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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反復,始終沒有點燃那支煙。
明沉坐在那兒宛如旁人眼中的香饃饃,中途不少人試圖往他身邊湊,都被段文凡打發掉。
包廂很熱鬧,他卻百無聊賴。
在這待了將近半小時,算給夠了今晚做東的朋友面子,明沉起身將酒杯往桌面一放:“有點事,先走了。”
他說走就走,聞聲望去只見到瀟灑離去的背影。
“那誰啊?這么拽?”
“明沉,正當紅呢,你不知道?”
“剛才沒看清臉。”說完名字想起來了,男人不屑:“就一戲子,還挺拽。”
“小聲點。”旁邊人壓低聲音:“據說后臺硬著呢。”
停車場氣溫比室內增了好幾個度,有些悶熱。
駕駛座上的溫助理問他去哪兒,明沉長腿一邁坐進后座,語氣透出點趣味:“回金江溪。”
比起無聊的聚會,他更好奇,一心退婚的未婚妻連夜跑去家里,是有多么的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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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金江溪比刑幽想象中順利許多,甚至不等她用上密碼,家政阿姨早已擺起笑容在門外等候。
阿姨姓秋,面容和善,說話笑呵呵的,也知道她叫刑幽。
刑幽捧起水杯坐在沙發上。
這地方她第一次來本就不熟悉,秋姨事事俱到,還對她特別客氣,問起來就說:“明先生交代過。”
她才不信。
明沉能從拎行李交代到她坐在哪里喝什么溫度的飲料?
沒伸手來搶就不錯了。
混亂大戰在刑幽腦中交織,秋姨渾然不覺,溫柔和氣詢問:“刑小姐,我先替你把行李放房間行嗎?”
輕貼杯壁的食指挑起,刑幽順勢問:“什么房間?”
秋姨不急不緩回道:“當然是你休息的房間。”
刑幽:?
見鬼了,難道明沉預測到她會提著行李來,連客房都給她備好了?難怪秋姨見她拎著行李也不奇怪。
“咳。”來之前雄赳赳氣昂昂的,被明沉的“交代”和秋姨的熱情搞蒙了,但她不能示弱,便故作淡定點頭:“可以,謝謝秋姨。”
畢竟跟秋姨不熟,刑幽沒追問別的。
秋姨一走,刑幽放下水杯打量四周。
雙手不自覺撐在沙發上,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蹭她手背,刑幽下意識瞥頭,一只銀灰曼基康跳到沙發上,嚇她一大跳。
貓爪按下的地方微微凹陷,兩只耳朵立起來,炯炯有神的眼睛像兩顆瑪瑙珠子,正盯著她。
“嗚……”刑幽瞬間被它萌化。
這只貓她見過,還知道它叫cake。
明沉曾在微博曬過cake的照片,起初憑外表圈了一波粉,不過關注明沉久了的粉絲都知道cake是只“小拽貓”,不喜歡別人抱,還有點兇。
刑幽有點想摸它,又怕被咬。
哪知cake主動仰頭蹭她掌心,歡快搖起毛絨絨的小尾巴。
刑幽拒絕不了,也不想拒絕,隔著屏幕云養貓那么久,今天終于上手摸到。
秋姨將行李放置好回來,一人一貓已經在沙發邊玩起來。
“刑小姐跟cake有緣。”cake對刑幽格外友好,連秋姨都十分意外:“cake平時很排斥陌生人的,除了明先生我還沒見它跟誰這么親近過。”
刑幽心里被熨帖得舒服,抓著貓咪前爪握手:“cake你真可愛。”
誰叫她刑幽小仙女人見人愛呢,跨種族也抵擋不了她的魅力呀~
等明沉回家,刑幽在秋姨跟cake的陪伴下已經徹底放松,大搖大擺霸占他家。cake嘴里咬著玩具小黃雞“吱嘎吱嘎”,刑幽拿著玩具逗它。
“刑幽。”
身后猝不及防傳來呼喊,刑幽下意識轉身,抬腳踩到玩具,一屁股坐在地上。
剎那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cake吐掉玩具,睜著無辜大眼睛望著主人。
刑幽咧嘴咬牙,背對著不肯轉身。
想象中的重逢,是她光鮮亮麗站在明沉面前,讓人高攀不起。絕對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一個不知名的寵物玩具絆倒,當著明沉的面摔個屁股墩!
“見到我也不用這么驚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