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終于等到這一日了。”
她聽到他低低地笑。
下一刻,他腰一彎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沈瑜卿立即去抓他衣角,耳邊一陣歡呼打趣的聲。魏硯笑罵一句,抱著她的腳步愈發(fā)快。
沈瑜卿面遮著紗,臉卻還是莫名的紅了。
喧鬧里,他貼著她的耳,“今夜我不同他們吃酒,早點回去做吉利的事。”
一如往日的痞氣浪蕩。
沈瑜卿唇輕輕啟開,眼動了下,說:“你敢晚回來我可不會等你。”
魏硯黑眸深了,恨不得當(dāng)即就帶她回去。他勾勾唇,“放心,留著力氣呢,不讓你失望。”
“誒誒,三哥在那嘀嘀咕咕和三嫂說什么,要說晚上不有的是時間說,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是啊!”
又一陣笑聲。
沈瑜卿聽得不自在,魏硯照著離近那人毫不留情就是一腳,踹得那人嗷嗷叫。
“膽子肥了,等我回去收拾你。”
“別別,三哥我錯了…”那人嬉笑求饒。
沈瑜卿聽他們說話,不禁彎了彎唇,“我還以為他們都只是怕你。”
魏硯扶她上了馬車,“總有幾個混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小子。”隔著一層紗,他照著她臉親了一口,“跟你似的。但你不一樣,我只寵你。”
他直背轉(zhuǎn)身,三兩步上了馬。
馬車起行,沈瑜卿在里坐了一會兒,心口依然砰跳著。想來因他那一句話,“我只寵你。”
紅紗的流蘇在眼前晃動,來漠北至今,差不多入了夏,天尚沒上京的暖,她全身卻有一股暖流涌動。
淡淡的,又有點不同尋常的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
透過車簾遮擋的縫隙,她看清了遠處騎在馬上的男人,寬肩窄腰,身姿挺拔,猶如矗立不倒的山。
沈瑜卿看了許久,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慢慢牽起的唇角。
…
一路順暢,街頭巷尾都是歡喜之聲。銀錢灑了滿路,孩童爭相撿著銅錢,歡樂喜氣。
至淮安王府門前,迎親的轎輦停下,魏硯下馬,他沉沉地笑,“為夫抱你進去。”
沈瑜卿踩著木凳,被人圍在中間,他手伸到眼前,手掌寬厚,指腹有一層繭。
她輕輕抬眼,看到他難得穿了長袍。婚事按照中原禮制是她提的,他只沉默一瞬,便答應(yīng)了。
四周是鬧哄哄得起哄聲,沈瑜卿手搭過去,被他穩(wěn)穩(wěn)接住。
人群留出一條路,他疾步如風(fēng),沈瑜卿摟著他的脖頸,又輕輕地笑了。
沈瑜卿父母不在漠北,高堂上只置了牌位,上刻的是魏硯生母,宮中淑貴妃。
禮成,嬤嬤引她回了主屋。
魏硯被拉去吃酒。
月明星稀,風(fēng)清朗月,漠北民間俗聞,這日成親的夫妻必會恩愛和睦,相守到老。
主屋內(nèi)燃紅燭,置酒盞,榻里鋪了花生紅棗,一一都精細(xì)布置過。
沈瑜卿在榻里靠了會兒,綠荷偷偷從外面進來,懷里揣了一包果子,“小姐,您餓不餓?”
聽到門口動靜,沈瑜卿掀了遮面的紗。
綠荷將果子拿出來,獻寶似的,“奴婢從后廚拿的,您餓了就吃點。”
一日沒怎么吃,本是餓的,此時坐在兩人婚房里,她卻沒了想吃的念頭。
“放著吧,等會兒我再吃。”她道。
綠荷歡快地點頭,將懷中東西置到案上。
過了越有大半個時辰了,外面依舊沒半點動靜。沈瑜卿坐得累,又不知為何不愿先睡去,強撐著困意等他。
眼皮合在一起,驟然間聽到外面一陣人聲。
“這是本王的夫人,你們跟著瞎湊什么熱鬧,都給我滾!”
聽他粗啞的嗓音,沉沉浮浮,也不知被灌了多少酒。
沈瑜卿彎彎唇,腳步聲漸進,接著門從外推開,又砰的一聲合上,擋住外面鬧事的閑人。
“三哥!”
“行止兄!”
魏硯入屋先除了長袍腰帶,灌了一肚子酒水當(dāng)真不好受,也就仗著他高興,倒是一點都不留情。<script>chapter1();</script>