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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去與徐裊裊對視,眼底不見一點兒緋色:“正好我也有一些疑問是關(guān)于你的?!?
徐裊裊剛要提出異議,一想自己沒什么可坦白的,遂道:“那就這么定了,你可別反悔?!?
“當(dāng)然。”容在在晃了晃手里的紅酒杯,搖曳的顏色在燭光下顯得分外可口,她微笑頜首:“你也一樣。”
徐裊裊也不心虛,大大方方的被審視,甚至還自覺舉杯相碰:“cheers!”
清脆的撞擊聲澄澈干凈,絲毫沒有幾年不見,雙方“興師問罪”的火藥味。
“容總能否詳細描述一下,曾經(jīng)花了2個億買一頂奪目的綠帽的故事?”
“否?!?
徐裊裊眉頭一跳:“你這是犯規(guī)。”
“徐總,你又沒規(guī)定怎么回答。”容在在嘿嘿一笑:“這就是我的實話?!?
徐裊裊捏緊細長的紅酒杯柄,瞪著她:“我抗議。”
“好,那就從現(xiàn)在開始,答題者必須正面回答問題,否則提問者額外增加一個提問權(quán)。”
容在在看似很有條理地決定新規(guī)則,接著就說:“該我了?!?
徐裊裊:“……你敢不敢再狡猾一點?”
容在在不覺為恥:“那我問兩個?”
“……”
徐裊裊被她這一連串的可恥發(fā)言噎住,連忙制止:“不可以!不行!我拒絕!”
容在在絕對是醉了,徐裊裊確信這一點。
在她的視線里,容在在閉眼想了想,睜開時有過片刻迷茫,然后忽然低頭看了幾眼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
幾乎是下意識的,深吸了好幾口,滿得快要溢出來的眷念和依戀,惹得徐裊裊很難不浮想聯(lián)翩。
“我好像醉了?!比菰谠诤苡凶灾鞯恼f道,可眼睛還是很清明,根本看不出來:“準(zhǔn)備好了嗎?我要開始問了。”
徐裊裊預(yù)感不會從她口中聽到容易回答的問題,心臟跟著這陣短暫的醞釀緊了一下。
容在在果然只用了一句話就叫她回答不上來:“你了解趙奕嗎?”
“我知道我說了你不會相信,但是他是一個你不好招惹的人?!?
“我不是在說其他,什么身份地位金錢都不是,而是……你玩不過他?!?
一提起這段記憶,容在在便跌靠在椅背上,穩(wěn)住全力來剝離出自己想用于說服徐裊裊的部分:“他啊,從小就擅長對弈,不管對手是誰,都不會怯場更不會臨時改變主意。”
“同樣的,他要是看準(zhǔn)了什么,必須要得到才會罷休?!?
不知名的威懾力一股一股壓向容在在,她每回想起一個畫面就越發(fā)感到莫名的恐慌,趙氏的碾壓般的羞辱對于她來說,真的太過狼狽了。
她記不太全,只隱約感覺到危險。
“徐裊裊,聽我勸,早點跑,越遠越好。”
如果不是徐裊裊,她根本不會多說一句,別人的命運與她無關(guān)。
偏偏就是這個人,拼盡全力地想要拯救她,所以她也想試著相信自己也能拯救對方。
“可以啊,容總。有點兒當(dāng)年打遍F市無敵手的意思了,謝謝您百忙之中還能抽空替我分析分析趙容易。”
徐裊裊極力壓制住哭喪的表情,險些要露出破綻,裝出來的四不像的“風(fēng)輕云淡”看得容在在直皺眉:“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
徐裊裊索性不裝了,哭喪個臉:“他和我攤牌了,逼……不是,是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和他好?!?
容在在持續(xù)皺眉:“……你被他逼著做選擇?”
“bingo!回答正確?!?
徐裊裊條件反射般情緒上揚,又很快垮了下去。
“為什么?他不像是這種會中途改變策略的人。”容在在思考道:“既然打定主意溫水煮青蛙,就不會現(xiàn)在把火撤掉,讓你自己在鍋里沸騰?!?
“鬼知道?!?
徐裊裊不想在這上面過多深究,權(quán)當(dāng)能拖一時是一時,更不想把事情經(jīng)過和當(dāng)事人之一坦白。導(dǎo)火索是什么她一點也不在意,只要想做的事情沒有落空就算血賺。
“你問了叁個問題,現(xiàn)在輪到我提問了?!?
容在在直視她的眼睛,想要在不太明朗的光線下看清她眼底的內(nèi)容:“你問?!?
很可惜,幾年不見兩人已經(jīng)沒有了最初一眼能看透對方的默契。
徐裊裊也同樣猜不透容在在的想法,隔著電話互相調(diào)侃開玩笑明明是前不久的事情,但因為一些她必須要做的事情,而變得十分遙遠而陌生。
她們之間也有了對彼此保留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