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緣小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世欽急的不行,可又不知道該如何和她說,“昭昭,雖然這么說有些荒誕,可南羅使臣入京后可能會向圣上求娶你,所以我們現(xiàn)在必須復婚。”
徐世欽解釋著,只好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見他越說越離譜,齊昭被氣笑了,“徐世欽你是被關傻了嗎?還是覺得自己會算,你自己也不聽聽你這話說出去會有誰信?”
南羅即便是想聯(lián)姻,使臣求娶也斷不會向陛下求娶大鄴一個出身普通還是一個和離了的女人,簡直是天方夜譚。
“昭昭真的,我求你再信我一次。”
“你若沒其他的事,就回吧。”齊昭起身不再理他,往內院走。
之前徐世欽行事還只是奇怪,現(xiàn)在簡直就是瘋癲了。
“昭昭,我沒騙你使臣入京后你一定不要出府。”
徐世欽想追上去攔住她,可目光突然被她剛轉身離開的地方吸引住了,那里放著一筐個大皮薄的青皮橘,就這一愣神的功夫齊昭已經(jīng)走遠了。
齊家門房已經(jīng)在邊上候著了,朝他側手做出送客的姿勢,徐世欽無奈只得先出了齊家。
靖文公府門口的轉角處,趙觀南看著那個才解了禁足就出現(xiàn)在這兒的人,握緊了手中鮮紅欲滴晶瑩剔透的珠串,待人走后也不走正門等門房通稟,直接從角門的院子里翻了進去。
把剛離開文熙堂不遠的齊昭堵在了園子里,看著突然出在自己面前的人齊昭狐疑的問:“你怎么進來的?”
“翻墻。”趙觀南直言不諱,大大方方承認。
這人自從二人把話說開后,他連遮掩都不愿意了,齊昭拿他沒辦法。
正值晌午,園子里太陽大也沒什么人,但畢竟是內院了被人看見了也不好,齊昭把人帶著又去文熙堂。
“青天白日的好好的有門不走,翻什么墻?”路上齊昭不滿的訓他,大白天萬一被人看見了,她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怕你不見我。”
“我···”被他一噎,齊昭啞然了好半響后才道:“以后別再翻墻了,我不會再讓門房攔你了。”
二人走入廊下,幾步就又回到了文熙堂中。
齊昭說完卻不見趙觀南回她,回頭看他卻見他正盯著角落里那一竹筐橘子。
“姐姐,喜歡吃橘子?”趙觀南莫名的問了一句。
“自幼喜歡。”齊昭說著轉身走到竹框邊上彎腰拿起了兩個橘子,遞給趙觀南一個,“你嘗嘗,今日早晨貫珠在門口一個大伯手中的買的,別看皮青,但果肉倒是香甜,這樣的品種我還是第一次見。”
趙觀南接過橘子也不吃,只是默默看著,過后點頭回她:“這品種的確罕見。”
那滿滿一竹筐的橘子,正是趙觀南前幾日宮中承乾殿中見到的江南貢橘,這種青橘便是在氣候宜人的江南也難以培育,此次送入京總共不過兩筐。
自家也不過因為母親是圣上的長輩才得了十來個嘗鮮,其余聽說被圣上賞賜給了后宮嬪妃了,可眼下他竟在她家見到了一整筐青橘。
“你今日來找我可有事?”
看他對著橘子發(fā)呆,等半天也見不說話齊昭出言問他。
趙觀南收回目光,壓下心中百般疑惑,從懷中拿出一串因貼著衣服還帶著些體溫的石榴紅寶石珠串給齊昭:“之前說要賠你的,這個再也不會斷了。”
他找圣上要的那塊紅寶石就是為了給齊昭做這個手串,這幾日催著月華寶齋的那個大師傅日夜趕工做出來的,串珠所用的線都是織金冰絲堅韌無比,便是用剪刀也難以剪斷。
齊昭看著他手中那串無論從做工還是材質都絕佳的手珠,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手上突然一涼,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趙觀南已經(jīng)將手串帶進了她手腕中了。
“這只是我賠你的,姐姐不必有負擔。”
趙觀南看著那在皓腕上愈發(fā)紅的熱烈的手串,滿意的笑了,看著齊昭再度解釋道。
“可太貴重了。”
齊昭說著就要脫下手串還給他,她之前碎的那個手鐲怕是連手中這串珠子其中一顆都比不上。
才剛抬起手,卻被趙觀南一把抓住手腕,“姐姐若是不要,那我便日日來找你。”
齊昭看著他,倆人對視著,廊下傳來腳步聲,覺察自己手還被他握著,她抽回了手,才張了張嘴,趙觀南就向她道別:“不打擾姐姐了,我改日再來看你。”
臨走前又盯了一眼齊昭手腕間的那抹艷色,眉梢上都帶著滿足,紅色果然襯她,如雪中紅梅,時而清冷時而又熱烈。
趙觀南走了,齊昭看著手腕間的那串貴重的紅寶石珠子,抬手想退下來卻又頓住了,目光落到趙觀南走之前放在案幾上那個沒帶走的橘子上,眸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
七月流火,夏去秋來,日頭不再那么灼人,下旬在路上舟車勞頓近三月的南羅國使團一行人終于入了京。
一入京,當日夜里榮慶王高盛就遞了折子入宮面圣。
夜幕籠罩下的宮殿中,高衍看著一進來就直接跪下的榮慶王,忙起身上前扶他:“皇叔祖,這個何故?”
榮慶王不愿起來,跪著回稟道:“淮南營中虛職與當年護衛(wèi)災銀失責之過,老臣不敢推脫,此次入京前已查營中出勾結祝黨之人,其中懷遠,武德武毅將軍各一人,校尉六人,伍長十人,自老臣護衛(wèi)赫嵐公主出發(fā)后,已命人押送來京,算日子后日便能到京。”
說罷,白發(fā)蒼蒼的老榮慶王俯首在地:“感念陛下給老臣留了最后顏面,讓老臣得以入京自證,老臣御下實職,用人失察,請陛下責罰。”
高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終還是彎腰親自將人扶了起來:“皇叔祖言重了,您這一生為了大鄴鞠躬盡瘁勞苦功高,朕從未懷疑過你,如今皇叔祖既已揪出營中作亂之人,待人由大理寺審問過后,朕必定還榮慶王府清白。”
跪在地上老王爺銀白的眉尾微動,隨著年輕天子的手緩緩起身,“只讓大理寺審問?”
“本就捕風捉影的事,何須鬧大。”高衍直視著面前年長的榮慶王輕言笑道。
“叩謝圣恩!”
帝王一句輕飄飄的話,似乎已經(jīng)案子結果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