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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昭抬眉看他,“效勞什么?自薦枕席嗎?”說完然一笑,好整以暇的直直盯著廖可卿。
齊昭直白的話語讓廖可卿都語塞了會兒,倒是邊上的趙觀南悄悄紅了耳朵。
廖可卿很快反應過來,這是有戲啊!趕緊順桿往上爬,“夫人若是愿意,在下···”
“你瞧我像是傻子嗎?”齊昭打斷了他的話。
廖可卿立即搖頭,“夫人冰雪聰慧,貌若···”夸贊的話還未說完,就又被打斷了。
“如你所說,我既不是傻子,那--”
齊昭點頭,一把拉過邊上的趙觀南向他道:“那你好好瞧瞧,你認為自己哪一點比得上他,也好意思來向我自薦枕席的。”
這下趙觀南臉徹底紅了個徹底,廖可卿脂粉下的面容也頃刻間火燒著了似的,不過他是被氣的。
街上不少老少爺們都在笑,平日里到還真沒看出來,沒想到這個齊夫人嘴如此的損,也如此的敢說。
奇恥大辱啊!
廖可卿被氣的說不出來話,想自己可是平越城受眾人追捧的的美男子,那里受過這等羞辱。
眼看了那二人牽手繞開了自己就要離去,氣憤的想追上前教訓那二人一番,不防突然被人撞了一個趔趄,慌張之下人雖未摔倒,但那張前一刻還被嘲諷了臉挨著墻蹭了一半臉的灰。
“哪來的娘娘腔,出門前也不照照鏡子的嗎?”貫珠撞了人,還翻了個無比嫌棄的白眼,追著夫人回家去了。
“啊!”
尖叫聲響徹在齊昭她們的身后,四周看熱鬧的人見主角都走了,也都搬了凳子回家紛紛關上了門。
“直接弄死她們得了!”
廖可卿眼里噴著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個女人三番兩次的去普濟堂,還如此不識好歹,要他說就該直接弄死得了,還大費周章的接近個屁。
“你可別壞大人的事,上頭有令這個女人絕對不能在西南出任何的事,否則別說你我了,連大人都要遭殃。”
跟在他后頭的一直扮作小廝模樣的人的,低聲警告這個被氣得失去了理智的人。
小院內。
剛到家齊昭就松開了趙觀南的手,“抱歉,那些人既然誤會了我們的關系,那就只有讓她們繼續誤會下去了。”
起碼現在只是誤會二人的關系,沒懷疑到趙觀南頭上就行。
趙觀南捏了捏藏在袖袍下的手,“沒事,只是剛才那人···”
“是沖著我來的。”
齊昭帶著趙觀南進了房間,把今日在普濟堂發生的事都告訴了他。
如果唐清和真的知道些什么內幕,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只有他能醫治祝老夫人的頭疾才會因次保下命的。
那么這個祝天立就絕對干凈不了,畢竟當年他才只是一個小小的推官如何能在那一眾人面前保下唐清和,讓他的普濟堂能留存至今。
“我會去查這個祝天立的,這群人既然已經盯上你了,這幾日你暫時先別出去了。”趙觀南交代她,主要也不愿再讓她聽見那些街坊的污言穢語。
“好。”齊昭應下,這幾日她的確不再適合出去了,剛才的事即便自己能應付,但是多來幾次也惡心人。
商議好后,這夜二人都早早的睡下了。
翌日一早,楊嫂子來時,趙觀南已經出去了,楊嫂子還以為是他畏懼流言已經搬走了,支支吾吾的問齊昭:“夫人,這趙公子就搬走了啊?”
“沒有啊,他有事出去了。”低頭摘菜的齊昭看了楊嫂子一眼,問她:“嫂子想必也都聽說了他和我的關系了?”
楊嫂子臉訕訕的,恨自己多嘴,打聽主家的事干甚,這下還真不知該如何回話了。
“是···聽說了一點點。”
楊嫂子訕笑著,緊接著又連忙表明立場,“不過夫人放心,我也是死了丈夫的人,我懂,不就是養個男人嗎,咱要是有銀子咱高低也得整倆個,別理外面那些人的話,她們就是酸。”
齊昭見越描越黑了,苦笑著解釋:“他不我養著的,他是···”
“他是您表弟,你放心,嫂子是過來人,我懂。”楊嫂子朝她擠眉,拍怕胸脯,保證自己不會出去亂嚼舌根。
齊昭放棄了,算了誤會就誤會吧,反正也不多她一個了。
接下來幾天,齊昭都未出去。
因懷疑當年祝天立捐獻的那筆銀子有問題,趙觀南這幾日都早出晚歸的在盯著祝家的一個賬房。
貫珠這幾日則聽夫人的吩咐,去城中尋了不少菜販子,想長期定菜送到普濟堂去,卻無一例外都被拒絕了。
最后還是出城到了城外的村子里面找了好幾戶人家,給了銀子也不難為他們,讓他們間隔個三五日送一趟菜京城到自己家門口即可。
轉眼到了四月下旬,趙觀南派在普濟堂外守著的人來回,說是昨夜有人偷偷潛入普濟堂后院點了一把火后跑了。
所幸趙觀南派去盯梢的人用石子砸唐清和的窗戶,將人吵醒了,及時發現了火情,叫醒了眾人一起把火滅了,雖燒壞了一間屋子,但總歸人都沒事。
夜里趙觀南找到齊昭,說自己要去普濟堂一趟見見唐清和,恰巧第二日是莊戶們送菜來的日子,齊昭便讓他明日和自己一同去普濟堂送糧食。
次日吃過早飯,要出去時齊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覺得有些不妥問貫珠:“貫珠,我這樣是不是太正經了,不夠浪蕩?”
她今日穿了件灰撲撲的黛藍色交領齊腰的衣裙,和此時城中自己的風評完全不搭,難免引人懷疑。
貫珠上下打量了幾眼,點點頭,轉身埋頭進頂箱柜中一陣翻找,拿出一見杏色薄紗襦裙,正是此前安然在京中送給齊昭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