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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時除了一開始的新鮮感之外,覺得跟別的女人根本就沒有什么不同,時間久了自己也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但是當時年輕,總是把一些不負責任的事情冠名為隨性。
現在呢,胥嶺嵐說的話每把都像是刀,刀刀往他的軟處捅,并且刀刀見血。胥嶺嵐雖然就這么站在他眼前,甚至于離他很近,湊近借火的時候,桑讓甚至呼吸都不自覺的放輕了。總感覺她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讓他仿佛臉上癢癢的。
“當時是我太年輕了,不懂得什么是責任。”
“你都說是以前了,都已經過去了,你現在說什么也沒用。”胥嶺嵐其實很少吸煙,她更多的時候就點燃眼夾著手上,但是并不吸,只是任其燃燒,而她也就是等待著一支煙的燃燒。
最后化為灰燼,一絲不剩。
和桑讓交談的過程里面,胥嶺嵐心里并不是毫無波動的。當初越是越喜歡越陷入感情里面,現在其實越是有些怨恨的,但是胥嶺嵐又覺得這些其實都沒有什么必要的。
胥嶺嵐感覺一貫喜歡的煙,突然間有些索然無味了,隨手掐滅了:“顧琬呢?在你的床上還舒服嗎?”
桑讓突然啞住了口,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但是卻什么都沒有說出口:“我送你回學校吧。”
胥嶺嵐伸手彈了彈衣服,“不勞煩你了。你在這兩年里也不是非我不可,有時候別把自己當作情種,至少讓我惡心。”
說完,也不管桑讓什么表情,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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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的時候,胥嶺嵐匆匆地給王瑾今發了個信息,讓她幫圖書館的老師請個假。
回到宿舍的時候,罕見地發現宿舍里面地氣氛有些凝重。但是她今天也沒有什么心情去詢問去關心,她自己的破事自己都覺得心煩。
煩躁的時候忍不住跑到了陽臺,關了門,抽出煙,打算慢慢麻痹自己。胥嶺嵐在毒舌桑讓的時候,覺得自己也是很狼狽。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更酷一點,不應該這么斤斤計較,每句話都懟回去,感覺太失水準了。
常雪打算去陽臺收衣服,看見沉浸在煙霧繚繞里面的胥嶺嵐,驚訝道:“嵐姐,原來你還抽煙啊。”
被打斷了思緒的胥嶺嵐,有些不舒服,抬眼看了眼常雪,把煙掐了,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嗯。”
其實也怪不得常雪驚訝,胥嶺嵐幾乎沒有在宿舍里面抽過煙,就算是在宿舍里面抽煙的時候,也是盡量不影響到大家。所以大家在一起兩年了,也沒發現。只是常雪語氣神態太過大驚小怪,就好像是抽煙的人不是什么好貨色一般。
讓胥嶺嵐有些不喜。
今天王瑾今低沉的有些異常,雖然王瑾今平常也不這么熱愛說話。但是胥嶺嵐總覺得今天王瑾今很消極,但是她也不想去問。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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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嶺嵐走后,江嘉禾仿佛是一座雕塑,依然坐在遠處,動也不動。燈也在胥嶺嵐走的時候,隨手關掉了。
江嘉禾就這么隱沒在黑暗里,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過了很久,江嘉禾終于動了,卻是撥通了一個電話,“馬釗?”
馬釗這個時候很難得的沒有在酒吧里面泡著,反而乖乖地呆在家里面,接到江嘉禾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懷疑,“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