。
硬忍著沒發飆,把孫友軍和楊昊按回原位,朝方振冷笑:學弟是素食吃多了,羨慕了嗎?
方振停下手中作業,抬頭跟著笑說:有點。目光落到許諾言的臉上,帶著兩人心知肚明的挑釁意味。
許諾言握緊拳頭,控制不住想要教訓人的沖動。
孫友軍和楊昊這才察覺到情況不對,收斂了神色一齊朝方振望去,跟著冷臉:學長的私事,你插什么嘴呢?
他們和許諾言是同學,又有一年的情分在那里,怎么也不可能站方振那邊。見這倆人苗頭不對,第一時間就是幫著許諾言訓斥方振。
一個寢室三對一,方振也不敢明著跟許諾言再懟下去,立即討好笑道:對不住,我愛開玩笑慣了。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表達歉意。
孫友軍和楊昊就不好再多說什么了,全拿眼睛看許諾言的態度。
畢竟學長的身份在那擺著,對方示了弱,許諾言也沒好繼續計較,吸口氣朝室友說:我出去買點飲料。便轉身離開宿舍。
已經是九點多的校園,路上學生少了許多,許諾言到超市買了冷飲,走出門正要一口灌下,突然發現下意識買的是西瓜味。
是沈鶴白偏愛的那種,甜度超高,混在口腔里就跟吃了糖似的濃郁。
他捏著瓶蓋嘆氣,靠著一旁的樹干越發想念某個人。
目光朝校門口望去,又看了看宿舍方向,左右一思量,竟半點都不想回頭,蓋上瓶蓋就往校外跑。
心里念著一個人,步子就邁的十分廣闊,沒一會到了出租屋門口。
他在門外大口地喘息,抬手去摸鑰匙,發現出來的太急好像忘記帶了,便只好又去敲門。
不過幾秒的時間,卻讓他覺得無比漫長,等門一開就再也忍不住沖上去,抱起沈鶴白就開始啃舐。
沈鶴白被他的急躁和沖動嚇了一跳,拖著把人帶進屋里,反手關上門。
兩人靠著旁邊的墻壁就開始激吻。
許久后恢復了冷靜,又趴在對方的頸側艱難呼吸。
沈鶴白也被親的有點懵,低聲問他:怎么了,突然回來了?
想你了。許諾言含混不清地說著,閉上眼把人緊緊抱在懷里。
不是說寢室這兩天會檢查設計成果嗎,你就這么出來了,被發現了怎么辦?
可我想你了嘛。許諾言又說了一句,耍著賴的把人推攘到臥室里,幾下除掉衣服,又去勾沈鶴白的脖子。
沈鶴白便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咿咿呀呀被他鬧了個盡興。
結束后沈鶴白靠在床上懶得動彈,許諾言立即狗腿地幫他端茶倒水,即便忙的跟個小陀螺似的,可臉上卻始終掛著笑意。
心里空著的地方一下被填滿,再沒了之前的郁氣。
什么方振李振的,都不能再擾了他的心神。
然而快樂的代價很快就來臨,趕巧了他剛走就有人來檢查設計成果,發現屋里少了個人,被其中一個多事的學生會管理狀告到了宿管那里。
一般來說大二都不怎么查寢了,但有人告發了,宿管就只能蹲點去查看,見熄燈了人還沒回,直接記過處理,連帶著整個寢室都被通報批評。
許諾言非常愧疚,自己倒是一晌貪歡了,連累了寢室其他人跟著遭殃。
此時是課間休息時間,方振不在,四人圍在教室互相安慰。
孫友軍擺手讓他不用自責,說:不怪你啦,說起來都是我倆沒注意,以為當時跟檢查的老師糊弄過去就不用通知你了,沒想到居然有個孫子去舉報。
太不要臉了,都多大了啊還玩小學生這一套。楊昊也在一旁抱不平。
是誰舉報的知道嗎?許諾言問。
按理說都是踏入大學的人了,沒誰會做出舉報這種找人厭恨的事,除非平時有過摩擦。
但許諾言平時人緣極好,也不可能跟人結仇。
檢查評比為保公平,來的肯定不是本院系的老師和學生會管理,估摸著是隔壁哪個院的,就算是看見誰舉報的了也不一定認識。
四人一籌莫展。
旁邊的周毅成突然插嘴,說:工商管理系的,李明飛。
孫友軍聞言回頭:你認識?他不知道周毅成和許諾言其實也有過摩擦,只當是平時不怎么說得上話,沒想到真出了事,這人居然也不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