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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我就住這兒。”
陳景殊一扭頭,瞧見床上擺放兩只枕頭。
“為了方便照顧師兄,師尊允許我搬過來,與師兄同住。”
在九華山,弟子居大多是通鋪,所以同住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心里有鬼的陳景殊和鬼鬼祟祟的殷訣。
見他無言,殷訣腳下一轉,又折返回來,半只膝蓋抵在床沿,俯身靠近,聲音低啞:“師兄……想抱,想親,想師兄。”
陳景殊著急推他:“不管你住哪,你先出去躲躲。”
“師兄,我現在出不去。”殷訣說著,手指摸到腰間的黑色腰帶,眼底暗流涌動。
褲料繃得緊實,勾勒出明顯的輪廓。
陳景殊飛速地懂了,語無倫次:“那你……自己解決一下。”
殷訣嗯了聲,手往褲腰里探,但見陳景殊臉色紅白交錯,他體貼地背過身去,把手伸進去。
稀碎的摩擦聲傳來,夾雜著殷訣時急時重的壓抑氣息。
半晌過去,他一直杵在那里,陳景殊不好打斷,只能扭開頭,裝不知道,卻瞧見殷訣時不時扭頭看他一眼,又轉回去,手上的動作從未停歇。
陳景殊耳根一下子就熱了,渾身不適,坐立不安。一想到殷訣看他是為了做什么,他頭發絲都要燒起來,但還不能阻止,總不能讓殷訣這樣出去吧,到時丟的可不是他一個人的臉。
又過去半天,殷訣還是沒完,陳景殊狠狠心,猛地掀開被子,露出大腿。
殷訣呼吸一促,扭頭看得更頻繁了,連接臂膀的肌肉繃緊,動作快而狠。
“你能不能麻利點!一會兒有人來了!”
殷訣道:“除非師兄幫我。”
陳景殊猶豫的片刻,殷訣已經轉過身,身上衣物齊整,精準露出其中一根蘿卜,粗壯得驚人,表皮黑褐,形態跋扈,無法忽視。
太久沒看,陳景殊的眼睛馬上就臟了,立即閉眼扭開臉。
殷訣就這般袒露著走近,拾起他的手。
陳景殊只覺得自己沒救了,他剛醒來,腦袋混沌一團,什么都沒理清楚,不是先去探查外界境況,也未向師尊報備平安,而是先幫殷訣那個。
房間里的空氣悶熱而滯重,陳景殊靠在床內側,眼前被古銅色的腰腹擋滿,汗水滑落,一路蜿蜒,沒入鼓脹的胸肌溝壑。
殷訣單膝跪床,手臂撐在他頭側,將他牢牢圈在一方狹小天地里,掏出蘿卜,對準他。
陳景殊心一橫,顫抖著伸出手。
蘿卜脈絡棱角分明,他手剛摸上去,掌心立即被黏滑浸透,隨著頭頂壓抑的呼吸,蘿卜又長大一圈,他需要兩只手,才能完全圈住。
殷訣倒吸一口氣,很爽的嘆息,啞聲:“對,師兄,就是這樣。”
……
“師兄的手涼涼的,軟軟的,舒服。”
“師兄,抓牢。”
殷訣俯下身,低啞而滿足的聲響吹在耳畔。
陳景殊受不了了,臉暈成柿子:“你能不能別說話了!”
他刻意將視線錯開,拼命盯著墻上的水墨畫,蘿卜偶爾吐出點汁液,從手指縫隙溢出,顛覆著陳景殊脆弱的廉恥心。
殷訣又問:“師兄,我映不映,喜不喜歡?”
陳景殊耳朵一下子就紅了,“我求你別說話了!”
殷訣閉上嘴。
陳景殊虎口疼,生澀地動作,但是不敢停,因為一停,那蘿卜就自己動,殷訣的手也會覆蓋上他的手背,加重力道,完全包裹住他,以更快的節奏,更重的力度。
視角被迫低下來,陳景殊無可避免看到了全過程,黑白相接,鮮明荒謬。滾燙的,跳動的,他頭皮發麻,只能不斷重復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動作,手腕酸疼。
蘿卜跳動得更加劇烈,吐出更多汁液,動靜越來越清晰,陳景殊聽在耳里,羞恥地快要暈過去了。
“師兄……”殷訣又想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