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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打聽這些是想做什么呢?
蔣箏昂著頭,一邊臉被早晨的太陽照的柔和而嬌嫩,哪怕臉上滿是憔悴,也掩不住她的嬌俏。
沈茉覺得,蔣箏雖然和她有些像,其實比她長的漂亮,她太清淡,要靠妝容才能嬌艷,而蔣箏天然的就明艷照人,甚至都不需要打扮。
這樣的女孩子,一般男人都會喜歡吧。
宋順那小子居然……
原本她還想拉攏蔣箏給他們做事,現在這個情況,她反而有些猶豫了。
“是商行里的朋友,今后我們不管他了。”
說著,沈茉往內院走去。
蔣箏卻跟了上來。
“表姐,你還是把我當外人,那次……宋順是受了槍傷吧,我見他腰上的傷是兩個洞……”
“你先進來。”
沈茉有些頭痛,這丫頭怎么硬要蹚這個渾水。
到了屋子里,沈茉脫了大衣,指著一張板凳,讓蔣箏坐下了。
蔣箏腿間還有些不舒服,坐下的動作也小心翼翼的。
“把你想的,都說出來我聽聽。”
沒辦法,沈茉只能先看看這丫頭猜到了多少,再決定要不要她加入。
“那晚他的脾氣不太好,對我很粗暴,而且很急,我就猜你們應該有事,后來見他受傷,正好是刺殺之后,還是槍傷,我覺得你們應該跟這場刺殺有關。”
蔣箏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見沈茉不說話,她又繼續。
“后來我問過浩川,他說死的兩個日本人,都是大連那邊的要人,沒少禍害中國人,死了活該,還說他們跟日租界走私紅丸有關……”
說到后面,蔣箏的聲音已經很小,還很小心的看著沈茉。
沈茉沒露出什么表情,心里卻是驚詫于蔣箏居然知道了這么多,也難怪,以彭家的勢力,他們什么不清楚,說不定連他們這個組織也有所察覺,只是與他們無關,他們不干涉而已。
“那么,你打聽這些是想做什么呢?”
沈茉決定以靜制動,看看蔣箏到底有什么想法。
“我……我能幫你們做點什么嗎?”聲音怯怯的,帶著幾分期待。
沈茉依然坐的穩穩的,盯著蔣箏看了一陣,才說道:“我跟你表姐夫商量一下吧,你還是個學生,應以學業為主,這些天好好養身體,等好了咱們再說這事好不好?”
蔣箏忙點了點頭,看沈茉的反應,應是她太心急了。
一想到可能見不到那個人,不知道他的行蹤,她竟然有點慌。
等常青回來,沈茉把蔣箏的事跟他說了。
“蔣箏這丫頭,我以前覺得她有些傻愣愣的,沒想到還挺聰明的,不過也是,傻子怎么可能考上燕京大學,這樣吧,就先讓她跟她那些同學打好關系,將來說不定能用上。”
常青是看著宋順被許林給喂了藥,又處理了身上的傷,交待了一陣子才回來的,剛回到家就聽茉茉說了這事,還有些回不過神來,根本就沒仔細想蔣箏能做什么。
等他開始仔細琢磨時,已經快到元宵節,蔣箏被彭浩川接他家去了。
這個時候常青才猛然醒悟,彭家!
