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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門口扭成一團,有人在旁邊看戲。
秦牧探進文景褲子里的手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來,兩人差點擦槍走火。
“真是的,辦事兒記得關門啊。”翟弋懶洋洋的靠在墻上,滿眼的戲謔:“你們這樣會教壞小朋友的,我對濤濤的性取向表示擔心極了,你們怎么當哥的?”
文景特想給秦牧一拳,偏偏人家臉不紅氣不喘的,放開文景后過去撿起毛衣,正兒八經的換衣服。
文景朝翟弋兇狠的豎起中指,這些混蛋,一個二個跑到自己家里來作威作福,他這是造了什么孽?
吃了晚飯,秦牧去赴約,文景知道趙飛被派去伺候陳校長了,就沒有鬧著要去看陳訴,干脆跟翟弋去了店里,大輝晚上在家,所以也不擔心濤濤,那兩都是漫畫迷,湊在一起誰也不孤單。
秦牧叫人又從車庫里給文景開來一輛車,是一輛比較低調的商務車,里面空間挺大,文景很滿意,開起來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小萌物,我哥不是讓你搬過去嗎,你們搬過去確實要方便一點,牧也不用兩邊跑。”
文景笑了笑,沒說話。
翟弋聳聳肩:“隨你!”
文景看了看翟弋:“秦牧跟你說了什么?別以為我沒發現你們兩背著我交頭接耳的,居然勞駕四少當我的保鏢,不要告訴我你是無聊跟著我出來湊趣的。”
“我真的只是無聊啊。”翟弋望著車窗外,嘴角含笑,文景沒想到他居然也可以笑的這么含蓄。
翟弋應該是張揚的,是任性的,文景覺得不管翟弋做什么出格的事他都不會奇怪,卻忍受不了翟弋的消沉。
追逐一個人的腳步整整十多年,文景沒來由的覺得心疼。翟弋擁有一切,卻擁有不了一個齊少杰,上天的公平總是殘忍的。
“四個,你認識顧初南嗎?”
“顧初南?”翟弋愣了愣:“有點耳熟。”
文景面上不動聲色:“他是一個調酒師,長的挺帥的,個子很高,很瘦。”
翟弋眼睛一亮:“調酒師……”
“怎么,你認識?”文景語氣淡淡的,好似渾不在意。
可翟弋卻立刻閉了嘴:“不認識,沒印象。”
文景撇撇嘴,心說,你們就給我裝吧!
翟弋到了店里就直接躲進文景的辦公室,躺沙發上就不動了,這貨能坐著就不會站著,能躺著就不會坐著,給他一個靠枕立刻就擺出一副貴妃醉酒的姿態。
臨近年關,店里的生意挺好的,文景被經理拉著報告店里的情況,兩人正開會,三樓vip包廂的領班急匆匆的過來:“文少,303有人鬧事,小羅被開瓢了,我們……”
話沒說完,文景就沖了出去,經理給領班使了個眼色:“跟上去看著,文少解決不了趕緊找四少。”
不是經理看不起文景,實在是怕文景在店里出事。如果說翟弋以前開這店是為了他們這一伙有個喝酒的地方,那么秦牧給文景盤下這店純粹就是玩了,雖然文景一直想著把店好好開著,經理卻看的清楚,店可以被砸,文景不能掉半根頭發。
文景過去的時候303還在鬧,保安把看熱鬧的疏散,文景在門口就聽見一個腌臜的聲音下流的咋呼:“老子不就看上這小子的屁股嗎?多少錢,開個價。”
那跪在地上一臉血一身酒的小羅早嚇得不行了,q有秦牧和翟弋他們罩著,進出這里的都是c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時根本就沒有人來鬧事,今天這種流血事件還是頭一遭,小羅看上去剛成年,這會兒嚇得哭都不敢哭了。
他媽哪跑來的暴發戶?文景這人雖然喜歡耍個手段,但是絕對護短,看見小羅那稚嫩的恐懼,他就不由想起了五年前的自己。
文景上去把小羅拉起來,看也不看包廂里的一干男女。
剛才滿嘴噴糞的胖子看見文景的那一剎那眼睛都瞪圓了,嘴巴張得老大,忘了閉上,其他得男女似乎也沒想到突然冒出來一個漂亮的小白臉,紛紛不懷好意的攛掇那胖子上。
文景好似沒有聽見那些污言穢語一般,從兜里掏出濕巾,仔細的給小羅擦臉:“別怕,有我在。”
把小羅的臉擦干凈了,等他身子不抖了,又溫柔的道:“等會就去醫院看看,算工傷,允許你帶薪休假,直到能上班。”
小羅咬唇重重的點頭:“謝謝文少!”眼中的信任和感激不言而喻。
文景叫人把小羅扶出去,這才轉向那胖子,眼神冰冷。
“喲喲,文少……”胖子搓搓手:“爺馬鵬,第一次來c市,不錯不錯,你是這兒的老板?”
文景勾勾唇,那要笑不笑的模樣立刻閃瞎馬鵬的狗眼。
“牲口不在棚子里拴著,跑出來丟人現眼。”不等馬棚反應過來,文景過去端起一杯酒,直接澆在了馬棚頭上。那馬棚短粗短粗的,還沒文景高。
被澆了一頭酒,馬鵬終于回過味來,文景這是在罵他呢,并且是當著他一干兄弟的面,這臉丟大了。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文景淡淡的一挑眉:“你不是姓馬么?”意思是他不姓李。
有人叫囂起來:“鵬哥,這小子一看就是兔兒爺,極品啊,給你暖床正合適,哥幾個給你撐著。”
“不就一個小老板嗎,你看上他是給他面子,不虛。”
“對對,你再砸給他幾家店,看他從不從?”
馬鵬挺了挺胸膛:“文少,開個價唄,剛才發生的一切爺可以當沒發生過。”
文景眨眨眼:“你想買我?”
“對,開個價!”
“我很貴的,恐怕你買不起。”
馬鵬見他一張精致的小臉隨著他說話神氣活現的,活像混慣了某些場合,本應該是滿身銅臭卻并不讓人覺得厭惡,反而被撩撥的滿心癢癢,恨不能把他壓在身下狠狠的折騰。
“爺愿意為了文少一擲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