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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讓齊昭面上滾燙滾燙的,他一直叫自己姐姐,可自己早就沒把他當成弟弟了。
而且第一次也是自己勾的他,這樣想來自己好像才是那個吃干抹凈不想負責的人。
“自然是也只有你一個。”心虛的人話音都低低地。
“是永遠都只能有我一個。”趙觀南這才滿意的覆了上去,低語繾綣:“姐姐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好。”
他的話太溫柔,齊昭舍不得拒絕他,說罷纏上了他的肩,將自己送了過去。
如果是他的話,她愿意再試一次。
窗外一場春雨如期而至,使得有情人之間纏綿更加如魚得水。
跨過心底那關的齊昭也不再抑著自己,細雨綿綿,婉轉低喃,柔媚動人。
趙觀南哪有過這般待遇,瘋了似的纏著人,芙蓉帳暖度春宵。
一夜荒唐,齊昭精疲力盡的睡了下去。
屋外的春雨綿綿下了一夜,第二日又是個明媚的日子。
晝夜復始,曾經的一切終將遠去。
次日齊昭醒來時,趙觀南已經出去了,她滾至他的枕頭處捂著被子一直在癡癡笑著。
好像重新邁出這一步也沒想象中的那么難,或許只因那個人是趙觀南。
昨夜折騰的太厲害,齊昭在床上躺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剛起來不久,門房就來報,說門外有個自稱貫珠的姑娘求見。
一聽貫珠的名字,齊昭驚喜不已拔腿就朝外跑去,來漠北這些日子,她唯一擔心的就是貫珠的安危。
匆忙跑到門口,見真是貫珠,齊昭忙拉過人先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看她沒事才松了一口氣。
“夫人,我沒事。”貫珠笑著還轉了一圈。ding ding
到是看見齊昭的樣子后,貫珠脫口而出:“都說漠北苦寒,可我瞧著您怎么好像被養的更水靈了。”
整個人都容光煥發的,面上也都有肉些了,以前的夫人瘦的她都心疼。
聽見她的話,齊昭忙拉了拉自己的衣領,還以為露出什么痕跡了,才讓這個丫頭一來就笑話自己。
殊不知她欲蓋彌彰的舉動,惹得貫珠的目光也跟著落到她瑩白的頸間肌膚后,眼眸驟然瞪得大大的,“漠北的蚊子這么毒的嗎,夫人你脖子上被咬的好慘!”
齊昭的臉倏地紅了個徹底,看著貫珠一下子啞口無言,不知道這姑娘是真不知道還是假意捉弄自己。
貫珠說著還要湊近去看,給齊昭嚇得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脖頸,算是怕了這莽撞的姑娘,忙轉移話題問她當日是如何脫險的。
貫珠聽夫人問起,才不再盯著她的脖子,回了夫人的話。
總算把這丫頭給糊弄過去了,齊昭帶著她回房,可才進房間就后悔了。
她才起不久,還未來得及收拾凌亂不堪的床榻,上面還散落了幾件趙觀南和她的衣服,曖昧的糾纏在一起,其中一件還半懸在床沿。
衣架上掛著的也是趙觀南軟甲,整個屋子都有男人生活的痕跡。
她呆滯般的扭頭看貫珠,卻只見那丫頭傻了般的也正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她。
主仆二人四目相對時,空氣都凝滯了。
第52章 姐姐,你喜歡這個地方嗎……
夜里趙觀南回來后,總覺得貫珠看著自己眼神不大對勁,可每次當他一抬頭,那丫頭又把目光挪開了。
幾次下來趙觀南一臉莫名不解,好不容易等到回房就寢只他和齊昭二人時,好奇問:“姐姐,貫珠她怎么了?我感覺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怪。”
“你還有臉問!”齊昭氣惱的瞪了他一眼,轉過身去鋪床不想理他。
趙觀南更加懵了,自我懷疑的撓了撓頭,“我做什么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人從后將正在鋪床的齊昭攬住轉了個方向,困在自己懷中,用臉親昵不停的去蹭她,催促著:“快說說,不許嚇我!”
齊昭忙嫌棄的推開他的唇:后仰著頭,“你不許再碰我!”
“為什么?”趙觀南委屈的追問。
貫珠一來,倆人都怪怪的,還不讓自己碰,早知道就該讓長青帶著人晚點再來的!
見他還一副受傷的樣子,齊昭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埋怨的拍他:“你還好意思問,都怪你,我今天被那丫頭嘲笑一整日了。”
“為何?”
還為何?齊昭忍不住用的雙手去揪他的臉,含羞帶氣的瞪他一眼后,仰著修長的脖頸給他看上面的紅印氣呼呼道:“漠北的蚊子多毒啊,你自己看看我的脖子都成什么了?”
想到今日那丫頭頻頻望自己的眼神,她都覺得無地自容了。
皓白如玉的肌膚上開著幾朵嬌妍的桃花,趙觀南看了一眼,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下,將人攬的更緊了,“怕什么,反正她早晚要知道的。”
齊昭不語,掙扎著要出去。
趙觀南忙哄著道:“行行行,我今晚保證輕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