許林說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想碰女人了<租妻(民國H)(落野秋風)|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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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林說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想碰女人了
彭家不管在政界還是商界,手都伸的夠深夠長,甚至還有軍隊里的關系,現在彭家的大公子彭浩宇就跟某派軍閥交往甚密,還經常帶著他們的人去仙樂宮。
彭浩川雖然在上學,一旦需要用到這些關系,他絕對是說得上話的。
只是沈茉對這件事有點糾結。
“我看小箏好像不太想跟彭浩川一起,她怕她跟宋順的事被彭浩川知道了,到時候兩邊都難受。”
沈茉覺得彭浩川是個不錯的青年,他沒有富家子弟那些惡習,人也開朗豁達,只是他們交往不算多,她也不能確定彭浩川知道了蔣箏的過去還能不能接受她。
“唉,你這樣一說,我真想再把宋順揍一頓。”常青煩躁的握了握拳頭。
“他最近怎么樣了?”沈茉好些天刻意沒去問宋順的事,現在提起來,其實心里還是很想知道的。
“還能怎么樣?傷好了就給許林打下手,天天吐的死去活來的,許林說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想碰女人了。”
常青搖了搖頭,他去過許林那幾次,那些去看病的女人,確實讓人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有一次他正好見到一個女人叉開腿躺在病床上,許林正在給她擦藥。
那腿間都成一大片爛肉了,他都不知道爛成那樣怎么活下來的,居然還要接客。
許林說也是沒辦法,迫于生計,家里還有人要養,她們用衣服遮著,黑燈瞎火的那些男人看不見就行。
那回從許林那回來,他好些天都提不起興致,也幸虧是在茉茉懷孕期間,他這么清心寡欲,倒是沒被發現異樣。
后來見茉茉下面有了炎癥,他可是嚇的不輕,那段時間可老實了,每次都洗的干干凈凈才敢插進去,還不敢太用力。
這次蔣箏被宋順給弄傷了,常青就很生氣,所以他打宋順打那么狠,不光是因為他碰了茉茉,還因為他不該這樣對女人。
把他交給許林,讓他好好見識見識被男人糟蹋過的女人,到底有多可憐,希望他那豬腦子能轉過彎來吧。
沈茉沒說什么,想也知道宋順是看見了那些風塵女子的慘狀,這對他來說不是壞事,他總會醒悟過來的,倒是蔣箏想要加入他們,她想到了一個不算很難,也不需要太多人情的事情給她做。
“彭家關系廣,咱們不如讓蔣箏幫忙找找高安國?咱們的路子已經用盡了,彭家說不定還有希望呢?”
“這倒是可行,等蔣箏回學校前,茉茉你跟她說說?”聽沈茉這么說,常青眼睛一亮,這法子倒是不錯。
“嗯,至于以什么緣由去找高安國,我再琢磨琢磨,以免打草驚蛇。”沈茉對這件事想了很多,還是趨于謹慎,萬一遇到知道高安國底細的人,給某些人報了信,那高安國會極其危險。
“行,我都聽茉茉的。”常青抱著沈茉揉了揉,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滾一邊去。”沈茉一邊應付常青的上下其手,一邊想著元宵節可以跟蔣箏碰個頭。
我會把我家欠你的錢都還上的<租妻(民國H)(落野秋風)|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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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把我家欠你的錢都還上的
元宵節那天蔣箏先來了沈茉家。
被彭浩川接走時,她的身體就已經恢復正常好幾天了,現在沒了宋順對她的威脅,蔣箏看起來越發光彩照人。
“表姐,今晚你們去不去燈會?浩川要帶我去琉璃巷子的燈會,說那邊的燈最漂亮,比他家扎的好多了……”蔣箏穿了沈茉送她的水藍緞子襖裙,又暖和又顯身段,冬日里看著尤為鮮亮可人。
“正好我也去琉璃巷子,今晚仙樂宮的姑娘們放假,聞昭也來。”沈茉想著怎么跟蔣箏提高安國的事,才顯得不太突兀。
“太好了!那我們一起看花燈?”蔣箏笑顏如花,還抓住了沈茉一條胳膊,很是期待的看著她。
“算了,你跟彭二少爺一起就好,我們可不打擾你們。”沈茉笑了笑,帶了幾分揶揄。
“我跟他不是表姐想的那樣……”
蔣箏垂下頭來,松開沈茉,揪起了衣角。
“慢慢來。”
沈茉拍了拍蔣箏的手臂。
蔣箏點了點頭,隨后,她從隨身的包里,掏出幾個折疊起來的小燈籠。
“我給常皓做的,今晚也點上吧。”
“行,一會我讓劉媽掛起來,倒是你,有時間到處走走,別整天忙活這些,上次你做的小燈籠都還在呢。”
“表姐,我做這點小東西,其實也是在彌補我家對你的傷害,只是我能做的不多,等我畢業賺錢了,我會把我家欠你的錢都還上的……”
“欠我的錢?”
