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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成為小說家嗎?尾崎紅葉蹲下了身子,伸出寬大的手掌搭在了織田作之助的頭上:是個很有志向的孩子啊。
孩子?
織田作之助睜大了眼睛。
是了,現在的他是個孩子,擁有最天真無暇的外表,本該是以纖塵不染的姿態去迎接嶄新的人生的??赡切┰谀X海當中揮之不去的記憶,還有如影隨形的異能都在時時刻刻地提醒著他。
不是這樣的。那些足以讓人在午夜因夢魘而驚醒的場景的確是存在過的。就算太宰治從來不會在他面前提起,就算他自己也總是在刻意回避著。
他并不是個單純的孩子,所以成為小說家的夢想什么的
他一向是個很好的孩子,只是有時候會想得太多呢。太宰治輕歪著腦袋。
想得多也并不是壞事。尾崎紅葉站直了身子:只要不因為過度的思慮躑躅不前。
所以,就是這樣了。太宰治攤手看向了一旁猶自在愣神的織田作之助:而且對于織田作這樣的年紀而言,能跟紅葉老師這樣的大師學習,總比成天窩在酒吧里要好一些?
畢竟酒吧可不是什么適合未成年的地方呢
喂!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泉鏡花卻在此時終于忍無可忍地發出了抗議的聲音來:不要什么樣的家伙都往紅葉老師的家里送?。?
鏡花。尾崎紅葉制止了還想繼續說下去的泉鏡花,轉而又打量了一下安靜到甚至有些木訥的織田作之助:你也想跟我回去嗎?
可是紅葉老師!泉鏡花瞪大了眼睛:最近家里奇怪的人是不是有些太多了?前兩天您收留的那個大塊頭在文學上沒有一丁點的造詣,又粗魯又怠惰,現下您又要收留這么個
說到這里的時候,泉鏡花卻是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一樣硬生生地收住了聲音,接著扭過頭去,擺出了一副總之我就是不想接受這個家伙的架勢。
尾崎紅葉見狀輕輕地笑了聲:就算這么說,看到潦落的人也沒辦法不管不是嗎?鏡花。
泉鏡花咬緊牙關切了一聲,卻終究沒再說什么,而尾崎紅葉則是轉而看向織田作之助:這孩子只是嘴上強硬些,心地總歸是善良的,你不必擔心,你只要告訴我,是否想要跟我回去。
織田作之助依然有些猶豫地看向了太宰治,而對方則是帶著溫和地笑容靜默地看著他雖然時而也會流露出莫名的孩子氣來,可太宰治這家伙在正經的待人接物上總是格外干練的。
因為他總能在最短的時間里判斷出最優的選擇呢。
所以既然太宰治都沒說什么,那么成為這位文豪的門生也不會是太壞的選擇吧。帶著這樣的念頭,織田作之助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這可真是太好了。太宰治輕拍了下手:這樣一來,織田作也算有了更好的歸宿了呢。
這樣說著,太宰治的視線卻忽的停在了某個方向在他視線的盡頭,站著個青年的男人,因為他身上穿著的羽織未免有些特別,是而即使在人群中,他的樣子也多少有些扎眼。
那是兩種花色的布料拼成的羽織,一半是暗紅,一半是黃綠相間的格紋。而在羽織下若隱若現的,是材質特別的黑色制服。
太宰治輕垂下了眼。
似乎有不得不接待的客人出現了呢。他沖一旁的尾崎紅葉招呼了一句:那么我先失陪了
第9章
看到你這副模樣,我真該感謝自己的先見之明呢。義、勇、君。
一面這樣說著,太宰治順手勾上了站在那里像是在發呆一樣的青年的肩膀。
富岡義勇本能地往旁躲了躲,卻還是被強行湊上來的太宰治逮了個正著。
你太近了。富岡義勇瞥了某個表現得過分自來熟的鬼。
就算知道對方的身份,作為水柱的富岡義勇依然有些無法接受與一個鬼這樣親密的勾肩搭背。
誒義勇君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呢。太宰治調侃般地說著,卻絲毫沒有放開手的意思:明明我們也是朋友不是嗎?
富岡義勇其實并不很擅長跟人打交道,更沒有什么跟鬼正面交流的經驗,畢竟在太宰治之前,遇到鬼的時候,富岡義勇也基本不怎么用開口,直接用日輪刀說話就好了。
在人情世故上偶爾顯得木訥笨拙的富岡義勇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自己會跟太宰治這個家伙成為朋友,不管怎么看,鬼殺隊的柱和一個莫名其妙的鬼關系很好都是一件足夠奇怪的事情吧!
不過義勇君也真是的。太宰治垂下了眼,視線落在了富岡義勇藏在羽織下面的某個過分突出的包裹上:拿這么一塊破布隨便包裹一下別人難道就看不出你帶了刀嗎?
如果不是提前讓其他的鬼都撤離的話,義勇君的出現一定會引起騷/亂的吧。
我富岡義勇的動作有些僵硬,他伸出手,將腰間用布蒙著的日輪刀又往衣下收了收。
我并沒有責備義勇君你的意思哦。太宰治拍了拍富岡義勇的肩膀:畢竟我大概也已經猜到了來的會是義勇君你,所以提前已經做好準備了呢。
你知道我會來?海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了一點詫異,富岡義勇側頭看向了太宰治盡管對方身上過分濃重的鬼的氣息簡直要讓他窒息了。
因為我們是朋友嘛。太宰治笑得狡黠:所以會心有靈犀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富岡義勇覺得十分困惑。他發現自己完全跟不上對方的思路。
而太宰治顯然也完全沒有替富岡義勇解惑的意思。反正他現在也是正兒八經的鬼,就算隨便胡扯兩句鬼化也不算過分吧?
況且他也的確是一早就猜到了富岡義勇會出現在這里,所以才會提前做出那樣的準備。畢竟他也是整場展會的負責人,手里自然握著參加展銷會的名單雖然入場券這種東西是可以輕易轉手的,除了那些特別有頭有臉的人物之外,也沒人會關注進場的人是不是當初登記的本人,但在看到名單當中的某個名字的時候,太宰治就知道,鬼殺隊的人是一定會出現在這次展銷會當中的。
輕而易舉地便看出了那個名字所歸屬的產業,實際是受鬼殺隊當家的產屋敷家支持的。
日常與鬼抗衡的鬼殺隊并不是官方承認的組織,是而隊中百余名隊士的吃穿用度全部要由創立起鬼殺隊的產屋敷家來負擔。
只是為了避免太受矚目,產屋敷家的產業雖然數量眾多,規模卻都不算很大,與鬼舞辻無慘那種一門心思往頂端鉆的思路截然相反。
也正是這個緣故,鬼與鬼殺隊的勢力倒是從來沒有在商業場間有過一丁點碰撞。
以產屋敷家的經營理念,這種展銷會顯然不是他們樂于出席的場合,所以他們的人會出現在名單上的緣由就很明朗了。
至于為什么知道來的人是富岡義勇?
這家伙在來東京的沿途干脆利落地干掉了一個不大中用的下弦,還順帶著嚇跑了另一個,氣得鬼舞辻無慘發了好大的脾氣,還把被嚇跑的那個下弦狠狠敲打了一通,這種事情太宰治會亂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