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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用一種“一看你就不如波比”的眼神看著趙飛:“他是我姑姑的男朋友,當然是叔叔啊!”
趙飛瞪眼:“不行,那小子豈不是比我高一輩兒?”
艾瑪撇撇嘴:“怪我咯?”
趙飛……
文景從后視鏡看了看趙飛,笑著道:“你想要漲輩分?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趙飛懷疑的看了看文景,只見對方笑得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只覺后脖子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別,我不聽,你別說話。”
文景果真閉嘴。
水木蘭亭的房子已經收拾妥當,文景搬家其實也沒啥好搬的,就是一些生活必需品,幾人花了一個小時就全部搞定了。
這邊的房子比不上淺水灣的大,濤濤的要求滿足了,臥室,書房,雖然比原來的房間小很多,但對他來說,這里也意味著新的開始,簡直棒得沒話說。
客廳還比較大,有一個非常棒的生活陽臺,文景買了一臺跑步機放在上面了。總之比起淺水灣的房子,文景和濤濤都覺得這里也不差。
趙飛他們幫忙把東西安置好了就都走了,說好晚上再聚。
文景和濤濤就忙著整理東西,兩人頭上綁著一樣的頭巾,各自在房間忙活。
新家在二十八樓,文景從臥室的落地窗望出去正好是水木蘭亭外面的一個大湖,已經春天了,老遠的可以看見湖邊的垂柳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嫩綠,生機勃勃的。
整理好臥室,文景拿起了手機。
整整兩周,文景沒有跟秦牧有任何聯系,沒有微信,沒有電話,文景翻遍了手機,才發現他和秦牧居然連一張照片都沒有。不說合照,他的手機里就沒有秦牧的照片。
他每天都進朋友圈刷,但一直都沒有秦牧的最新消息,那人的微博也常年沒有更新,如果不是趙飛時不時假裝不經意的在他跟前提起,文景都會懷疑,他真的跟秦牧有過開始嗎?
答案當然是有的,那套象棋從淺水灣搬到水木蘭亭,那是文景唯一沒有還給秦牧的東西。
還記得那天文景收拾秦牧的物品時,濤濤就站在棋桌邊上,繃著小臉緊緊盯著他哥,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敢動這東西試試?
文景沒舍得動,他本來也沒打算動,所以說,他跟秦牧其實真的分不清,顧初南說得對。
電話通了,文景聽著手機里最原始的“嘟”音,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他揉揉臉,把視線落在遠處的湖面上。眼前的景色盡管陌生,文景卻感覺踏實。
其實他很想打電話跟秦牧描述一下他的新家,房子采光很好,臥室的床是他自己買的,兩米寬的大床,窗外的風景很好,夏天的時候可以在陽臺上喝酒吹風……
他不再是文家的公子哥,現在這樣的房子適合他,適合濤濤,淺水灣的房子賣的錢還剩下一些,文景已經有了打算,不管怎樣,他會靠他自己養大濤濤。
他想告訴秦牧,他還是想開一家酒吧,就是普通的那種,位置已經看好了,想讓秦牧幫忙參考一下……
電話眼看就要自動掛斷了,秦牧卻一直沒有接,文景挑挑眉,笑自己白緊張了。
剛準備掛斷,電話卻顯示已經接通,正在通話中,文景把手機放在耳邊,電話那邊沒有人說話,詭異的安靜。
文景搞不懂了,只能主動開口:“秦牧,我是文景,你在聽嗎?”
接下來又是一陣沉默,文景甚至懷疑電話那頭的人不是秦牧,再一次準備掛斷的時候,秦牧低沉的聲音傳過來:“……我在開會……”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就像無數次兩人做|愛的時候秦牧覆在他耳邊說著下流又無恥的情話,文景的耳朵都酥了。那讓人腿腳發軟的酥麻感快速襲遍全身,文景不由自主靠在了欄桿上,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
接著,電話里傳來一聲刺耳的椅腳摩擦地板發出的響聲,只聽秦牧快速簡短的道:“休息十分鐘。”
文景猜想那人定是因為自己又暫停會議了,趕緊道:“我沒事兒,你先忙,我等會再給你打。”
秦牧哪肯聽,天知道他等這個電話等的有多肝腸寸斷。早上趙飛和羅偉在他面前一唱一和的說文景請他們幫忙搬家,他當時就想把趙飛揍趴下。
嘭的一聲巨響,秦牧甩上了會議室的門,把一干目瞪口呆的高層丟在了腦后,生怕文景掛了電話。
快步回了辦公室,秦牧關上門,這才對文景道:“好了,你可以說話了。”他把音量調到最大,都能聽見文景細微的呼吸聲。
文景清了清嗓子:“是這樣的,我和濤濤今天搬家,在五十六號定了一桌,想請你……們吃飯,到時陳校長和劉醫生他們都會來,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過來吧!”
話音剛落,秦牧立刻道:“好!”
該說的話說完了,電話又陷入了沉默,秦牧清晰的感覺到文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坐到沙發里,勾了勾唇,明明開了免提,卻把手機緊緊貼在耳朵上。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這份尷尬又甜蜜的沉默才被文景打破:“那,我掛了!”
“好!”秦牧說。
“你開會吧,拜!”明明那么多想說的話,聽見這人的聲音就全忘了。
“好!”秦牧繼續說。
文景疑惑的掛了電話,晚上的聚餐……文景抓著欄桿恨不得吼一嗓子。
☆、第072章 聚餐
翟弋對著后視鏡弄了弄頭發,估摸著反正沒幾步路,就懶得穿外套了,剛鎖好車,另一輛車挨著他的車屁股停下來,齊少杰手里拿著外套下來,看見翟弋身上的衣服直接皺了皺眉。
四少一挑眉:“怎么了?被我的美貌閃瞎了?”
齊少杰把自己的外套給他披上:“又想感冒嗎?”
“是啊,我感冒了,你就住我家來。”
齊少杰簡直拿他沒辦法,替他把衣服弄好,兩人就在門口拉拉扯扯的,全然不顧已經驚呆了的泊車小弟。
翟弋閃著大眼睛:“你干什么?要在這里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