沈茉愣了愣,她倒是不知道,蔣家居然欠她的錢。
“表姐不知道嗎?姨父曾經給過我母親一大筆錢,用來安置你的,你在我家住的那幾年,應該沒花掉,后來……后來我母親還把你賣了,那些錢自然不會到你手里,可不就是欠你的……”
蔣箏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沈茉,她母親貪的那筆錢,一個子兒也不愿意拿出來給她上學,說是全部留著給她哥哥娶妻。
她的生活費,由原先說好的每學期一百大洋,縮減到了三十大洋,因為她父親手里錢就那么多了,交了學費,沒有太多富余。她平時過的并不寬裕,當初沈茉送她衣服,除了她要學著她之外,確實也是拮據。
現在她把這件事說給沈茉聽,除了博取她的信任之外,多少還有一絲不甘吧。
沈茉雙目中泛起了陣陣冷意,而且在這一瞬間,她把原先想要跟蔣箏的說辭推翻了。
原本她想讓蔣箏拜托彭家找高安國的理由,是她父親有一樣遺物在高安國手里,她想尋回來做個念想。
“小箏,這筆錢是你母親拿的,我」
怎么會讓你還,要還也是她還,只要我能找到當時交接錢款的證人,我就能把錢拿回來。”
“證人?”蔣箏愣了一下,沒料到沈茉居然這么快就計劃上了,難道原先就知道這筆錢?可她這么多年都沒提起,應是不知道的吧。
“對,我父親有個親信,雜務什么的都歸他管,當初安排我去你家,也是他在操辦,只是他在我住到你家去之后就杳無音信了,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
你還是個有本事的姑娘<租妻(民國H)(落野秋風)|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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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個有本事的姑娘
“到現在還沒找到?”蔣箏皺著眉頭問道。
“對,拜托了程三爺,找了不少地方,剛有蹤跡就斷了”,說著,沈茉帶著幾分笑意看向蔣箏,“小箏,你慫恿我要回我的錢,是不是因為你母親克扣你的生活費了?”
心思一下被拆穿,蔣箏的臉瞬間紅了個透。
她沒想到沈茉居然猜到了,這一瞬她心底突然有些怕,怕她之前設計宋順的局是不是也有破綻,是不是也被沈茉發現了……
“你別不好意思,你那個母親是什么樣的人,我還是知道些的,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如果真能拿回那筆錢,我分你一半。”
沈茉覺得自己都快笑成狐貍了,她很少干這種事,可蔣箏這小丫頭居然在給她下套,她不妨反套一下,對大家都沒壞處。
“我……我不能要……”蔣箏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很是窘迫。
“你先別拒絕,其實我是有任務給你的,找到高安國,這些錢就當給你的酬勞。”
沈茉也沒想到,最終跟蔣箏之間,竟然變成了一場交易,這樣反而讓她更心安理得一些。
蔣箏抬起了頭,一雙大眼睛里還帶了幾分疑惑。
“我去找那個人嗎?我沒門路……”
“試試拜托你同學,你現在是燕京大學的學生了,你記住你除了這張臉,這身子,你還是個有本事的姑娘,如果你有一技之長,你就可以坦然的用你的技能跟別人交換東西,別輕易用你的人換,也別輕易欠別人人情,有些人情不好還的。”
蔣箏愣愣的聽著沈茉的話,久久回不過神來。
她是個有本事的姑娘。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表姐眼里,是這么好的嗎?她的父母,她的哥哥,都把她當成一件東西,一個可待價而沽的貨品,打算把她賣出去,為他們贏得利益。
誰想過她會怎么樣?
