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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次，程凜制止了一下，但同為男人，他也可以理解，像深夜直播這種曖昧事物的存在。

而那一天，似乎討論的熱浪有些格外高漲，辦公室外的討論與驚呼已經超出了他的忍受原則，甚至有些正在編程的下屬已經從座位上站起來，進入了中心的那個包圍圈了。

程凜從辦公室里的監控看到外面的“盛景“，頗感荒謬。

正要出去制止的時候，一個不怕死的居然敲門進來了。

“boss，來來來，你看看，這回真的是個極品欸！“

程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筆電的屏幕。

什么叫做一眼萬年呢？呵，真是又矯情又少女的詞語。

但在那一刻，程凜回想起來，只有這個詞語最貼切。

只需一眼，他便被那個烏發紅唇的雪膚少女狠狠地戳了一下，連帶著心窩處都癢癢的，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令他有些心慌了。

他佯裝鎮定，一臉冷漠地轟走了得意洋洋的下屬。

轉而回到電腦桌前，默默搜索辦公室里的人剛才瀏覽的地址。

默默注冊了賬號，昵稱叫做“凜冽“。

他開始觀看這個叫做喵小兔的主播的直播視頻，雖然現在直播已經過了，但是，只要肯出錢，可以買到完整的錄播視頻。

程凜也無法想象自己是如何在一個晚上一遍又一遍地觀看一個年輕女孩的色情視頻，又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一遍遍地擼動，直到他氣惱地去沖了個冷水澡。

等他回來的時候，整個人也冷靜了不少。

遵循自己的內心，他查了喵小兔的ip地址，查到了她的注冊身份證，甚至查到了她的住址，職業，生平履歷……

他像一個癡漢一樣，瘋狂地搜索，偷竊者她在網路上的一切痕跡……

程凜最后還發現了她有一個男朋友，和她相戀很久，感情很好，但現在被公司外派出去了。再聯想到今晚是她第一次直播，那么一切的真相都一目了然了。

年輕的女孩兒，嬌媚明艷，身材惹火，卻深閨寂莫，欲壑難填是嗎………

有趣。

程凜玩味地勾起了嘴角，搭在鍵盤上的手指慢慢敲打著，晦暗的眸子一片深沉。

游霧第二次直播的時候，選擇了兔女郎，性感的圖騰誘惑，年輕鮮美的身體，無數男人在視頻前看紅了眼，程凜也不例外。

他出言調侃，令游霧十分難看，而他看到了她氣惱的模樣，卻覺得很可愛。于是他最后申請了深間直播，她同意了。

與他面對面的她，出乎意料的真實可愛，偶爾也會亮出小貓的爪子。在他透露出她的身份的時候，程凜觀察出來，她一面忐忑，又一面慶幸。

慶幸嗎？

難道她以為只跟一個男人視頻，就沒有被眾人圍觀的罪惡感了嗎？天真。

然而第一次由于時間太短，他們都沒盡興。

他整晚都沒有睡好，索性起來開始幫她銷毀之前的視頻。毫不手軟，無論是網絡上還是各種狼友的盤里，他都絞殺地不留一絲痕跡了。

搞得第二天辦公室里的男人們都哀嚎，不知為何被洗劫了。

然而這都不是程凜關心的范圍了。

他忙著每天在辦公室里偷看游霧的日常，只要是公共場合的攝像頭，游霧的必經之處，他都一一破譯，使其成為了自己的癡漢鏡頭。

他就這樣，每天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