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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江楚茵和周繁住在一起,而且對他的稱呼還是小叔,所以凌羽下意識認為他們是親戚,那么愛必然是親人之間的愛,小時候他每天都要和家人說我愛你的。
解除了顧慮,凌羽又意識到一件事,現在他是來江楚茵家見到了他的親人。
這時他竟無師自通,有種丑媳婦見公婆的緊張感,父親說人類第一次見alpha的父母,總要帶些禮物上門,可他一窮二白,內衣都是江楚茵給買的。
總不能現撈幾條魚上來,于是他把自己左胳膊抱著的一整盒棒棒糖,捧到周繁面前,“小叔,禮物。”
江楚茵眼皮一跳,覺得事情不妙。
“這糖,不是我給你屯的嗎?”周繁掐住她的胳膊,陰惻惻地問。
“太多了,我吃不完就給他拿了幾盒。”她訕笑解釋幾句,打圓場說:“我們進去吧。”
成年的alpha都好面子,周繁不能在門口給她難堪,只好把凌羽讓進來。
而凌羽則是一臉后怕,對著江楚茵低語,“小叔是不是還記得我上次兇他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是你的親戚。”
“你知道的,我其實是個柔弱膽小的omega。”
江楚茵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嘗試過了解自己?”
尖牙里有致命毒素的‘嬌弱omega’,她可從來沒有見過。
一進門凌羽就看到室外的泳池,興奮得兩眼放光。他以為江楚茵養不起自己的意思是,她家的水池和魚缸一樣,沒想到她家的水池這么大,他可以盡情地在水里翻滾。
周繁在一旁欲言又止,江楚茵生怕他質問前因后果,忙跑回家里,喊道:“王姨,再加副碗筷,家里來人了。”
之后她一直悶頭吃飯,回避著周繁的目光。凌羽雖然剛剛灌下超大杯的奶茶,但還是被周繁的手藝勾了魂,捧著碗胡吃海塞,那架勢像是要把桌子蘸點湯汁拌米飯吃到肚子里。
為了體現自己的柔順懂禮,他邊吃邊夸,“小叔真厲害,做的食物真好吃。”
瞥見他滿嘴油光,周繁暗暗翻個白眼,到底是條人魚,做事沒規沒矩。可江楚茵竟然為了他這樣的omega逃避自己的追問?
他繃起腳面,腳尖緩緩劃過江楚茵的小腿,挑逗性地蹭了蹭她的腿肚。
江楚茵感覺小腿上貼上一條蛇,又涼又纏人,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閃躲之間,對上了周繁的目光。
他的眼神過分炙熱,又夾雜些幽怨,再看看大腦光滑毫無褶皺的凌羽,江楚茵喉頭滾動兩下,直覺今晚要迎來一場惡仗。
她有些懊悔,為什么她當時標記了凌羽呢?不標記也不會有易感期,那么周繁也不會和她糾纏不清。
接著她又想到,為什么所長要她來研究人魚呢?為什么要把人魚撈上來呢?為什么她繼父要娶周繁呢?萬千思緒紛紛砸來,最終江楚茵得出一個結論,她就不該來這個世界,母親為什么要給她生命?
桌下的暗流涌動,凌羽絲毫沒有察覺,他看江楚茵耳根通紅,伸手摸摸她的耳垂,“你的耳朵好燙,怎么了?”
而周繁的長腿還貼著江楚茵,甚至從褲腳鉆進去,毫無阻攔地觸碰她的皮膚。
兩相刺激之下,江楚茵捏著筷子,重重拍了桌子站起來,一副忍無可忍要發火的表情,可嘴里卻說:“我我吃好了,你們呢?”
聞聲,凌羽放下了碗,他心虛地看一眼周繁,小叔會不會也嫌他吃得多呀?
晚飯結束之后,江楚茵帶著凌羽熟悉了一番現代人類生活的空間,隨后讓他去水池休息,由于他是從海邊步行到研究所,消耗了太多能量,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周繁冷眼看她安頓好凌羽,披著睡袍去了她房間。
“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都成年了,在家里養寵物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江楚茵擦擦發梢的水汽說。
“只是寵物?”周繁追問道:“茵茵還會標記寵物?”
“那次是有特殊情況,我沒辦法。而且寵物嘛,標記和親個一口兩口的有什么區別?我小時候還和家里的狗一起睡覺呢。”
“那怎么能一樣?”
江楚茵理直氣壯地反問:“怎么不一樣?”
周繁接過她手里的毛巾,蓋住她的腦袋一頓揉搓,“你學壞了,以前從來不說謊的。”
“我沒說謊。”江楚茵把周繁按坐在床上,腦子飛快運轉,靈光一現說道;“他們人魚成年之后要到人類世界生活一段時間,習慣自己的第二種形態,我只是他的飼主而已,等過一段時間他就回海里了。”
即使聽了她的解釋,周繁仍然質疑道:“昨天你還說他今天就回海里了,結果還不是被你帶回家來。”
“他還說你是他的alpha。”
“他的話你也信?他還說自己柔弱膽小吃得少呢。”
這倒是非常不可信,看那條人魚的表現,周繁感覺他的腦子不太好使,江楚茵如此優秀的人,應該不會對智商不高的生物產生特殊情感。
眼見得江楚茵臉上涌出不耐煩的神情,再問下去怕是要惹怒她,周繁及時住嘴,擁上她的腰,“那就隨你,你想養就養吧。”
而他的手卻沒這么大度,鉆到江楚茵的睡衣里,上下緩慢地撫摸。
江楚茵搭住他的肩膀,推拒道:“昨天剛做過,今天不”
周繁及時貼上她的唇,截住她的話頭,片刻之后輕喘著低語:“今天也要,小叔都想了叁年了。”
每次聽到周繁毫無保留地袒露自己的欲望,江楚茵不得不承認,她很興奮,總會生出一股不管不顧的沖動,想聽他喉頭更為細碎哽咽的聲音。
“晚上,小叔都想著我干了什么?”她居高臨下地揉過周繁紅腫的唇,指尖在他晃動的喉結上打轉,“我聽見你在浴室里叫得很大聲,自己玩很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