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懶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他如此一撩撥,江楚茵也有些意動,“先去洗澡。”
這是默許的意思,周繁打橫抱起她,走進臥室,又在床上吻了許久才依依不舍地去洗澡。
等到浴室的水聲落下,確定周繁不會再出來,江楚茵急忙打開衣柜,“凌羽,快出來。”
匆匆地把凌羽帶到門口,她吩咐說:“等明天我聯系你,抱歉了,我不知道他今天提前回來,委屈你躲在衣柜里。”
“沒事,那我走了。”凌羽眼神黯然,換上鞋子說。
“好,路上注意安全。”
沒等江楚茵目送凌羽推門離開,在浴室里的周繁便高聲喊道:“楚茵,幫我拿套睡衣。”
“哦,馬上。”說罷,她看了凌羽一眼,轉身往臥室走去。
聞言,凌羽捏著門把的手一頓,一種更大的失落侵襲了他,江楚茵家里有周繁的衣服,他一定在這里留宿了許多次,他們會在一張床上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還會做一些成年人該做的事,早上同時醒來,一起刷牙,吃早飯。
他們曾經相伴過許多次的日出日落,而他卻沒有一點點機會陪在江楚茵身邊。
胃部忽然泛出尖酸而空虛的熱度,一陣尖銳的疼痛竄上太陽穴,不知名的神經在那處不竭地跳動,他不想像個丟盔卸甲的逃兵一樣邁出這扇門了。于是他脫下鞋子,腳步虛浮地回到臥室。方才江楚茵被周繁拉進浴室里,所以此處無人。
凌羽木然地鉆到了衣柜里,給自己留下了一線觀察的縫隙。他并不明白自己為何要這樣做,想要看到什么?或許是為了徹底死心吧。
抱膝坐了幾分鐘之后,他借著那一線燈光看到了極為刺眼的場景。
江楚茵被周繁抱了出來,她身上穿得一絲不茍的衣服被扯得松垮,露出胸前大片瑩白而細膩的肌膚,周繁在吻著那里,以急切卻又虔誠的姿態(tài)。
床上的被子被團成一團,填在江楚茵腰后,周繁跪坐在她兩腿之間,雖然是普世意義上的侵入者,但那挺動節(jié)奏和身體曲線,更像是在侍奉神像。
他雙手撐在床上,俯身去吻江楚茵,從耳垂到脖頸,一寸寸地輾轉,輕吮出曖昧的紅痕。而彎曲著的后背張出飽滿有力的肌肉曲線,像是在竭力忍耐著自己的欲望,以免傷害到她。
江楚茵被頂撞得搖晃,胸前乃至臉頰泛出熟透的深粉,喉頭漸有低而柔的吟聲傳出,想來便是舒服的。
偏偏周繁的服務精神強得出奇,他邊挺身邊低喘著問:“寶寶,舒服嗎?”
“嗯......”江楚茵哼道。
得了她的肯定,周繁更為賣力,據說女性的陰蒂腳在陰道口附近,周繁淺淺插入一段,耐著性子在那處廝磨,同時手指按揉著腫大的陰蒂,“喜歡么?”
兩處敏感地帶被周繁持續(xù)不竭地取悅,江楚茵很快便覺出快慰,初時像是將要奔潰的堤壩,浪頭猛時便有絲絲縷縷的水流漏出,但不過片刻那水澤便波濤洶涌地襲來,沖散細窄的關口,侵泄而下,帶來玉體一陣陣地痙攣。
身體的痙攣帶來一陣愛液的分泌,猛然間周繁好似通天福地走了一遭,顫著聲說:“寶寶......你裹得好緊.....啊......好軟.....”
好容易忍下射精的沖動,周繁便開始計較江楚茵不表達自己,連句情話都不說,便問:“你想不想我?”
“嗯......”江楚茵不愛在床笫之間說話,總覺得那般熱辣的私房話說了燙舌頭,便搪塞他。
“嗯是想......還是不想?”
“想。”她無奈道。
周繁卻不依不饒起來,“有多想?”
“像心動過速那么想。”
“哈哈......”周繁抱起江楚茵,將兩人的位置瞬間調轉,他半支著腿,顛著腿間的心上人,心情極為愉悅,邊吻邊說:“你一分鐘想我一百多次呀,是不是離不開我?”
騎乘的姿勢入得很深,江楚茵有片刻失神,后來便適應,她看不慣周繁在床上游刃有余的樣子,于是收緊花穴,前后小幅度地搖晃起來。
陽物驟然被軟滑濕熱的肉璧緊緊包裹,周繁的音調瞬間變了,“啊......寶寶......不行了......慢點”刺激太過,他竟然帶些嗚咽地摸著江楚茵的腰,仰頭求她。
但江楚茵卻好似聞所未聞,又加大了搖晃的幅度,隨之搖晃的還有她胸前的兩捧細雪,乳珠如同含苞待放的晚梅,端端長在橫斜疏瘦的枝頭,一陣春風刮過,單薄的花瓣便搖曳著飄落,悠悠浮在兩方春日寒潭,帶來一般無二的悸動,只不過一方可以貪得無厭地撫摸親吻她,而另一方只能暗暗窺伺,心如刀絞。
凌羽的坐姿已經維持了很長時間,他的腿陣陣發(fā)麻,麻中還透著冰冷,但腿間的物件卻是陣陣喧騰起來,沒有任何肢體刺激,只是看著動情的江楚茵,他就勃起了半個多小時。身體欲望最是誠實,這下他總不能自欺欺人了,他根本不想忘掉江楚茵,也不想死心,他甚至希望被江楚茵壓在身下的那個人是自己。
他所有欲念的出口將和江楚茵緊密貼合,他們共享著感官的快樂、心跳的頻率、淋漓的汗液,思緒一觸到那場景,凌羽便身體顫栗,呼吸粗重起來。
可這一切不過是幻想罷了。
他的病怎么這么快就好轉了呢?如果他是重癥,那么江楚茵陪他的時間會不會久一點,但轉念他就否決了這個念頭,如果他真得不中用了,還怎么讓她舒服?他堅信在床上,自己的表現一定比周繁強上不少。
夜?jié)u漸深了,床上的兩人折騰過幾回,身體松快不少,依偎著睡去。推拉的衣柜門慢慢打開,凌羽緩緩走出來,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出血液正在迅速向雙腿流動,他有些站不穩(wěn),但他還是借著昏暗的床頭燈,走到江楚茵身邊蹲下。
睡著的她柔順又乖巧,抿著的雙唇露出朱果般瑩潤的色澤,凌羽理了理她的鬢發(fā),輕輕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他的眼神近乎炙熱,低聲說:“江楚茵,你別想丟下我。”隨后輕手輕腳地轉身離開。
冬夜的冷風一吹,走在街上的凌羽覺得自己從未如此清醒過。無論是男女,介入別人的感情都是一件不光彩的事,但就算如此,他也要留下江楚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