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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欣賞文景的手段,愛他的臉蛋和身材,從前那個脆弱的生命已經發生了質的改變。站在面前的人依舊叫人心動,不僅僅是這具身子,秦牧突然有一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沒錯,他以前確實只把文景當成了他的所屬物,并且相當理所當然。他秦牧看上一個人、上一個人需要理由嗎?不需要。
但是他喜歡一個人卻需要理由。
秦牧喜歡文景什么?首先就是這具身體,就算文景后來千方百計的算計他讓他幫著報仇,秦牧還是只看得見文景的身子。
他喜歡文景雙眸含淚的在他身下綻放,喜歡把他干到昏迷。
但是現在,文景一句話,讓他立刻意識到他以前抱著的就僅僅只是一具完美的身子而已,文景的靈魂一直在一旁冷漠的看著。
秦牧是怎么想的呢?他知道文景缺錢,他有啊,所以,他愿意養著文景,幫濤濤治病,條件只有一個,只要他想要的時候,伸手就能把他的景兒按在身下。
秦牧以為這就是喜歡,因為他滿心的都是歡喜。
可他的景兒明顯不這么認為。
秦牧同樣清醒了,所以他很生氣。契約?這玩意兒他知道,那些富豪包養情人不就是這樣的嗎,給對方一筆錢,玩夠了就散。
“你的意思是我們之間談錢?”秦牧冷冷的盯著文景,那個“錢”字從他齒縫了鉆出來變成了一把刀,似乎只要文景敢說是就會飛過去割斷文景的脖子。
文景把酒杯放到一旁,勾了勾唇:“不談錢,那咱們之間還能談什么?感情嗎?你信嗎?”
秦牧咬牙:“文景!”
看著文景驕傲又疏離的模樣,那淡漠的眼神中分明夾著一絲譏誚,秦牧在又氣又怒之下,居然……勃|起了!
身體的欲|望讓他恨不能過去把那個人按在桌子上干哭,就像昨晚那樣,干到他求饒。
文景完全不知道他已經被某人徹底意|淫了一遍,淡淡的道:“我對你的感情,早在那三個字中一筆兩清了。”
對不起……秦牧記得這三個字。
也許愛情曾經來過……
不過秦牧從來就不相信命運,他只相信他自己。
“好!”秦牧聲音發狠:“你怎么賣,開個價。”
文景心中刺了一下,這個該死的男人。“不管你卡里多少錢,我只陪你一年,一年后咱們各不相欠。”
秦牧嗤笑:“就這么賤賣了?我還準備拿秦氏換你一輩子,景兒,你知道我的身價么?”
文景表示對秦牧的身價不感興趣,喝了紅酒,漱完口,他躺到了秦牧身邊,身子立刻被摟進一個暖烘烘的懷抱里,屁股上頂著一根硬棍子。
文景……
“景兒,你錯了,我心甘情愿讓你算計、幫你報仇,談的,就是感情。”
文景背脊一僵,這個男人果然清楚自己那些小伎倆!
男人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滾燙的吻印上文景的脖頸,腰身被一條胳膊緊緊困住,身后的火熱堅挺觸感尤其明顯。
這一晚秦牧沒有變禽獸,他好歹還記得文景感冒了,就那么摟著文景舉著棍子睡了過去。
文景聽著身后平穩的呼吸聲,心情說不上來。聰明的人不需要說的太明白,文景知道,秦牧這是不打算放手了。
對手太強大,要全身而退?
難!
。。。
文景沒想到陳訴會請自己吃飯,當然,請的不止他一個,還有秦牧。
“如果不是小景和濤濤,那天我還真不好脫身,那人是慣犯。”陳訴就連說起嫌惡的人都是一臉帶笑。
“我們剛好看見了,小事而已,要說謝,我才應該感謝陳校長,把學校辦的那么好,濤濤在學校都長高長胖了,現在就盼著開春上學。”
陳訴看了看秦牧,“這個人情我可不敢領,你要謝就謝牧。”
文景一愣:“什么意思?”
陳訴見秦牧只是抬了抬眉,就道:“有強盜搶了我一個小廚房,請人專門給濤濤做飯。”
文景……難怪濤濤說學校的飯菜比家里的好吃……
文景開車走后,秦牧上了陳訴的車。
“干什么?要跟舅舅談心?”
秦牧沉著臉,這舅舅只比他大八歲,輩分的壓力那是一點都沒有。
陳訴笑笑:“小景很愛他唯一的弟弟,你做的很好啊,怎么,小景不買賬?”
過了好一會兒,秦牧才道:“怎么樣才能讓他愛上我?”
陳訴詫異的轉頭,心說這小子終于開竅了。
“做你覺得應該做的。”陳訴失笑:“雖然我沒有對誰動心過,但是身邊不乏對我獻殷勤的人。有些人就算你對她沒有感覺,天長日久,還是會感動的。”
“天長日久?”秦牧被這個詞郁悶到了:“還只是感動?不,我不要他感動,就要他的人他的心。”語氣之堅定,一副被人狠狠挫敗的倒霉樣。
。。。
小劉警官把一個證物袋丟到段昊桌上:“頭兒,文向東的案子有新發現。”
段昊眼睛一瞪,直接一文件夾砸小劉警官的腦袋上:“你還沒睡醒是吧?文向南都已經槍決了,還狗屁新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