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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吞口水,文景還是不敢伸手摸了摸penfoldsampoule,生怕自己褻瀆了寄居在里面的酒神。他猜到陳訴會送好酒當賀禮,大家熟人,他也不會跟陳訴客氣,只是這penfoldsampoule實在是太珍貴了,他敢肯定就是秦牧都弄不到同樣的酒。
“我,我怎么好意思呢,陳校長,這酒擱我店里,簡直是有損penfoldsampoule的格調。”文景也哭笑不得,他那小店,連高端酒吧都算不上,主要面對的顧客群體就是附近的大學和一些上班族,如果是q那樣的店,擺這么一瓶penfoldsampoule那才像樣嘛!
“你別謙虛。”陳訴道:“你現在算是成功踏出第一步了,我們都想相信你會越干越好。”
文景臉有點發燙,他一直擔心大家覺得他不知好歹,有人靠偏要自己折騰,結果折騰來折騰去,心里是舒坦了,其實還是要靠那個人,兩人就好像已經離不開剪不斷,總是能綁到一起。
“好了,你也不用推辭,牧也不是外人,我這做舅舅的,還不能送你點東西了?如果實在不行,你跟著牧喊我一聲舅舅,你看我敢不敢答應。”陳訴笑瞇瞇的,沒有個長輩的樣子,他這么一打趣,文景倒真不好意思拒絕了。
陳訴把木匣子重新蓋好,遞給文景:“我馬上就要飛北京,要過兩天才能回來,小景,恭喜你。”
“謝謝陳……舅舅!”文景一咬牙,到底是叫出來了。
陳訴呵呵直笑:“你趕緊回去幫我在那小子跟前夸夸我這個舅舅,萬一到時我找他要人,我有點擔心那小子不給我面子。”
文景眼睛一轉,立刻明白陳訴是指什么了,想到秦牧和陳訴以及趙飛的關系,那個霸道又臭屁的家伙說不定還真不會放人呢。
這下文景可是心安理得的接了陳訴的禮物了:“沒問題,回去我一定好好顯擺顯擺。”
回到家,秦牧才剛洗漱完,見文景回來,冷冷的一瞟:“一大早去哪了?”
“去咱舅家了!”文景小心翼翼的把木匣子放在床上,頭也不抬的說。
秦牧手上動作一頓,唇角隨即勾起來,“咱舅家”這三個字文景說的特別自然,秦牧聽著也相當悅耳。
文景興高采烈的打開木匣子,剛準備招呼秦牧,背上就突然一暖,一條胳膊勾住了他的腰:“你去咱舅家干什么?”
男人的聲音低低的,又故意擦著人家的耳朵,文景半邊身子都麻了。
“起開,別靠這么近。”
秦牧看著面前的酒勾了勾唇,難得笑道:“他倒是舍得!”
文景想到陳訴的話,趕緊順著秦牧的話道:“那是,咱舅可大方了,你知道這酒多珍貴么?一年就12瓶,全世界那么多人,我現在就是那12個人中的一個,你說我這面子是不是老大了?”
秦牧看著眼前的人因為一瓶酒雙眼亮晶晶的,心情不由跟著好起來,捏捏文景的脖子,“是啊,我的人面子當然大。”
文景再接再厲:“咱舅是個好人,你以后對他可要好一點,你看他孤孤單單一個人,多不容易,心里還想著咱們,又救了濤濤,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孝敬他的。”把趙飛脫光送他床上去,文景是這么想的,嗯,這個主意真心不錯,絕對是最好的孝敬。
這貨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心里想著趙飛在陳訴的床上撲騰,自己就先笑起來,被秦牧逮個正著。
“什么事這么開心?”
“咳,這酒啊,你看,多好的酒,是吧,我當然開心。”說著轉身,瞇眼看著秦牧:“你要送我什么?”
秦牧的手已經摸上對方的臉,情話說得坦然大方:“我都是你的了,你想要什么,自己拿就是,淺水灣的酒柜隨便搬。”
“喲喲,總裁威武霸氣側漏。”拍拍不自覺伸進衣服里的手,文景忍無可忍的翻個白眼:“我們在談你舅舅,你能不能自重?”
“是咱舅!”秦總糾正,手已經摸到文景的胸前,這具身子已經被他調教的相當敏感,稍微一撩撥,前面的兩點在他指下就硬了。
“硬了!”手指惡意的撥了撥,文景立刻倒吸一口涼氣。
“你不上班嗎?”
“上!”
“那還不滾?”
“想先上你。”
文景……
最后,文景被這人按在床上狠狠吻了一氣,直吻得他嘴唇都腫了,這禽獸才罷休。
“以后……”秦牧一邊整理衣服,邊道:“讓趙飛離咱舅遠一點,咱舅的身份不能傳出點什么,到時不好收場。”
文景愣在原地,這人……原來早就知道了?
秦牧拍拍文景的臉,笑得很嘚瑟:“要想我認可趙飛,景兒,只一個吻怎么夠呢?今晚,你在上面?”
“滾!”文景氣得想咬人,怎么就玩不過這人了呢?這下被吃得死死的了。
再看penfoldsampoule,文景也不驚艷了,這玩意兒原來就是燙手山芋啊,這下好了,難道為了還陳訴的人情,自己就得賣|身?
這舅甥兩都是內里黑的貨,文景感嘆自己遇人不淑。
第二天,文景的隆重開業。
什么是隆重?
現場的花籃明晃晃的掛著齊氏企業,天遠集團,秦氏企業等字樣,雖然翟弋和齊少杰他們沒有到場,不過只憑這一排排花盤,也讓整條街上的商戶都明白一點是有人罩的,來頭相當巨大,沒事兒別找晦氣。
特別是同在這條街上開酒吧的同行們,本來是派出探子來探底的,結果就被幾只花籃給震住了。
文景在c市的朋友也不多,前來幫忙道賀的熟人就那么幾個,其他的全是q的員工,還算是熱鬧,不管怎樣,文景這個店算是正兒八經的開起來了。
晚上,秦牧做東,特意在酒店又定了一桌,大家這才一起聚聚。
翟弋和齊少杰送的東西當然也是酒,還是好酒,都是他們藏的好貨,文景樂得合不攏嘴,開酒吧的,店里沒有幾瓶好酒擺在那裝逼怎么成?
大家都送酒,倒是秦牧一直不吭氣,一伙人鬧到后半夜。
秦牧帶著文景回了家,半醉半醒之間,文景就覺得有人抓著他的手干了什么,正當他想掙扎,熟悉的唇壓了上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