眼眶有些熱,不過蔣箏忍住了眼淚,她站起來沖沈茉點了點頭。
“謝謝表姐跟我說這些,這個任務需要我什么時候完成,我一定盡快開始實施。”
“不著急,先去看燈會吧,你可以回去再琢磨一下我剛才的話,想透了,你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沈茉把蔣箏送走,心里也松了口氣。
她現在還不能把夜梟的底透給蔣箏,她的閱歷還不夠,得慢慢來。
華燈初上,沈茉和常青一起出去了。
到了琉璃巷,常青一手抱著常皓,一手」
攬著沈茉,穿梭在燈海中,指著各色燈籠給常皓看,引的常皓一直呵呵笑個不停。
在他們身后,聞昭挽著蘇玉林的手臂,二人如金童玉女一般走在石板路上,引來不少路人圍觀。
“玉林,羨慕常青和沈茉一家子嗎?”聞昭個頭很高,比蘇玉林差不了多少,現在把手臂抽出來,攬住了他的肩膀,就跟兄弟似的。
“誰不羨慕,我倒是想你給我生個娃兒呢,你生嗎?”
蘇玉林的聲音極其好聽,落在人耳朵里,心尖兒卻忍不住顫。
聞昭笑的燦爛,在蘇玉林腰間捏了一下。
“過兩年說不定呢,要不咱們先結個婚?”
“你說真的?”蘇玉林突然停下了腳步,滿目認真的看向聞昭。
我這個人很霸道的<租妻(民國H)(落野秋風)|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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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人很霸道的
“當然真的,不過事先要說好,登記結婚,你不許再娶姨太太,不然你娶一個,我睡十個。”聞昭把下巴擱在蘇玉林肩膀上,一樣很認真的跟他說著。
蘇玉林嗤笑一聲,捏了捏聞昭的下巴。
“我可不是程璟之。”
“不想提他。”
聞昭懶懶的從蘇玉林肩膀上抬起頭,繼續挽著他的胳膊向前走。
“三爺月底要擺酒,你總得去。”
蘇玉林拉開聞昭的手臂,抓著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去就去唄,正好跟他們說說,咱們要結婚的事。”
“你可想清楚了,要嫁給我,就不許反悔了,我這個人很霸道的,你既是我的妻子,心里就再不能裝著別人,不然……”
說著,蘇玉林斜斜的瞥了聞昭一眼,用根手指撓了撓聞昭手心。
聞昭笑的有些放浪,也不管有沒有人看著他們,直接在蘇玉林臉上親了一口。
“知道了。”
幾個人逛了一陣,因為常皓要回去睡覺,常青他們沒多耽擱,早早就回去了,蔣箏在燈會遇到聞昭時,沈茉一家子已經走了。
因著宋順突然被趕去給許林打下手的事,聞昭倒是知道了蔣箏的事,見她現在巧笑嫣然的跟彭浩川一起看燈會,倒是有些意外。
她還以為這小姑娘經了這事,多少會消沉一陣子的。
“表姐居然回去了,我還有事想跟她說呢。”
蔣箏那雙大眼睛里混著熱切與失落,從早上被沈茉“訓導”之后,她想了很多,居然迫切的想跟沈茉再交流一番,沒想到竟沒遇到她。
聞昭攤攤手,有孩子的人就是麻煩,出來玩都玩不痛快。
第二天上午,蔣箏又去了沈茉家,卻撲了個空。
沈茉已經去仙樂宮了。
明日蔣箏就要跟彭浩川一起回學校,還想跟沈茉多待一會兒的。
直到這天晚上,沈茉回了家,才見到蔣箏居然在她家等了一天了,二人剛閑聊了幾句,常青就把沈茉抓內院臥室去了。
“這小丫頭有些黏人。”
常青一邊在沈茉身上起起伏伏,一邊小聲的抱怨著。
“她明天回校,就是來道個別。”沈茉挺著身子,聲音帶著幾分破碎,她也沒想到蔣箏居然這么想跟她親近,看常青把她拉走,她瞧著蔣箏還有幾分不舍。
“你安排她的事,她能干成?”常青總覺得,蔣箏這丫頭有些捉摸不定,看著呆愣,卻又能考上燕京大學,照理說應該是個聰明的,卻又被宋順給折騰成那樣。
“試試看吧,我覺得她挺聰明的,就是閱歷淺了些,慢慢磨磨就行了……嗯……輕點……疼……”沈茉抽著氣,抓住了常青的頭發,他又在吸她乳頭,力氣太大了。
折騰到半夜,完了事,常青抱著沈茉,無比滿足。
“等三爺給他家小子辦了滿月酒,我們要去一趟大連踩點,不知道容不容易混過去。”
“這么快就開始實施了?”沈茉猛的抬起了身子。
搗毀紅丸制造廠的計劃,一直在不斷完善,他們風部也在收集信息,但是真的有人要進入日占區的大連,還是常青,沈茉的心猛的提了起來。
程太太找我有事?<租妻(民國H)(落野秋風)|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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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太太找我有事?
