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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弋無所謂的點頭:“行,聽你的!”
。。。
第二天一早,文景帶著濤濤去小公園散步,開門就見門口停了了一輛深藍色的蘭博基尼,車鑰匙就擱在車頂上。
文景挑眉,這車文景認識,秦牧的。
“哥,你又換車了?”濤濤滿臉嚴肅,對他哥頻繁換車很不贊同。
“別人送的。”語氣之平靜,也是,蘇晉安送的和秦牧送的,有區別嗎?
反正都是好車,文景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趁太陽沒出來,兄弟兩在小公園時走時慢跑鍛煉了半個小時。
吃了早飯,文景覺得應該給蘇晉安打電話,誰知對方電話關機。
關機就關機唄,文景就在家陪濤濤玩,教他認字,給他做好吃的。
下午,文景刷朋友圈才知道蘇晉安在外地的公司出事了,那人昨晚就離開了c市。
文景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又過了幾天,突然傳出蘇晉安離婚的消息,他在c市的產業全部被法院判給了他老婆和兒子。
文景聽到這個消息先是吃驚,轉念一想,又輕松起來。
這天他接到一個女人的電話,請他喝茶--蘇晉安的老婆。
那女人把一張銀|行卡推到文景面前,只說了一句話:“你應得的,沒有你,這個婚我不可能離得這么漂亮?!?
文景捏著那張卡想了半天,來來回回就只想到那個人,秦牧。
找了個atm機查了一下,里面正好一百萬,文景勾勾唇,果斷轉款,出了銀行找了個垃圾桶把那卡扔了。
秦氏總裁辦公室,翟弋穿一套做工精良的西裝,打扮的人模狗樣,不過姿勢嘛……
照例一屁股歪在秦牧的辦公桌上,手機被他當轉頭似的在桌子上敲的咚咚直響。
“哥,我說你也太狠了,那蘇晉安這會兒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詛咒你生兒子沒屁眼呢。”
秦牧沒有在他的總裁椅里,而是在對面的會客區喝咖啡,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沒有鳥翟弋。
翟弋對秦牧佩服的五體投地,翟少勇被老爺子攆出國了,說是讓他開發海外市場去。原本讓翟老爺子頭疼的事,不過半個月時間,秦牧不出手則已,一出手所有的事立刻迎刃而解。
秦牧做了什么呢?就兩件事,一是收集翟少勇那一伙的齷齪證據,比如誰誰有個私生子啊,誰誰養了個小五小六啊,誰誰哪天又光臨了某局長的寒舍啊……
第二件就是昨晚羅偉干的,啪的一聲,十來分協議和那些證據紛紛當著翟少勇的面飛到那些人手中,于是在威逼利誘下,翟少勇眨眼就成了孤家寡人,原本支持他的人紛紛倒戈。
翟弋這個總裁當的相當輕松,且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他也有犧牲,屁股受罪了,心受傷了,從那天以后,他跟齊少杰的關系跌至冰點。
“哥,小景景知道你干的好事嗎?”
秦牧轉頭,掃了翟弋一眼。
翟弋呵呵直樂:“哎喲,還是小景景面子大,我這口都干了,都不見你給點反應。”
秦牧:“公司不忙?”
翟弋:“有副總啊,那小子能干的很?!?
秦牧:“翟成?”
翟弋:“可不就是他么,他爹是老爺子的死忠,現在他是本少的死忠,操,別岔開話題,你那么搞蘇晉安,小景景知道么?”
秦牧:“下周齊少杰訂婚?!?
翟弋一下子就蔫兒了,慢騰騰的從辦公桌上下來,攤進秦牧的總裁椅里,一雙長腿搭在辦公桌上:“不知道!”
秦牧一抬眉:“真不知道?”
翟弋……
趙飛敲門進來,對著翟弋就喊老板,翟弋抬手一指會客區,趙飛轉了方向:“老板,文向南回z市了,走之前沒有跟文少聯系?!?
翟弋眨眨眼,沒聽懂。
秦牧點頭,表示知道了,等趙飛出去,翟弋不解的問:“文向南那老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不知道?!?
。。。
文景又過上了以前的日子,出入場所一般都是各種派對,本來就愛玩,又可以賺錢,一舉數得。
昨天有人約他去澳門,文景想也不想就回絕了,那位“姐姐”也是個爽快人,今晚就在c市開了一桌,就為了讓文少陪她。
文少是伺候人的嗎?當然不,都是別人伺候他,不僅要伺候著,還得掏錢捧著。
就憑那張臉,多少小姐太太就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無法自拔了。
文景玩牌沒啥興趣,不過各行有各行的操守,該會的肯定得會,有傳言他打一晚牌不論輸贏起價十萬,這還是少的,有人看見他那張小臉因為熬夜變得憔悴不堪,多劃個十萬八萬的常有。
不過文景也是個知情識趣的,每次約會前總記得給對方挑選個小禮物,不用太貴,幾萬塊的小東西,關鍵是心意,在籠絡人這一套上,他一向做的很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