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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初南驚訝的轉(zhuǎn)頭:“你怎么知道的?是陳校長告訴你的,還是秦牧他們?”
“我自己猜的。”文景想到陳訴,心中很是感動:“陳校長讓我去給你做飯,其實就是想讓我知道你的存在,我猜,那個時候他就猜到秦牧?xí)趺醋觯乔啬恋木司耍缓妹髡f,就只能提醒我自己多注意。我確實去查你了,可是只在墮魂查了一下,沒有深究,也就沒有牽扯出沈軒和秦牧的恩怨。如果當(dāng)初我從你入手好好查一下,今天也就不會這樣了,不過,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好在一切都不遲,抽身還來得及。”
“不,你是因為相信秦牧,所以你才沒有繼續(xù)查。”顧初南說,臉上帶著一抹苦笑:“對不起,我也很自私。”
“是啊,是人都自私,我也自私,你沒必要道歉,該道歉的也不是你。”紅燈了,文景停了車,轉(zhuǎn)頭看著顧初南:“你剛才見到沈軒了嗎?”
顧初南點點頭:“見到了,自從上次被他狠狠羞辱了一次,其實我也就死心了,這一次混到你身邊就是為了再見他一次,你知道我這身份,想要見到他很難,現(xiàn)在說清楚了,也就結(jié)束了。”
從顧初南臉上,文景看到了心如死灰。
他想他自己的臉上絕對沒有這種頹敗又絕望的神情,因為,還沒到那個程度,他跟秦牧的感情沒有到那個程度,秦牧對他做的事也不到那個程度,大家最多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文景一向謹(jǐn)慎,他不會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既然想清楚了,那就好好活著,自己愛自己才最安全。”文景說著,又發(fā)動了車子。他跟顧初南本不熟,不過這會兒,他還是想幫他,哪怕他自己現(xiàn)在也是泥菩薩過河。
“以后我不會去q店了,不過你還是可以繼續(xù)在那上班,我看的出來,你的身體里流淌的不是血液,是酒,沒必要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自己的事業(yè),如果我是你,我肯定在看得見光的地方好好活著。”
顧初南一愣:“你說的對,我會好好考慮的。”又道:“你跟秦總……”
“呵呵,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那你……”
“離開秦牧,我也能活。”曾經(jīng)那么難熬,一個人帶著生病的濤濤都熬過來了,現(xiàn)在濤濤已經(jīng)好了,他還有什么可怕的?
“文少,你冷靜的讓人心驚。”顧初南說。
文景想到秦牧那張臉,心中又是狠狠一抽,卻道:“那是因為,我愛的始終只有我自己。”
顧初南看了看他,忍不住道:“你不想知道秦總跟沈軒之間的恩怨嗎?”
文景……想嗎?想!
顧初南直接道:“你應(yīng)該知道,幾年前,秦氏的秦老爺子突然中風(fēng),那個時候秦牧和沈軒就是最大的競爭對手,沈軒的父親作為第二大股東,一心想要把沈軒推上去,秦、沈兩家斗得你死我活的,好好一個秦氏都差點出亂子了,最后秦總在翟老爺子的幫助下活活弄垮了沈家。”
“那沈軒跟安靜又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因為提起了情敵,顧初南俊秀的眉頭皺了皺:“外界都傳沈軒一直嫉妒秦牧,凡是秦牧有的東西都要搶……”說到這里,顧初南對文景無奈的笑了笑:“我不是替他說好話,大家立場不同而已,沈家也是一大家子指望著他,有時候處在那個位置上,就不可能隨心所欲的。沈軒跟秦牧一直不對付是真的,安靜的事不過是捕風(fēng)捉影。以前沈軒拒絕我的理由是他會結(jié)婚生子,不愿意分出多余的精力敷衍我,所以他離開c市沒有帶我,而我卻在這里一直傻傻的等。現(xiàn)在嘛……”
文景打斷他:“我跟沈軒不過是朋友,不管他跟秦牧是敵是友,跟我都沒有關(guān)系。”
顧初南笑了笑:“文少,你是不是喜歡把所有的關(guān)系都分得清清楚楚?”
文景不懂他為什么這么問,想了想,點頭:“是!”
“文少,其實有些感情你分不清的。”
文景捏緊了方向盤。
到了店里,顧初南接著上班,文景接了濤濤回家。
趙飛顯然沒有聽話,家里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鞋柜里有秦牧的皮鞋,門口的衣帽間有秦牧脫下來的大衣,沙發(fā)上躺著秦牧的平板,碗柜里有秦牧的專用碗筷,客廳一角擺著秦牧送的國際象棋,臥室里,浴室里,到處都是秦牧的痕跡……
分得清嗎?
分不清!
“哥,你們又吵架了嗎?”濤濤繃著小臉,文景身上的氣息讓他很不習(xí)慣:“秦牧做了什么?你準(zhǔn)備把他掃地出門嗎?”
做了什么?
其實仔細(xì)想想,秦牧還真沒做什么。
他不過是明知道沈軒動機不純接近自己沒有提醒;
他不過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針對沈軒的時候順手也給了自己一刀;
他不過是還沒來得及做什么而已……
“文少!”趙飛臊眉耷眼的進來,不敢看文景和濤濤,好像是他干了什么事一樣。
“來啦?”文景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趙飛心中一喜,嘰里呱啦道:“我就說文少通情達(dá)理,一定能體諒老板的,哈哈,那啥,你們先睡,我還要去接老板。”
等趙飛了走了,文景帶著濤濤洗了澡,兄弟兩躺進被窩,明天就是大年夜了。
“濤兒,我們回z市陪爸媽過年怎么樣?”
濤濤看著他哥,很不贊同:“你想當(dāng)逃兵嗎?”
文景摸摸濤濤的頭,笑著道:“其實沒什么,小子,你哥是誰?我不做逃兵,我只是想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濤濤不明白。
文景笑笑,沒有解釋。他跟秦牧的相遇從一開始就處在不平等地位,兩個人糾纏這么久,已經(jīng)亂了。
第二天,在闔家團圓的日子里,文景帶著濤濤多上了飛z市的飛機。
趕著回家團圓的人很多,路上也不孤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