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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她是存心給阿翎找事還是什么,一聽這話,阿茹娜更是惱火了,長鞭襲來:“賤骨頭!你也配管我的事!”
阿茹娜對于伊雷這花花腸子早就見怪不怪,自以為那缸子醋都吃成白開水了,對于阿翎被伊雷收了這件事原本打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惜方才,伊雷聽石影的話,從帳子里離開,誰曾想出現了短暫的眩暈,召了大夫來,大夫不好多說,也就只是含糊的表示,讓伊雷別再做什么夜御n女這種事。
而伊雷現在一有空就只會在阿翎或是莊和那里,阿茹娜作為一個守活寡的,也不知道出于嫉妒還是心疼丈夫,反正就來找茬了。
伊哈娜被抽了一下,也是火了,跳起來道:“王妃!你切莫得寸進尺……”阿茹娜冷笑一聲,不待她說完,匕首橫在她脖子上,已經沒入皮肉些許,“你再說一句,我就要了你的命!”又轉頭,看著阿翎,獰笑道:“不要臉的狐貍精!你原來是有了孩子,還敢對伊雷投懷送抱!”
“王妃——”莊和剛喚了一聲,阿茹娜已經一口唾道她臉上:“你也是個不要臉的!”
莊和平白受了這種委屈,也是一語不發。那頭伊哈娜看準了時機,一把扣住阿茹娜的手腕。可惜這位王妃也是個彪悍的,身子轉了一圈便掙開,最后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伊哈娜整個拋了出去:“賤骨頭,敢與我動手!”
對于這位的武力值,阿翎深深懷疑就算是當年華玉帝姬在世都不是她的對手。看著她用匕首挑起莊和的下巴:“你這樣美,不怪伊雷喜歡你。你一人霸了他也就算了,還要再讓一個狐貍精來!我現在就花了你們的臉,看他會不會喜歡你!”又轉頭看著阿翎,后者被唬得一縮。
“王妃貌若無鹽,自然想花了美人的臉來泄憤。”莊和冷笑著,一雙眸子也閃著寒光,“你有能耐,你就試試,看伊雷會不會放過你!”
阿翎也被莊和這智商深深折服了,捧著還有些疼痛的小腹,不敢說一句話。阿茹娜怒不可遏,狠狠一掌摔在莊和臉上:“賤人!你都敢這么跟我說話!”仿佛一頭發怒的母豹,猛地扯了莊和的頭發,將她摔在地上,手中還抓了她被扯掉的一綹青絲。
“姐姐——”阿翎急了,正要下床查看,被阿茹娜狠狠一瞪:“你看來也活得不耐煩了!”
莊和從地上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潑婦!”
阿茹娜大怒,跳下來,抓起莊和,就像抓一頭小羊,一巴掌又摔在她面上:“你這賤人——”莊和本就臉小,被這樣一扇,紅印幾乎布滿整張臉,轉頭吐了一口血沫:“你不僅是潑婦,還是個悍婦!”
阿茹娜一張臉都氣紅了,正要再動手,門前卻極快的閃進一個高大的身影,一耳光便將阿茹娜整個掀開,另一只手穩穩的接住莊和:“囡囡,囡囡……”
伊哈娜方才被阿茹娜整個甩出去,暗嘆這位王妃實在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轉頭就跑去找這么些日子跟伊雷不對盤的哈爾墩了。后者對于莊和的什么事都很關心,更別說現在嫂子找茬找到莊和身上。慌慌而來,進門就見阿茹娜正在欺辱莊和,想也不想,先將阿茹娜整個撂翻再說。
莊和此時方才哭出來,梨花帶雨的模樣叫哈爾墩殺了阿茹娜的心都有了。阿茹娜從地上挑起,罵道:“哈爾墩!你這瘋子!連我你都敢動!”
“你才是瘋子!”哈爾墩幾乎要脫口而出——“你敢這么對老子的女人!”但看著莊和的臉,還是沒說出口,上前又是兩下摑到阿茹娜臉上:“瘋女人!”
阿茹娜再怎么牛逼也是在女子里面,面對哈爾墩就力不從心,被如法炮制的扇得面頰紅腫,又被扯了一把頭發下來,早就叫得跟殺豬一樣。指著哈爾墩罵道:“你、你莫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喜歡這個賤人很久了!我要告訴伊雷,叫他殺了你!”
“你有能耐你就去告!”哈爾墩嗓門比她更大,“老子告訴你,伊雷肯伺候著你,老子不肯!你再敢試試動囡囡一下,你們薩哈爾氏,老子親自帶人去殺!”
阿茹娜咬緊了牙,起身悻悻而去。哈爾墩抱著身如落葉般的莊和:“囡囡,叫你受委屈了……”
莊和只是搖頭,又看著被唬得不輕的阿翎,含糊其辭道:“你早些休息。”哈爾墩一把抱起她,后者不住掙扎,也才算是了結了。
待兩人去了,伊哈娜回來守著阿翎。阿翎今日遭遇到的事情太多,實在覺得累得慌。又一笑,轉頭看著伊哈娜:“我要是沒猜錯,你其實,是那個哈爾墩的人吧?”
