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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學的,我給你泡。”周寂川走過來,點了點他那些咖啡罐子,“想喝哪個?”
顧臣許見他一副任勞任怨的樣子,輕呵一聲:“屠狗就算了,我勉強還算是客人吧?就知道討好小姑娘,連杯水都不給我倒。”
周寂川面無表情地乜他一眼:“不請自入的客人?”
顧臣許:“……”
這事兒就翻不了篇了???
簡澄覺得顧臣許的確有點可憐,就不刺激他了,于是搖搖頭:“我現(xiàn)在不喝啦,早飯都還沒吃呢。”
周寂川才想起來,彎了下唇:“我去給你熱早飯。”
早餐買的是兩份,當然沒有顧臣許的。
好在他已經(jīng)吃過,不餓,雖然看著別人吃多少有點凄涼。但他自己去冰箱找了點水果,哼著歌洗完水果,就把自己給哄好了。
“你今天沒約會?”周寂川問他。
“有啊,歡歡還沒起床呢,大周末的她得睡到中午。”顧臣許吃著葡萄,“我先在你這兒待會兒,晚點給她送午飯去。”
簡澄忍不住感嘆:“顧醫(yī)生對女朋友真好。”
顧臣許假裝謙虛:“哪里哪里,比不上你家周醫(yī)生。”
簡澄再次被他逗得臉熱:“我們沒……”
“嗯,還沒。”周寂川笑著接腔。
這下簡澄臉更熱了。
他這話就像是在諷刺她,剛剛主動要親他的行為……
顧臣許吃著葡萄,沒看出這兩人之間的小貓膩,只是對這種欲蓋彌彰鄙視地扯了扯唇,然后對簡澄說:“放心吧小房東,有我這個情感軍師當兄弟,我們老周也不會差的。”
周寂川涼颼颼地譏笑他:“一年換三個女朋友的情感軍師?”
“我才沒有,小房東你別聽他瞎說。”顧臣許義正辭嚴,“我一般一年一個,去年那三個是因為——”
顧臣許說到一半突然欲言又止,周寂川替他接話:“因為被騙了一次,還被甩了一次。”
顧臣許清了清嗓,摸著脖子想要緩解尷尬。
然而周寂川接下來的話更不給他面子:“這不今年又吃了回頭草,打算再被甩一次呢。”
簡澄聽出門道,八卦的烈焰熊熊燃起:“就是那個歡歡嗎?”
周寂川難得笑得狡黠,抿著咖啡沒說話。
顧臣許被揭了老底,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強撐著以往的漫不經(jīng)心和吊兒郎當:“呵,你現(xiàn)在是春風得意了,都開始取笑我了啊。”
周寂川勾了勾唇:“就你在于清歡那兒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出息,用得著我取笑?”
“誰特么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了?你別污蔑我。”顧臣許揚起脖子,“我顧臣許是誰?情場小王子,我能栽她手上?”
“能不能的,不都栽第二次了?”周寂川不咸不淡地說,“有本事你不接她電話,不回她信息,也別搖著尾巴給人送飯去。”
顧臣許冷呵一聲:“你以為我做不到?”
周寂川抬了抬眉,起身走進廚房。
就在這時,顧臣許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鈴聲還是劉德華版的《愛你一萬年》。
簡澄記得他手機鈴聲不是這個,所以大概……是給某人設置的專屬鈴聲?
她不禁眼神一亮,包子都沒繼續(xù)啃,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顧臣許。
只見剛剛還一臉漫不經(jīng)心大言不慚的情場小王子,立馬正襟危坐,在五秒內(nèi)接聽電話,整張臉笑得無比溫柔諂媚:“喂,歡歡啊,你怎么這么早醒了?……我在老顧這兒呢,寶貝你是不是餓了?我馬上給你帶飯來。……好嘞,等我,么么噠!”
簡澄和剛從廚房出來的周寂川對了個眼神:“……”
情場小王子?
舔狗小王子吧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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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臣許走后,簡澄也和周寂川出了門,去寵物醫(yī)院看貓。
大夏天的,為了出門不被人圍觀,周寂川戴了個口罩,把臉上的傷遮起來。
好在車里有空調(diào),醫(yī)院也有。
在前臺登記后,兩個人去樓上,穿過走廊到一個帶落地窗的小廳,對面便是寵物住院的病房。
說是病房,其實里面都是些籠子,把每只貓貓狗狗都分開,籠子外面有紙條寫著名字和品種,住院緣由和注意事項。
簡澄在一個靠窗的籠子里看見了三月。因為體型大,比別的貓貓籠子都大些,左右是一只胖乎乎的英短和一只小布偶,都是做了去勢手術(shù),戴著伊麗莎白圈,蔫蔫地趴著。
簡澄從來沒見三月這么安靜過。似乎一開始不太記得她,當她伸手進籠子的時候,緊張得壓了壓耳朵。但很快便聞到她的味道,不再害怕了。
然而沒什么精神的三月也只稍抬一下眼皮,對著她哼唧一聲,因為腦袋被罩在塑料圈里,躺得也似乎不那么舒服。
“好可憐啊。”簡澄忍不住鼻子一酸,“它是不是特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