“別擔心,我們什么也不做,就是去踩踩點。”常青起身把沈茉抱回被窩,安撫的摸了摸她的脊背。
“日本人知道三爺一直跟他們不對付,就算沒有證據,應該也會多關注你們,不然前年三爺去彭城就不會遭那場刺殺了,你一定要小心,必要的話,不如換個身份過去。”
沈茉緊緊的抱著常青,雖說他們現在過的日子,表面看著平和,實則在刀尖上跳舞,一個不小心就有喪命的危險,常青在身邊還好,現在卻要去大連,她無法不擔心。
“茉茉就是有主意,我們確實打算喬裝打扮過去的,那邊有人接應,不怕。”
常青笑了,也許他的茉茉加入煞部也不錯。
正月二十六,程家辦滿月酒。
程璟之的正妻,給他生了第三個兒子。
沈茉聽常青說,這孩子是早產,是程璟之一個姨太太搗的鬼,幸虧母子平安,不然那姨太太得弄死。
這種事雖說在大戶人家常見,可聽著心里還是不舒服。
沈茉甚至有些慶幸聞昭能移情別戀,沒有答應程璟之做他的姨太太,不然以她的性子,還不知會鬧出什么事來,她不覺得聞昭會害別人,卻怕別人會害聞昭。
好在到了程家,遇到聞昭時,見聞昭依然跟蘇玉林如膠似漆的,看著比以前還親密。
“沈茉,等出了正月,我跟玉林就去登記結婚,然后看個好日子擺酒。”
聞昭笑吟吟的把這個喜訊告訴了沈茉,聲音不算大,卻正好被走過來的程璟之聽到。
程璟之錯過聞昭,來到常青和沈茉二人面前,叮囑了常青幾句后面幾天的注意事項,卻有些心不在焉。
程家辦酒,來的自然有不少名流,程璟之跟他們也就打個照面,很快就要回屬于他那個階層的場子里去。
看著聞昭抓著蘇玉林手臂有說有笑的模樣,程璟之對他們點了個頭,便匆匆離去了。
喜宴開始前,不少人在花園里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說話,聞昭正跟沈茉說著她婚禮打算怎么辦,卻見一個端莊秀麗,卻帶著幾分憔悴的女人走了過來。
“這位,就是聞小姐吧。”
聞昭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卻還是笑著面向了這個女人。
“程太太找我有事?”
“方便的話,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那女人看著溫和,卻自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氣勢,讓沈茉很不舒服,尤其她看向聞昭的目光,就像看一個臟東西一樣。
“程太太有事不如直接說?我跟我姐妹正商量事兒呢。”
不過一瞬,聞昭就恢復了她犀利冷漠的模樣,氣勢上絲毫不輸給這個女人。
程太太明顯被聞昭的態度激怒了,只是她眼里冒火,嘴角的笑容卻還在。
“聞小姐在天津的營生也不太光彩,有沒有想過去別的地方過個安穩日子……”
“不光彩?不知道程太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清清白白做人,賺的也是辛苦錢,自己養活自己,怎么就不光彩了?”
聽聞昭說這話,沈茉不著痕跡的抓住了她的胳膊,她真怕聞昭在這突然給程璟之的妻子一腳……
沒想到,當場他就被聞昭給……給那個了<租妻(民國H)(落野秋風)|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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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當場他就被聞昭給……給那個了
“你一個舞女,以色侍人,你覺得光彩?天天勾引別人的丈夫,弄的別人家雞犬不寧,這也光彩?”
