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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角落里,一個男人靠在沙發(fā)上,手里抓著一個酒瓶子,直接對瓶吹。
“顧初南?”
瘦長瘦長的體型,跟女明星一樣的錐子臉,不是顧初南是誰?
“文少,你認識他?”趙飛瞅了瞅那人,沒印象。
“算認識吧,我在陳校長家見過他,是陳校長的熟人。”
趙飛一愣:“陳訴?”
對于趙飛直呼陳校長的大名,文景覺得挺有趣的,陳訴是秦牧的舅舅,趙飛這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啊。
“是啊,上次陳校長專門叫我去給他做飯,就他嗓子發(fā)炎的前兩天,顧初南感冒了,住在陳校長家。”
“什么,住陳訴家?”趙飛眼睛都瞪圓了:“怎么可能?我在他家呆了兩天就被他從頭嫌棄到腳,讓我這也不許動那也不許動,我拿一下遙控器他都要逼著我放回原位,走之前還叫我把屋子給他收拾到來之前的模樣,那個混蛋分明就是一個變態(tài),他會讓人住他家?”
文景笑瞇瞇的點點頭:“反正顧初南是住了,他還穿了陳校長的衣服。”
趙飛摸摸下巴:“有鬼。”
文景沒理他,過去拍了拍顧初南的肩膀:“喂,你還好吧?還記得我是誰嗎?”
不曾想顧初南盯著文景看了一會兒,居然口齒清晰的叫出了文景的名字。
“文景,我……記得你!”
文景看了看桌上,已經(jīng)擺了好幾個空了酒瓶子,叫的小吃卻完全沒有動,這小子酒量很好,不愧是調(diào)酒師。
“還醒著啊,南哥,你別喝了。”文景把他手里的酒瓶子搶了。
“哎你……”顧初南嘆一口氣:“算了,沒勁,喝醉也沒勁。”
文景不好打探別人的*,剛想說要不要送他回家,趙飛一屁股坐下來了,拍拍顧初南的肩膀,特自來熟的道:“哥們,你跟陳訴認識?”
顧初南一愣:“你誰啊?”
趙飛指指文景:“他保鏢。”
顧初南雖然沒醉,腦子卻喝的有點暈乎,也沒去琢磨文景的小小保鏢怎么會直呼陳訴的大名,自嘲的點點頭:“是啊,認識。”
文景在一旁沒有說話,他也一直好奇顧初南這個人呢。趙飛善于打探消息,扒拉八卦這種事兒應(yīng)該是手到擒來。
“我們跟陳訴認識也好幾年了,沒見過你啊?”趙飛語氣淡淡的,問的很隨意。
文景插話道:“南哥以前是墮魂的調(diào)酒師,你可能見過。”
“哦?沒印象。”他們?nèi)櫥甓际怯姓碌模粋€調(diào)酒師誰注意啊。
顧初南笑起來:“呵呵,你們當(dāng)然沒見過我啊,因為,我跟陳校長又不熟。”
不熟?
陳訴會把不熟的人帶進家里?還讓文景過去幫忙照顧?趙飛一副被雷劈的神情。
文景卻有點明白了,看那天陳訴對顧初南的態(tài)度,確實只能說是客氣,甚至還有點嚴厲,如果兩人不熟,那還說得過去。
可是同樣的問題是,陳訴為什么會把顧初南帶回家?還讓自己去照顧?
文景不由心中一動:“那天晚上我看見你從一家酒吧出來,你……”
顧初南看了文景一眼,滿不在乎的道:“我狼狽的一面被你看見了啊?其實也沒啥,被人趕出來了而已。”
趕出來的?不是逃出來的?
“就想獻身,結(jié)果沒成功,被趕出來了唄!”他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去拿酒,神情落寞,被文景阻止了。
“別喝了,身體是自己的,喝多了難受。”
文景實在無法把眼前的顧初南跟第一次見面給他調(diào)“為你”的顧初南重疊起來,果然人生百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劫。
揭人傷疤是不道德的,趙飛摸摸鼻子,跟文景一起把顧初南弄到了文景的辦公室,讓他休息。
顧初南看見酒柜里的珍藏時酒都嚇醒了,那神情就恨不得撲上去。
文景斜他一眼:“敢動我這里的酒,你就等著賣身為奴吧!”
顧初南吞吞口水,差點就點頭了。
本來是很平常的一次助人為樂,誰知顧初南睡了兩個小時醒來后就真決定“賣身為奴”了,非要留下來給文景打工。
一樓有吧臺,文景稍稍猶豫了一下就答應(yīng)了,從此顧初南又干起了他的老本行。
他長的帥,干活麻利,專業(yè)素質(zhì)強,很快就有了自己的粉絲,天天上班耍帥,文景去看了幾次,都懷疑這人喝醉那晚的情殤落寞是裝出來的。
轉(zhuǎn)眼就快過年,按理說秦牧應(yīng)該已經(jīng)閑了,但是每天還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只是睡到半夜醒來,文景的背上總是貼著一個熱烘烘的胸膛,從來沒有消失過。
這天晚上,一向不過問的文景,半睡半醒間嘟噥了一句:“最近在忙什么啊,總不見你人。”
背后的身體僵了僵,接著腰身被摟進那熟悉的懷里,文景翻個身,自動抬頭,秦牧把胳膊枕到他頸子下面,在秦牧懷里蹭了蹭,文景繼續(xù)睡。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恬淡和美,文景自己都不知道他這一系列動作做的是多么的行云流水,習(xí)慣成自然。
秦牧看著文景的臉,最后在對方的眉心輕輕吻了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