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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媽!我們純潔著呢,您老別瞎想了。他把人推著送下樓,再回到屋里,臊的一頭都是汗。
有些擔憂他媽媽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東西,怎么接受度突然就變得這么高了?
愁人。
得了沈母的首肯,許諾言更加有恃無恐起來,立刻把自己的生活物品擺滿了沈鶴白的小屋,那架勢看上去不像是要待個兩三天,倒像是想常住。
沈鶴白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最后也沒說什么,任他折騰。
大概是昨晚開車真的累得狠了,新鮮和興奮勁一過,許諾言就有些疲倦起來。
正午太陽光透過窗簾照進屋里,暖暖的就很催困,許諾言撐了一會,實在撐不住,便直接倒頭睡在了沈鶴白的大床上。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霞漫天,屋里一個人都沒有。
許諾言揉了揉眼睛,蒙了好一會才想起,自己是在沈鶴白的老家,他來找沈鶴白來了。
可沈鶴白人呢?
他叫了幾聲,見沒人應,便穿上鞋子下了樓。
樓下只有奶奶一個人在折豆角,見許諾言醒了,用本地方言跟他說:小白跟他爸爸爺爺一起釣魚去啦。
老人家年紀大,說話本來就不清楚,再加上方言味太濃厚,重復了好幾遍許諾言才聽懂。
可許諾言又不知道魚塘的怎么走,只好上樓取了手機,給沈鶴白打電話。
沈鶴白很快就回來了,騎著個破舊的電動三輪車,上面放著鐵盆、鐵桶和一些網子。
他滿頭大汗地把桶拎下來,送到奶奶面前,用方言跟她說了些什么,奶奶就十分高興,跟個孩子似的不停地說:好好,好啊。
許諾言還從沒見過這么沈鶴白這么活力四射的一面,覺得非常新鮮。
他湊上前往桶里一看,原來里面裝的滿滿的都是河蝦,青白色的,互相拱來拱去,還怪可愛。
你釣的啊?許諾言來了興趣。
用地籠捕的。
沈鶴白把籠子展示給許諾言看,一層一層的,看著怪有意思。
許諾言從沒見過這樣的東西,他偶爾在假日的時候跟家人去農家樂游玩,在那里也曾見過人家釣魚釣蝦,但基本都是以打發時間為主,半天釣不了一個,哪有一下捕這么一大桶的。
這怎么用的啊?他把地籠拎起來,水噠噠的帶著股腥味,他卻一點都不嫌棄,只用好奇的眼神在那瞎捉摸。
沈鶴白笑著說:很簡單,放上誘餌,丟塘里就行,你看一次就明白了。
魚塘遠嗎?許諾言眼中寫滿了好奇。
不遠,我帶你去看看。沈鶴白說著上了三輪車,給許諾言讓出一個位置。
許諾言就把地籠扔到三輪車后面,跟著坐了上去。
暖風從耳邊呼嘯而過,三輪車順著麥田中間的小路一路疾馳。
畫面看上去挺有詩意,但實際上小路并不平整,開起來顛顛簸簸的,倆人被顛的東倒西歪,牙齒都打顫。
許諾言抓緊了沈鶴白的腰,喊他:慢點,開慢點。
你別撓我,我控不住車把了。
倆人嘻嘻哈哈,一路歡笑。
魚塘在河壩對面,三輪車奮力駛上陡坡,又急速而下,把許諾言嚇得五官都失控。
幸而沈鶴白的車技挺靠得住,臨到河邊一個拐彎加急剎車,塵土都跟著揚起了一小片。
許諾言從上面跳下來,頭發都被吹的往后卷,禁不住感嘆:看著斯斯文文的,怎么開起車來這么野蠻呢。
沈鶴白錘了他一下。
倆人拎著漁具到河邊,見沈爸爸和沈爺爺正老神在在地在那坐著,后面的桶里已經裝了好多魚。
許諾言羨慕不已,也要跟著釣。
結果直到人家收竿了,他也沒釣上來一條,頓時沮喪的跟個小狗似的,嘟囔著嘴巴,眼神老往沈爸爸的桶里瞟。
把沈爸爸逗得直樂:別看了,晚上吃魚,有你的份。
許諾言這才開心,又湊過去拍他馬屁,把沈鶴白看的一愣一愣的,仿佛他們才是父子,自己只是個多余的。
臨走見沈爸爸在另一邊的淺水塘邊放地籠,許諾言十分好奇,自告奮勇地要跟著學。
沈爸爸好為人師,當下就開始教他,倆人一個比一個認真,最后在沈爸爸的指導下,許諾言自己也獨立放置了一個。
回去的路上就跟沈鶴白吹起來,說:等明天讓你看看我捕的蝦,肯定是最大最肥的!
這么自信?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師父是誰!
哦,不就是我爸嗎。
錯,是沈樓村捕魚第一高人,沈志剛!許諾言虎著臉,一本正經地放出中二發言。
把沈爸爸樂的,坐在三輪車后面哈哈大笑,越看他越喜歡。
晚餐十分豐富,全是就地取材。
沈奶奶自己種了個小菜園,長勢太好,平時根本都吃不過來,這次兒孫都回來了,總算能物盡其用,張羅了滿滿一桌菜。
她自己吃不了幾口就飽了,在那不停的催其他人吃,見許諾言吃的歡快,她就非常高興。
席間滿是歡聲笑語,許諾言天然就會哄人,幾句話奉承的沈爸哈哈大笑,小酒都喝起來了,許諾言也跟著被灌了好幾杯。
結果倆人酒量都不好,很快就上頭,互相拉扯著開始叫兄弟。
小兄弟!
大哥!
干!
旁邊沈媽媽和沈鶴白對視一眼,萬分無語。
飯后一人攙扶著一個,各自回房睡覺。
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住在一樓,沈爸沈媽也跟著住一樓照應,二樓便就只有這倆年輕人。
一進屋許諾言就耍起流氓,把自己的衣服脫得一干二凈的,非說熱。
沈鶴白當他發酒瘋,顧不上害臊,急忙拿浴巾把人包起來,讓他去旁邊的衛生間去洗澡。
許諾言才不樂意自己一個人去,纏著鬧著要一起,沈鶴白沒辦法,只好跟了進去。
他想著隨便把人沖一沖就算解決了,反正許諾言也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萬萬沒想到許諾言是個心機boy,他居然是裝醉的!
進了衛生間就開始扒拉著要脫他衣服,一會說:小白哥,幫我洗澡。一會在那叫喚:小白,我冷,抱抱。
沈鶴白被折騰的一身汗,到后面還被他用花灑澆了一身的水,無奈只能脫了。
赤條條的倆人,又摟又抱的,沒一會就有人現了形,支棱著戳著沈鶴白的肚皮。
沈鶴白察覺到不對勁,低頭一看,頓時什么都明白過來了。
紅著臉把人往后一甩,咬牙切齒地叫著他的名字,說:許諾言,你裝的!
許諾言身上淋了水,半濕不濕的,在燈光下十分晃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