程太太那張端莊的面具終于破碎了,她逼近聞昭,一臉猙獰,聲音不大,卻滿是質問與威脅。
聞昭冷冷的笑了一下,毫不示弱的抬了抬下巴。
“我去年就跟三爺斷了關系,你被別的女人弄早產了,也能怪我頭上?還雞犬不寧,今天我可是第一次進你們程家的大門,你家的雞犬關我屁事。”
“斷了關系?你跟三爺斷了關系,三爺卻因此冷落了我,這才被那賤人鉆了空子,險些害得我母子雙亡,你覺得跟你沒關系?還不是你這個狐貍精害的!”
看著程太太憤怒的模樣,聞昭跟沈茉對視了一眼,皆是有些不可思議。
什么三爺因為跟她斷了關系就冷落自己的妻子,聞昭自認從未招惹過這個女人,甚至照面都沒打過,這種破事怪到她頭上,她可是冤枉的很哪。
沈茉卻是想起去年彭家園子舉辦宴會那晚,程璟之帶了程太太來,聞昭走時看了一眼就出去了,第二天她就跟程璟之分了。
再加上程璟之在那之前一段時間,為了再要個孩子,一直跟程太太一起,聞昭也就是那時候心冷的。
這樣便能解釋程璟之為何冷落自己的妻子了。
只是,這怎么能怪到聞昭?要怪,也應該怪自己男人才對。
聞昭明顯有些惱火,,而且也不想再跟程太太再說什么了,跟不講理的人講道理,那是自找沒趣,而且她還不能動手,所以,聞昭直接跟沈茉分開,去男人場里找蘇玉林了。
程家雖然不如彭家園子大,卻也不小,到處都是修剪整齊的冬青樹,即便在一片枯黃的初春看著也賞心悅目。
男人多數聚集在由一大片矮冬青隔著的另一片花園。
聞昭這種女人,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風景,自然引起了不少人注意,聞昭習以為常,只是現在她的腳步卻加快了。
因為有個熟的不能再熟的身影,正朝她走來。
蘇玉林雖然是程家請來的客人,卻因為身份過低,并沒有在人群中,反而跟向來不茍言笑的許林站在一個角落里,偶爾說著幾句。
聞昭很快就到了這二林身邊,跟許林點個頭,拉著蘇玉林就走。
“怎么了?”
蘇玉林有些不明所以。
“老子想你了!”
聞昭勾住蘇玉林的脖子,直接竄進了一片茂密的冬青樹叢后,把他壓在一處花壇邊,瘋狂的吻了起來。
蘇玉林早些年就對聞昭有意思,只是見聞昭成了三爺的女人,他便遠遠看著,后來聞昭跟三爺分了,他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就去追求的聞昭。
沒想到,當場他就被聞昭給……給那個了。
有時候幸福來的就是這么猝不及防,這半年蘇玉林過的很開心,也許是這輩子最開心的一段時光了,他自然想好好抓住聞昭,對她對他的索求,更是毫無保留。
而且,他對聞昭的熱情,完全無法抗拒,不過被她摁著親了幾口,原先整整齊齊的長衫,就變得不規整起來。
可他身邊這個人,讓沈茉寒毛直豎<租妻(民國H)(落野秋風)|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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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昭更是個干壞事的高手,見蘇玉林動了情,一只手直接掏進了他褲襠里,極有技巧的擼動起來。
“小昭……這里不好吧……”蘇玉林那張清秀白皙的面皮已經有些泛紅,聲音更是帶了幾分顫,呼吸都亂了。
“沒什么不好,摸我。”
聞昭抓起蘇玉林一只手,從她大衣領子里摸進去,直接蓋在了一只乳房上。
如此情景,蘇玉林有些不明白聞昭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可光天化日之下干這種事,還是是他們老大家的滿月酒上,蘇玉林還是有顧忌的。
他的手雖然在揉著那只剛好一握的柔軟乳房,眼睛卻在四處看著。
在這片冬青樹籬的拐角,隱隱有個腳尖,那腳尖似在猶豫,時而向前,時而縮回去,有次步子大了點,蘇玉林甚至看見一角長衫的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