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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要命的是,看著景兒自己撫慰,他居然看射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文景居然這么狠,狠得讓他抓心撓肺,狠得讓他恨不能撲上去把他吞了。
但他只讓他看,看著他躺在浴缸里跟個妖精似的折磨他,他卻不能動,那可真是,痛并快樂著,一般人體會不了。
扎帶越掙扎捆的越緊,秦牧狼狽之極的坐在地上,心里其實一邊回味一邊邪魅的笑了。
那藥釋放過一次就散了,秦牧這會兒也通體舒暢。
“哼,景兒,你等著。”
把秦牧關在浴室,文景心滿意足的去午睡。
秦牧這公寓的床也很大,床單都是淺水灣的保姆手洗過后在太陽底下曬過的,很干爽,很舒服,文景蓋上被子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睡的一點負擔都沒有。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有人敲門。
文景醒來就發(fā)現(xiàn)腰上沉沉的,原來搭了一條胳膊,轉(zhuǎn)頭,對上了秦牧那雙深邃的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眸子。
“你……怎么把扎帶解開的?”
秦牧胳膊上一緊,把人緊緊摟進懷里,埋頭就在文景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他早就想這么做了,就是怕把文景弄醒,所以一直忍著。
咬完不算,又狠狠吮了一口,其實他心里還不解氣,不過陳默在外面把門敲得咚咚直響,讓他沒辦法繼續(xù)。
文景閉上眼睛裝死,屁股上的硬挺讓人簡直沒辦法忽略,他覺得他對秦牧還是太心軟了,下次換個帶密碼的鐐銬?
秦牧拿浴巾往腰上一裹,下床,“晚上想吃什么?”
文景:“隨便!”
陳默看了看時間,正想再敲,門開了,秦牧冷著臉:“什么事?”
“碧華的程總已經(jīng)等你十分鐘了。”
秦牧拉開門,一邊往屋里走一邊吩咐:“柜子里有龍井,泡上。”
陳默一眼就看見床上還躺著的文景,不動聲色道:“泡上了,程總說等會兒他還有個約。”明明十萬火急的事,陳默說起來也是不溫不火的,下面的程總都催了好幾次了,美女秘書們陪盡了笑臉。
秦牧走到床邊,俯|身在文景唇上親了一口:“你再睡一會兒,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完了一起去店里。”
文景閉著眼睛不說話,陳默突然出聲:“牧,你先換衣服。”
文景這才發(fā)現(xiàn)陳默已經(jīng)進了屋,并且手里舉著一套秦牧的衣服,文景看了陳默一眼,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秦牧冷眼看著陳默:“出去!”
陳默笑了笑,把衣服放到床上,與文景的視線對上。
文景就是再不多想,可備不住陳默的視線實在是太“坦誠”,容不得他不多想。
那是明明白白的妒意,妒啊,文景覺得這個陳默挺有意思的,這是宣戰(zhàn)么?
不過跟咱有什么關系?
秦牧和陳默離開后,文景也睡不著了,照了照鏡子,脖子上的牙印實在太顯眼,只能把頭發(fā)放下來,那個禽|獸。
他直接給趙飛去了電話:“我家的攝像頭是你裝的吧,你怎么裝上去的,就怎么給我弄干凈。”
趙飛小心肝一抖:“文少,不是我啊,是老板的意思,不過他是好心……”背后捅老板刀子不要太爽,嗷嗷……
“哼!”文景掛了電話。
趁文景還沒下樓,趙飛趕緊回淺水灣毀尸滅跡。
文景的氣已經(jīng)消得差不多了,其實也沒必要生氣,秦牧那樣的人,他干什么文景都不會太驚訝。
但是要他乖乖等秦牧一起吃晚飯,那也不可能。
。。。
劉志把檢查報告遞給文景,表情有點嚴肅,濤濤的白細胞數(shù)量這一次增加的比較明顯,這不是個好兆頭。
不過是一個數(shù)字,文景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他茫然無措的抓住劉志的手,嘴唇抖得不成樣子,根本就說不出來一句話。
“你別太擔心,濤濤現(xiàn)在的情況還是慢性初期,甚至不需要化療,咱們可以繼續(xù)藥物治療,文景,你要堅強,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嚴重。”
文景左手握拳,一拳一拳敲著嘴唇,胸膛劇烈的起伏,整個人是一種失控的狀態(tài),就好像他的末日來了,他有點不知道該干點什么,腦子里一片空白。
最后他一把捂住嘴,抑制不住的淚水奪眶而出,他右手死死的抓著劉志的手,就好像抓著濤濤的命,死也不放手。
“不……不可以,劉志,你要救他,請你,救他。”
劉志安撫性的拍拍文景的手:“你別怕,文景,相信我,濤濤會沒事的。”
文景的眼淚止都止不住,那個數(shù)據(jù)差點要了他的命。
劉志看著眼前竭力不讓自己崩潰、卻哭得絕望無助的文景,他實在不敢想象,如果濤濤沒了,那么這個人……
“我會救他的,我保證,你先冷靜。”劉志實在很想安慰害怕到了極點的文景,臉色變了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那人的檢查結果還沒出來,他不能給了文景希望,如果到時候……“文景,你聽我說,這只是一個數(shù)據(jù)而已,你要堅強,相信我,我會幫你的,我會重新做一個治療方案,濤濤的病情一定可以控制住的。”
文景突然站起來:“濤濤是不是不能上學了?我,我把他接回家。”
劉志趕緊阻止:“不用,你不要太緊張,你這樣會帶給濤濤不安的情緒,百害無一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