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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感覺到男人的意圖,她心口里一陣擂鼓般的震響,愈演愈烈。
他半瞇著眼睛,尋到她的唇,從溫柔碾磨,到強勢入侵。
“澄澄。”情到深處,他附到她耳邊喚她的名字,用最浪漫低沉的嗓音誘哄,“我會讓你喜歡的,好不好?”
無邊的浪潮涌上來,將理智層層包裹住,困在見不得光的角落。狂奔的陌生的渴望將整個腦子和心都充斥得滿滿的,她哪里說得出一個不字。
……
翌日清晨,大腦逐漸轉醒的時候,身體還不能動。
被抱著,被壓著,被纏著,再加上四肢的酸軟和某處特別的疼痛,稍微想挪一挪身子就忍不住停下來。
耳朵后面的皮膚被親了一下:“醒了?不多睡會兒?”
他在被窩里揉著她的腰,有種緩解酸軟的感覺。
想起昨晚那些令人臉紅的畫面,簡澄咬了咬唇,不說話。
他繼續給她揉著。
不得不承認,骨科醫生按摩的手法到底有點東西。簡澄竭力忍著不因為太過舒適而發出聲音,直到那片溫熱手掌順著腰線往下滑,才腦子一激靈,猛抓住他的手。
他噙著笑,溫聲解釋:“幫你揉腿。”
“……哦。”簡澄松開他,慢吞吞地又把手挪回胸前,以一個十分乖巧的姿勢屈起胳膊,兩只手疊放在一起。
旁邊地毯上還有昨天隨手扔的衣服,周寂川這么講究的人,鮮少著急得連好好放個東西都顧不上。
被蹂.躪得毫無形狀的襯衫上面,還有用完的計生用品,和她逛超市時說很好看的包裝袋,已經被粗暴地撕開……
想起自己傻乎乎買東西坑了自己這事,她忍不住又咬了下唇。
可tm誰能想到賣那種東西居然用炸雞店手套的包裝袋呢?
“想吃面還是吃飯?”他一邊給她揉著腿,一邊小聲問,像是往耳朵里吹了一股風。
雖然他現在很溫柔體貼,可想起昨晚這男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簡澄悶著聲,故意不按套路回答:“想吃粉。”
周寂川感覺到小姑娘心里的怨氣,低沉地笑了一聲:“行。”
揉完腿,他又將她摟回來,因為她不肯面對自己,只能胸膛貼著她的背,握住小姑娘細嫩的手指:“還疼不疼?”
簡澄翻了個白眼:“你說呢?”
嗓音里濃濃的委屈和控訴,讓男人心疼又心軟,他朝她俯下身,額前的劉海垂下來掃在她臉上,唇輕輕啄了一口她的唇:“對不起。”
簡澄覺得自己怪沒出息的。
看見這張臉,她心里的氣就消了半分。他再哄一哄自己,就能再消個□□分。剩下的一兩分,因為這三個字頃刻間化為烏有。
其實她知道他昨晚還算溫柔,畢竟在那樣的情況下,他也不容易。
第一次難免生疏,但他表現已經很好。
“……沒有啦。”她態度頓時軟下來,也反握住他的手,嗓音低下去,“其實也還可以。”
起初是難受過,但也不是完全沒享受到。
從這方面來說,周寂川算是個不錯的情人,并沒有只管自己爽,也會顧及她的感受。
男人聽出她話里隱藏的信號,笑了一下:“只是還可以?”
簡澄咬了咬唇,掐他手:“還不錯。”
他低頭埋進她頸窩:“打幾分?”
“七分吧。”不能讓他驕傲。
“七分?”他唇間呼出的熱氣在她脖頸里穿梭。
簡澄癢得咯咯笑:“八分好不好!”
他緊接著抿了一下她的耳垂。
“九分!九分九分!”簡澄轉過去抱住他頭,“不能再多了!”
她疼都疼了,總不能當沒疼過。
哼,臭男人。
“嗯。”周寂川聞言笑了笑,似乎對九分還算滿意,掰過她的臉輕輕地吻下來。
家里沒有米粉,只好點外賣,小區門口的早餐店很快送來兩碗牛肉粉。
吃完后也不用洗碗,周寂川把垃圾裝好,簡澄見他往玄關處走,似乎要準備出門,走過去問他:“你去干嘛啊?”
“倒垃圾。”他一只手拎著垃圾袋,另一只手摸摸她耳朵。
不知道為什么過了昨晚,無論他摸哪兒,都能讓她忍不住一陣麻,簡澄不自覺縮了縮脖子:“怎么現在去倒垃圾啊?晚點再去不行么?”
“當然不行。”男人微微傾身,若有所思地望著她。
簡澄目光一顫,眼皮也跟著抖了兩下。
“不是很疼嗎?”他勾了勾她的下巴,嗓音輕輕的,像在空氣里往上飄,“去給你買個藥膏抹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