伊哈娜一愣,半點沒有隱瞞的打算,點頭。
阿翎這才微微舒心,她不是瞎子,莊和與哈爾墩那樣子,怎么看怎么有問題。而莊和方才一再激怒阿茹娜,所為就是要伊哈娜去通風報信,等到哈爾墩進來看到,勢必就會親手打壓阿茹娜。
想到莊和,阿翎還是覺得心里發憷。往日的種種,總不能煙消云散。但是,明明恨自己入骨的莊和,又為什么要這樣幫自己?
☆、第105章
總是心中對莊和的目的起了疑心,但現在身陷囹圄,指不定伊雷什么時候再次抽風要打掉肚中孩子。阿翎思來想去,除了莊和,她已經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伊雷倒是不再禁止她出行,只是伊哈娜總是守在身邊,看來也是極得伊雷信任的。但伊哈娜是哈爾墩的人,這點,伊雷怕是不知道。
阿翎漸漸摸清了戈雅都城的結構,阿茹娜那日吃了癟,也不敢再來找阿翎晦氣,伊雷也是忙于應戰,時常不在都城之中,阿翎日子倒是漸漸輕松起來。
那日小睡方起,醒來卻對上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阿翎唬了一跳,坐起身才看清是伊雷,朝后縮了縮,沒好氣道:“你怎么來了?”
“你惱了我?”伊雷聲音中透著疲倦,伸手欲撫她的面頰,卻被躲開,手僵在半空,悻悻收回來,“果果,別惱我……”
“王子什么樣的身份?我如今說好聽些是王子的禁臠,難聽些就是人質。王子又不傷害我,衣食住行一應俱全,我哪里還敢怨你?”阿翎緊緊護著小腹,“我累了,還請王子去吧。”
伊雷眼中滿是心痛,滿眼的血絲,看得整個人愈發憔悴:“你就是惱了我……”又猛地抱了阿翎,“果果,別惱我,別惱我。”
阿翎咬了咬下唇,暗嘆這人發什么神經。推又推不動,只能一口咬在他肩上。伊雷悶哼一聲,也不見放手:“你知曉么?如今齊軍數次來戰,都是打一回就跑,讓我們疲憊不已。更有來使言,說讓將你還回去。”他說到這里,聲音里都透著陰狠,“他們未免小覷了我!我的東西,我怎會交出去!”
“我不是你的東西,我是蕭清晏的妻子。”
伊雷忽的火了:“那么你果真如石影所說?”他的臉忽然像是沒入了陰沉之中,猙獰無比。蒲扇般的大手緊緊掐住阿翎的脖子:“我此生最恨別人騙我,你做什么要騙我!”
手指漸漸收緊,阿翎一張臉憋得青紫,不住的捶打著伊雷的手,奈何沒有半點作用,也沒有力氣反抗,眼淚無聲的落下來,滴在唇角,咸得苦澀。
伊雷一雙充血的眸子在眼前漸漸模糊,阿翎只覺得都看到了白光,門卻被猛地撞開。伊雷一怔,手上松了力氣,阿翎軟軟的栽倒在床上,氣息微弱。
來人正是哈爾墩,他抱臂立在門口,哂笑道:“哥哥,你這是在做什么?吃了敗仗,就回來找女人瀉火?”
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就是這樣,往日哈爾墩就對莊和不軌,伊雷對他格外惱火,回來再聽說兩人舉止親密,又被阿翎再一刺激,更是火大了。一步搶下來,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哥哥不知道?”哈爾墩一臉嘲弄,“被蕭清晏擺了一道,回來拿他媳婦兒孩子撒氣是不是?你要是個男人,就堂堂正正的去找他決斗,跟個娘們撒什么氣!”
伊雷被一激,更是怒了,揚手就一拳朝著哈爾墩而去:“你莫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對琪琪格的意思!我只要活著一日,你就永遠別想!就算我死了,我也定要殺了她,也絕不便宜了你!”
哈爾墩躲開,眼睛一瞇,反手一拳揍在伊雷臉上,冷笑道:“沒種的賤骨頭!就你現在這樣子,還配做什么戈雅的領袖!”
阿翎是知道伊雷的身手的,現在他竟然連哈爾墩一拳都躲不開,實在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或者,是哈爾墩太彪悍了……
伊雷被打得退了幾步,擦去嘴角的血跡:“這里還輪不到你放肆!滾出去!”
“滾出去的人是你!”哈爾墩道,“我奉父親的命令來,父親說了,要見夏侯家的女兒!”
“你說什么!”伊雷明明記得自己不讓人稟告德勒克此事,現在……
哈爾墩冷笑:“我說什么你不明白?還要我用戈雅話給你翻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