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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弋心說,濤濤人兒就是直率啊,“是啊,他有沒有提過?”
“沒有。”濤濤盯著翟弋:“他們分手了嗎?”
翟弋輕輕在濤濤的臉蛋上揪了一把:“小屁孩一個,你還知道什么是分手?”
“哼,他打我哥了!”
翟弋挖了一勺子粥喂進濤濤嘴里:“放心,你哥已經(jīng)打回去了。”
濤濤覺得,大人的世界真的很復(fù)雜,嘟囔道:“沒勁!”
翟弋眨眨眼:“你還沒勁了?本少長這么大第一次伺候人吃飯,你小子應(yīng)該感到榮幸,就連齊少杰那混蛋都沒有享受過這份殊榮呢。”
翟成在后面無語望天花板,四少嘴上就沒個把門的,跟人小孩子都沒顧及,身邊一群基佬,翟成對濤濤的性取向表示很擔憂。
濤濤記得齊少杰是個冷冰冰的人,看著比秦牧還不順眼呢,于是就不說話,眉頭微微皺著,胃里剛進去一些食物就開始翻江倒海,他使勁壓著,卻一口都吃不進去了。
文景回來的時候翟弋正幫濤濤抹著胸口。
“我今天沒事兒干,就來陪陪濤濤。”翟弋對文景道。
文景滿肚子疑問呢,等濤濤好點了,兩人去了外面。
“小萌物,你告訴我,你真的希望牧跟那個女人訂婚?”
文景想到昨晚那一巴掌,心里忍不住還是波動了一下,他回避了翟弋的問題,反問:“你們到底有什么打算,四哥,賬本的事不好解決嗎?”
翟弋沒心沒肺的:“你別擔心,小事一樁而已,不就一個賬本嘛,還難不倒我們,你好好照顧濤濤,陳默不會來煩你們的。”
文景心頭一跳:“真的是陳默?賬本的事跟他也有關(guān)嗎?還有陳可依的死,他到底要干什么?他不是喜歡……”文景閉嘴,那個名字不愿出口。
翟弋看著他笑,笑得很嘚瑟,很欠扁:“他喜歡誰?你說說,我怎么不知道陳默那混蛋還有喜歡的人啊?”
“你別轉(zhuǎn)移話題。”文景忍不住道:“我想知道陳默跟秦牧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這個嘛……”翟弋表情糾結(jié),似乎有難言之隱。
文景心中一緊,心想陳默跟秦牧之間不會真的有點什么吧?那秦牧那個混蛋還來招惹自己,他想死么?
“……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啊!”翟弋見文景變了臉色,也就不逗他了,滿不在乎的道:“牧十歲那年差點被人綁架,陳默為了救他被人捅了一刀,差點掛了,從那以后陳默就跟牧形影不離的。嘖嘖,其實我們早就看出他對牧的心思不單純。不過那人也是個奇葩,牧以前的私生活很亂你知道吧,大部分就是陳默搞出來的,牧的眼睛多看誰一眼,他準會把人弄到牧的床上,你說如果是你喜歡一個人,你會這么干么?牧反感陳默對他生情,但人家并沒有做什么,礙著救命之恩他也不好說什么,兩人這種奇怪的相處模式一直到你出現(xiàn)才停止。還有,陳默一直撮合安靜和牧結(jié)婚,我看這個人的腦子真的有問題啊。”
“不……”文景搖頭“陳默的腦子沒有問題,他是想用他的方式占|有秦牧。”
“什么意思?”翟弋不懂。
“哼!”文景冷笑:“如果你喜歡一個直男,掰不彎他,你也許能夠容忍他娶妻生子,但是絕對不會愿意他跟別的男人有什么。如果我猜的沒錯,陳默就是那種愿意看著秦牧跟任何女人糾纏,卻絕對不能容忍秦牧跟男人在一起的,所以他要秦牧跟安靜訂婚,恐怕,安靜已經(jīng)被他控制了。”
翟弋怒了:“操,他難道還想一輩子呆在牧的身邊不成?他當牧是傀儡是擺設(shè)嗎?”
文景笑笑:“這就要看你們和他,誰能占到主動權(quán)了,如果秦牧還是不愿意對陳默動手的話,還真不好說。”
翟弋擰緊了眉頭,他對陳默的厭惡也是由來已久了,但他也知道秦牧的個性。
秦牧那人是冷酷,但同時,冷酷的人其實內(nèi)心也最重感情,陳默跟他一起長大,先不說有救命之恩,就是陳默這些年在他身邊兢兢業(yè)業(yè)的,不管是秦宅還是公司,秦牧都離不開陳默。
如果沒有文景,相信秦牧也就隨陳默去了。
現(xiàn)在嘛,雖然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但是沒有證據(jù)指明陳默跟賬本有關(guān),而且,羅遠和陳浩那一伙一直也沒動靜,翟,秦,齊三家也沒有任何損失造成,這個時候秦牧如果對陳默出手,顯然不成。
文景也猜到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畢竟陳默在秦氏有這么多年的經(jīng)營,要動他,也不可能是一朝一夕。“他肯定還有別的動作,你們自己小心。”
翟弋甩甩頭:“不說他了,我就問你,你真希望牧跟安靜訂婚?”
文景:“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小萌物,說真的,這個世界上也就你敢甩牧耳光,連我在他面前都不敢放肆,你好好想想吧。”
文景已經(jīng)好好想過了,想的很徹底。
。。。
秦牧訂婚前夜,這是一個很放縱,很迷亂的夜晚。
秦牧帶著趙飛和羅偉,翟弋帶著翟成,齊少杰向來一個人,這幾個人湊到一起,除了喝酒就沒別的了。
每個人都藏了的心事,除了翟成和羅偉,其他幾個都只悶頭喝酒。
趙飛扯扯羅偉:“都安排好了,你也來點?”
羅偉不鳥他,對秦牧道:“老板,還是別喝了,你心里不痛快,把文少搶來就是。”
趙飛立刻一腳踢過去:“你野人啊,還搶槍搶,你當文少是什么?”
“我看你是已經(jīng)忘記誰是你老板了。”秦牧瞟了趙飛一眼。
趙飛也不怕,咧嘴道:“現(xiàn)在我這里濤濤最大,還別說,我昨天偷偷去看那小子了,一張小臉白得跟透明似的,走兩步路就累一身汗,我看著就揪心,更別說文少了。”
秦牧想到什么,摸摸臉:“只要有濤濤,景兒是垮不了的。”
翟弋樂道:“那是,那一巴掌夠勁兒吧?”
翟成不喝酒,翟弋就去纏他,纏著纏著干脆一屁股坐翟成腿上了,翟成繃直身體,眼眸暗了暗。
其實私底下翟弋不怎么跟翟成鬧,就算心血來潮調(diào)戲一把也是有分寸的,所以,在座的眾人都沒反應(yīng),因為知道翟弋就是故意給某人看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